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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業(yè)道:“你回答我,問你,好玩么?”
周江瀾道:“李大哥,你先別添亂了,這事是我的錯,我不該帶姐姐來江城,那時候我的確想過找城主拿賞錢,可后來......你們別吵架了。”
李承業(yè)道:“沒跟她吵。她先惹得我不快。”
周遲看向他腰上佩戴的寶劍,道:“這把劍像我?guī)煾傅难酃猓磥韮蛇叾己芷髦啬阊健D慵热唤o我扣越俎代庖的帽子,我也要問問你,賣主求榮的滋味如何?”
李承業(yè)起了怒火。
為什么能有女人生下來就為了折磨人?專讓人不舒服?
周江瀾見他捏緊了拳頭,蓄勢待發(fā),忙攔在周遲面前,道:“李大哥。”
李承業(yè)皺眉,道:“你幫她?”
周遲拉住周江瀾,道:“我餓了。我們別跟他一般見識。”
“嗯,姐姐。”
兩人終于上了車。
小白眼狼。
李承業(yè)無聲地罵了一句,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石,略理了理護腕,旋身上馬,緊走幾步,帶隊走在前頭。
周遲回到將軍府,并未見到李一塵的人。
她把周江瀾趕回房。
侍女已經(jīng)備好熱水,聽周遲說不要她們服侍,便關上門出去了。
周遲坐在床上發(fā)了會呆,捏著周江瀾送的香囊,心想,倒是忘了問李承業(yè)和齊先生的關系。
齊先生不像大難臨頭的樣子,應該也是受人之托,把字條遞給她。
給他繡香囊的也許是個女人,那女人不富裕,只能拿攢下來的幾色絲線編了個殼子。
周遲暗想,是女人反倒不好辦了,這女人要是心慕齊先生,又跟李承業(yè)有什么瓜葛,自己還是不要多管閑事,最好由著他們幾個自己解決。
接下來書院的考試最重要。
周遲一點點解開衣服,下了浴池。
熱氣氤氳,水溫微燙,蒸得她身體每一寸都很舒服。
她掬起一捧熱水,淋在胸前,滋潤那處的肌膚。水滴淌過她微微起伏的椒乳,融入池水,水面之下躲藏著少女粉紅的乳尖。
“咳咳。”
周遲一驚,低沉的男人的聲音。
和李承業(yè)不一樣,是一道溫柔的嗓音,只是它無端出現(xiàn)在此處,任它柔情到極致,也藏著不可言喻的陰翳。
“放肆!”
“是我。”
周遲抓緊池壁,腦中迅速閃過一種可能,卻仍是不甘心,問道:“誰?”
男人不答,相隔著屏風和簾幕,他只能看到蒸騰的熱氣和她發(fā)絲如墨的背影。
“我等你很久了,剛剛在這看你寫的功課,誰知道你要洗澡。”他道,“無心之失,還望徒弟諒解。”
周遲氣得想把他拉到水里悶死。
跟周江瀾昨晚一樣的路數(shù)。
她耳朵沒壞,對自己房間的異動十分敏感,但那僅限于這異動是她進房間之后發(fā)生的。如果這里一開始就是如此,她反而不會注意到。
周遲小聲道:“師父,我已經(jīng)十四歲了。”
所以請您出去。
男人翻閱著手邊的書,見并未夾有任何的書信字條之類,遂來到梳妝臺前,翻她的妝匣。
果不其然,最底下那層有他寫的東西,有一封胡亂收著,已經(jīng)被胭脂盒壓皺了,有兩封甚至未曾拆開,火漆印完好無損。
李一塵兩指捻著那張信箋。
他慢慢地展顏一笑,十分和藹,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