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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鬼見到朝夕后露出不悅,“別妨礙我。”
他說完后,用最快的速度向富岡義勇襲去。狂氣肆意的聲音透過風聲傳到朝夕耳畔,“你是柱吧?”
“看來我今天的運氣很好啊。”
猗窩座不喜弱者,尤愛強者。幾招過后,顯然,富岡義勇的表現讓他很滿意。
讓他更加滿意的是,那個名為朝夕的可惡女人沒有來妨礙他的決斗。
朝夕迅速替傷員處理好傷口后,冒出了一個疑惑的念頭,那只鬼說的那句話‘別妨礙我’,是對她說的嗎?失憶之前她見過這只鬼嗎?她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連上弦的鬼都認識她,失憶前的她真是個人物啊。
猗窩座和富岡義勇的戰斗已然進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人類和鬼,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無論富岡義勇揮刀多少次,傷口都會被猗窩座在剎那間愈合。
反觀富岡義勇,身上的傷痕很多,出血量很大。
“你叫什么名字?”
“為什么不肯說話?”
猗窩座很喜歡和人類交流,哪怕是在戰斗途中。富岡義勇則是恰恰相反的類型,沉默寡言,不善言辭。
在猗窩座鍥讓不舍的追問下,富岡義勇也只是冷冷的回答:“我不喜歡說話,我和惡鬼沒有什么話可說。”
“是嗎?”猗窩座笑著,“我很喜歡說話。”
猗窩座打的盡性,在他邀請富岡義勇變成鬼的時刻,朝夕再度出現了。
歷史以一個驚人的情況重合了,她拿起日輪刀擋在了富岡義勇的面前。
和服的衣裙被她撕開,動作沒有了任何禁錮。
詭異的是,猗窩座突然停止了攻擊,語氣惡狠狠的對她說,“滾開!”
朝夕愣住了,“你認識我?”
猗窩座沉默了,他對朝夕沒有任何溝通的欲望,一而再再而三地阻礙他,暴怒的情緒席卷全身,他抬起手,似乎要揮出一拳。
朝夕反應迅速進行格擋,卻不想,那一擊,并沒有打中她,而是打向了她旁邊的巨石。
巨大的石塊被恐怖的力量摧毀,頃刻間,化為齏粉。
“朝夕,躲到我身后,你不是他的對手。”富岡義勇拽住她的手臂,呈一個保護姿態。
等會,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在富岡義勇跳出去繼續和猗窩座纏斗時,在猗窩座露出滿意的笑容時,朝夕試探性地再一次擋在了富岡義勇的面前。
果不其然,猗窩座停手了,青筋蔓延他全身,尖利的鬼牙散發出森森寒氣,“你是在找死嗎?”
朝夕瞇起眼睛,露出一個和童磨相似度百分之八十的笑容。看到這個神情,差點把猗窩座惡心吐了。
她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只鬼見過她,且不殺女性。
失憶前的她一定做過妨礙他戰斗的事情,所以他在見到她的第一眼說的是‘別妨礙我’。
朝夕從不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的類型,她將和服腰帶解開,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綁在了富岡義勇的腰上,保險起見,她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了富岡義勇。
黑發下的耳尖,悄悄泛起了紅暈。富岡義勇面上不顯,“朝夕,不要,不要抱得這么緊。”
明明是在這么緊急的情況下,他的呼吸亂了一瞬。
朝夕:“這事你交給我,我自有分寸,這只上弦鬼不出所料的話,他不會殺掉女性。”
富岡義勇:“即便如此,身為鬼殺隊的隊員,我不會躲在同伴的身后。”
怎么覺得有些似曾相識?朝夕分給富岡義勇一個眼神,“哦,那你走吧。”
然后,富岡義勇發現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比拼力氣的話,他并不是朝夕的對手。
他試著扯斷腰上衣帶,意識到扯斷衣帶之后,朝夕身上的和服會失去束縛而散落,他頓時停止了掙扎。
富岡義勇用驚詫的眼神看著她,“你.....”
他看見了朝夕不僅僅是解開了和服的束帶,就連和服的衣服下擺都被暴力扯斷。這種打扮,在大正時期還是有些驚世駭俗的。
強大的斗氣如颶風過境,摧毀了周遭的一切,只有位于中心位置的朝夕和富岡義勇完好無損。
好在富岡義勇為了縮小損失,將戰斗的地點移動到了距離貴殺隊后勤部隊距離較遠的位置。
猗窩座無能狂怒了片刻,還不忘回頭嘲諷,“鬼殺隊的柱,都喜歡躲在女人身后嗎?”
朝夕:“沒躲在我身后啊,我抱住了他,沒人抱你嗎?”
猗窩座:“..........”
從來沒有過,猗窩座從來沒有這么想殺死一個人,這個可惡的女人,高高揚起的手臂,狠狠地放下。做不到,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對女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