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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舍得。

還有就是，他寫的這些，實(shí)在和他在小時(shí)候?qū)懙奶窳恕?

“小時(shí)候我?guī)煾福簿褪抢辖讨鳎部倫劢形覍懰枷雸?bào)告。我和你一樣，總寫什么行俠仗義，往后要當(dāng)蓋世大俠，救蒼生于水火之中。”教主笑，“挺傻的。”

“后來我?guī)煾副蝗讼莺Γ闪宋淞掷锶巳撕皻⒌哪ь^。清白無處取證，他也不再去證，把背棄過他的正道江湖拋在身后，在東極山上立了魔教，自此逍遙自在。”

“那一年我九歲，燒掉了寫過的所有東西，跟著師父上了東極山。”教主瞇了瞇眼睛，“從那時(shí)候起我就不再想當(dāng)什么大俠了，所謂正派俠士，境界也不過如此。”

“我那時(shí)的的確確是不想把你交出去的，不曉得他們到底會把你教成何種模樣，最怕教得和他們一樣假仁假義，”教主拍了拍小掌門的腦袋，“但魔教里不拘小節(jié)的門風(fēng)實(shí)在不適合你，你那老爹還算是個(gè)頭腦清明的人物，把你還給他，我還算放心。”

“如今，我后悔了。”他停了停，“你果然還是得待在我身邊。”

就算沒有今日這一戰(zhàn)，他早晚也得把他帶走。

那些江湖里的老油條可是這個(gè)只會練劍的小掌門斗不過的。

小掌門不說話。

其實(shí)這些心思他并非不知道，只是那一整年收不到只字片語，總歸是讓人難受的。

那一整年里小掌門同自己說，只要那人肯回信，哪怕只是一封，哪怕只有寥寥幾字，刀山火海，他都跟他走，萬劫不懼，永無回頭。

可是他沒有，于是他也只能把自己連同那些年的歲月一起埋起來，從此心無雜念，一路只走正途。

“我做過最錯(cuò)的一件事就是把你交回去，”教主緩緩道，“你可知道，今日就算你清剿了魔教，回去也是當(dāng)不了盟主的。這只不過是一個(gè)理由罷了，面前等著你的阻礙還有千千萬萬。有朝一日你不會死在惡人之手，只會死在陰謀之下。”

“我知道。”掌門說。

“你知道？”

“我知道。”掌門淡淡道，抬眼看著對面人，“我沒有想當(dāng)盟主，這些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來，只是因?yàn)橛袀€(gè)人還欠我一個(gè)說法。”

“說法是么？”教主笑起來，得寸進(jìn)尺又往他身邊靠了幾寸，故作不知，“什么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