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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實彌用氣音問她,“你是被逼迫的,對嗎?”
這聲音仿佛浸泡了酸水,酸澀的讓人眼眶發酸,朝夕也很想讓不死川實彌先生舒服一些,可是一個謊言的背后,需要更多的謊言去掩蓋,她已經厭倦了撒謊。
所以,她才會給煉獄杏壽郎的那封信上,詳細記錄了她是如何遇見上弦的惡鬼的。
朝夕嘆了口氣,“我剛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沒有錢也沒有住所,是上弦貳給我提供了這些東西,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他是鬼。”
“后來,我失憶之后,我還以為和你有什么特殊的關系,所以才會格外關注你,抱歉,不死川先生。”
至于腳踩兩只船,劃分一號二號這種事情,被朝夕刻意隱瞞了,這事太丟人,她說不出口。
朝夕對不死川實彌的稱呼從實彌又變回了不死川先生,這個細微的轉變,自然被不死川實彌發現了。
“你滾吧,下次見面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他突然冷靜下來了,冷冰冰說話的時候,像寒冰一樣。
從前和不死川實彌相處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朝夕感到很憂傷。
但她注定走的不是憂郁少女,傷痛文學的路子。
只見她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趁著不死川實彌沒有力氣往他嘴巴里灌蒙汗藥。
“我只是想救你啊,如果你因此討厭我也沒關系的,我不介意的。”朝夕吸了吸鼻子,忍住了要落下的眼淚。
不死川實彌開始掙扎,但他傷的太重無法反抗,只能徒勞得發出喘息,“唔唔...哈..啊,滾開!”
白皙纖長的指尖沾上藥面,朝夕壓制住不死川實彌,把指頭捅到他喉嚨,確保他咽下。
“混蛋!你這個家伙...”
生理性的干嘔讓他眼中溢出淚水,饒是如此,他還惡狠狠得用牙齒咬住朝夕的手指,兩只手抓住朝夕的一只手,動作激烈,導致傷口崩開,流出了很多血。
朝夕神情未變,“看起來傷的很嚴重啊,力氣這么小。雖然把我手指要流血了,但這也不錯呢,這樣不死川先生吞下藥面的時候不會太困難。”
“你是變態嗎!”不死川實彌震驚的吼道。
恍惚間他想起初次見到朝夕的那一天,她也是用強硬到無法反抗的姿態,似乎她想要完成事情,無論過程如何,也絕對會完成。
他的掙扎逐漸減弱,蒙汗藥的藥效上來了,唯有那雙眼,灼熱似太陽。
對方無法動彈事情就好辦多了,雖然用這里中草藥制作蒙汗藥的藥效和她家鄉那里略有不同,起碼也短暫的起效果了。
朝夕撕開不死川實彌的衣服,將傷口清理好后,自覺離開。
她離開的時候,不死川實彌的身體無法行動,他那雙盛滿怒火與痛苦的眼睛因為勞累終于閉上了。
他的鎹鴉飛走了,應該是通知鬼殺隊的成員前來救援。
朝夕不能繼續留在這里了,她方才算了一卦,童磨的方位正在距離她不算太遠的位置。
如果繼續回到鬼殺隊,會對鬼殺隊的大家造成困擾。
她大概能想明白一些,為什么童磨明知道她無法變成鬼怪,但是還是執著的往她嘴灌入大量的鮮血。應該是為了掌握她的位置吧,和他同宗同源的血液,可以讓他知道她的大體位置。
接下來的一周,朝夕過上了白天跑路晚上跑路的日子。
也得虧小日子地方小,童磨身為鬼無法在白天出現。所以,根據種種情況來看,目前童磨要是想追上她還是費些力氣的。
逃跑的路上,朝夕做起了醫生賺錢。
俗話說得好,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以一位來自遙遠國度,救死扶傷,神明下凡的白衣天使就這么誕生了。
朝夕不會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停留太久,也不會用自己的真實名字,而是選用了久菜合子作為化名。沒辦法,離開家鄉太久,就想念那一口。
她本來只行走于鄉村,隨著名氣越來越大,有一位藥商對她發出了真摯的邀請,據說他家的小兒子患有怪病,希望她能救治。
朝夕本來不想去的,奈何對方給的太多,她也只能為五斗米折腰。
這位藥商是一位極其富有的人,家里面有的許多服侍的仆從,他們都稱呼藥商為老爺。
這似乎是大正時期的普遍叫法,朝夕也入鄉隨俗,友善詢問:“老爺,請問您的小兒子的怪病是指什么?有沒有家族遺傳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