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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有些苦惱的嘆息,“是不死川那孩子,但是,他會愿意保護朝夕嗎?”
主公篤定地回答:“他會的,他一定會的,我能看出來,不死川一直喜歡著朝夕那孩子啊。”
“朝夕一定會負起責任的,她才不是輕易踐踏他人情感的孩子。”
河水清澈見底,能清晰地看到河底的石頭。朝夕拿著樹杈子,挽起褲子,赤腳在河水里面扎魚。
她扎了半天也沒抓到,看著站在岸邊神游太虛的富岡義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喂!富岡!你光在那里站著看什么呢,不能下來幫幫忙嗎?”
富岡義勇盯著她,半天憋出來五個字,“抱歉,我不會。”
朝夕:“............”媽的,不會抓魚就會吃!畢竟她現在有求于人,朝夕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繼續拿著樹杈扎魚。
這是項技術活,游魚在水中滑膩膩的,移動速度很快,輕而易舉就會在腿邊溜走。
她的褲子濕了大半,依舊沒有抓上來一條魚,她也不是沒想過用呼吸法炸魚,但那樣的話,不僅全身的衣服沒辦法穿了,就連魚也因承受不住劍技變得四分五裂,碎成一塊一塊的。
褲子幾乎全部都濕透了,緊緊貼在了身上,汗珠從額前滴落,落到河水里。朝夕目不轉睛地盯著河面,爭取一擊必殺。
如同一片汪洋的藍色瞳孔,映照出朝夕的身影。富岡義勇握緊腰側的刀,他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朝夕看起來很不開心。自從姐姐為了保護他被惡鬼殺死后,他就跟隨師父學習劍技,師父居住的那座山,并沒有河水,所以他沒有掌握捕魚這項技能。
富岡義勇感覺到很羞愧,朝夕似乎很累,流了許多汗。當他注意到朝夕露出的大片肌膚時,耳尖變得通紅,他下意識移開目光,選擇了逃避。
水聲淅瀝,腦袋里的畫面揮之不去,他不想再有這些不必要的情緒。于是他拔出了日輪刀,“朝夕,我來。”
“你來什么?你剛才還說你不會........”朝夕轉過頭去,眼看著富岡義勇使用了劍技,“不要啊........!!!”
富岡義勇擺出起式,“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下一秒,無數蜿蜒曲折宛若游龍的水流騰空而起,大量游魚被炸飛,血肉模糊,血水混合著河水從天而降,劈里啪啦摔她一身。
發梢滴下鮮血,一條半截生魚的尸體從她的頭頂滑下去,她的嘴巴里似乎進去了一些帶著血絲的碎肉。渾身都濕透了,夾雜著難以去除的魚腥味。富岡義勇的情況比她好了不少,只是沾到了木屐。
秋日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正午的陽光都無法驅除。朝夕站在河水中央,原本澄清的河水被魚血染紅了一片。
她身上粘著無數條魚類的尸體,或許還有泥鰍的,鼻尖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魚腥味,“你真是該死了,富岡義勇!!”她一字一頓說道,表情陰沉,臉上時不時往下掉幾塊死魚的碎肉。
朝夕顫抖著身體,選擇了一塊尚且干凈的河水清洗頭發,一邊在河水中揉搓著頭發,挑出發絲里面夾雜著魚鱗,一邊怒斥對方:“你是蠢貨嗎?你不知道自己力氣有多大嗎?你知道我洗了多久嗎?三個小時啊!皮都搓掉一層了,我現在感覺還能聞到魚腥味!”朝夕怒火沖天。
頭上的味道難以去除,沾滿魚血的狩衣被扔到一旁。富岡義勇光著上身,土下座道歉,“抱歉,全部都是我的錯。”
而他上身那件鬼殺隊隊伍赫然出現在朝夕的身上,雙色的羽織被當作小裙子一樣,圍在了朝夕的腰上。
朝夕:“道歉有什么用!你怎么不弄一身這鬼東西試試呢?”
富岡義勇羞于面對朝夕,一是因為做錯了事情,二是因為他光著身子,身上的隊服現在正穿在朝夕身上。這對于他來說還是有點超過的,還是第一次,將自己的衣物給女孩子使用。
朝夕的狩衣沾滿了血,魚鱗,泥鰍碎肉。很顯然,已經不能穿了,那他理應讓出自己的衣服,為朝夕抵擋寒冷。這是應該做的事情,富岡義勇只能在心底這么告訴自己。
富岡義勇突然站起來,走到朝夕面前,她正蹲著洗頭發,一抬眼,雪白一片,重要的是,有一塊鼓鼓囊囊的迷之突起,富岡義勇的牛子差點懟她臉上。
朝夕伸出兩根手指抵住他的腹部把他推開,“你干什么?突然靠這么近?”
富岡義勇表情平靜,語出驚人,“跳下去。”
“唰”的一下,朝夕從原地站起來,額頭猛地撞到富岡義勇的鼻子,他捂住鼻子,迷茫地看著她,“好痛。”
“你腦袋沒事吧?”朝夕真的懷疑富岡義勇是不是摔壞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