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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們的婚姻,沒有愛情也可以結(jié)合。
想到這里,姜灼野突然覺得特別沒意思。
跟不愛的人又有什么好爭的,從一開始,他跟薄昀的婚姻就是荒誕的,充滿利用的。
婚前協(xié)議明碼標價,說好只是聯(lián)姻。
這怪不得誰,是他太幼稚,逢場作戲也當作了真。
姜灼野別開了臉,不去看薄昀,氣勢也在一瞬間消沉了下來,沒有剛才小豹子一樣要與薄昀爭個高下的樣子。
“算了,我跟你吵什么,在這兒不覺得難看嗎,”他頹然道,心里煩躁得不行,“剛才的話你當我沒說,你真的這么討厭我在你家開聚會,我以后不會了,我自己有的是地盤,但現(xiàn)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給我出去。我要好好把客人們送走。”
姜灼野一邊說一邊想推開薄昀,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這樣說了,薄昀也該見好就收。
可是薄昀卻分外不識趣,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什么有喜歡的人還跟你結(jié)婚?”薄昀緊緊盯著他,“你聽誰說的,還有我什么時候說你是麻煩了?”
哈?
姜灼野真是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
自己說過的話也能矢口否認。
他本來已經(jīng)偃旗息鼓了,不想與薄昀大庭廣眾之下爭執(zhí),聽見這句話卻真是忍不了。
“你這人真是……”他一臉怒火地看著薄昀,“你是不是要我錄音給你才行,是你自己跟那個徐也明說的,就是在射擊館那天,被我聽見了。你說覺得我討厭,每天看見我都覺得煩人。鐘蘭蒽也是你自己去私會的,兩個人都去挑戒指了,又是你青梅竹馬你當我傻啊,我不明說你還來勁了……”
還薄昀想抽他呢。
姜灼野覺得自己才想揍人。
他算什么?
無意識破壞了一對佳偶的小三嗎?
他在氣頭上,一把拎起薄昀的領子,“我告訴你,我最看不起你這種,喜歡誰就該自己去追,而不是遮遮掩掩,結(jié)了婚還藕斷絲連……”
薄昀越聽越眉頭緊皺。
徐也明?
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什么時候跟鐘蘭蒽私會了,明明就是偶然遇見的,他要跟姜灼野解釋,是姜灼野自己不想聽的。
可他在這一剎那盯著姜灼野漲紅的臉,姜灼野一臉的憤怒,額頭上卻又冒著冷汗,像是恨不得咬他的肉來泄憤。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某個地方像塌縮了一角,無端軟了一下,他冷聲道:“好了,你先冷靜一點,慢慢說……”
“冷靜你大爺。”
姜灼野冷笑。
還冷靜呢?
他就是太冷靜了,裝模作樣在電話里說他不在乎。
他明明在乎的要死。
他沖薄昀嚷嚷:“你去跟鐘蘭蒽過好了,明天我就去跟你離婚,讓你得償所愿,讓你……!”
姜灼野的話沒有說完。
他被薄昀堵住了嘴唇。
這樣風塵仆仆趕回來,即使在溫暖的室內(nèi),薄昀的嘴唇也帶著一點涼意。
可是薄昀將他抵在墻上,借著綠植的遮掩,放肆地親吻他,唇齒糾纏間,他的嘴唇完全把薄昀捂熱了。
“唔……”
姜灼野試圖發(fā)出抗議,但是沒用,他微弱的反抗被薄昀毫不留情地吞噬了。
薄昀的膝蓋抵在他的腿間,用力抓著他的手,將他按在了墻壁上。
就在這個吵鬧的室內(nèi)游泳館里,他自己邀請來的賓客們正在嬉戲玩鬧,甚至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見證了他與薄昀如何不對付的發(fā)小們就在不遠處觀望。
一切都這樣聒噪。
可是這個綠植掩映的角落卻分外安靜。
靜得他好像能聽見有蝴蝶在他的耳邊振翅。
薄昀的舌頭靈巧地探入,又強勢地索取,幾乎要剝奪他所有空氣。
姜灼野的頭腦越來越暈,卻又莫名有一點酸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感覺自己的嘴唇被松開,甚至有些刺痛,讓他疑心自己嘴唇已經(jīng)出血了。
姜灼野呆呆地看著薄昀,本來張牙舞爪的人,現(xiàn)在陡然安靜了下來。
薄昀的手還按著姜灼野,發(fā)絲垂下來,遮住了眉眼。
他靜靜地望著姜灼野,語氣依舊平靜,像山雨欲來之前的海。
“現(xiàn)在冷靜了嗎?”他烏黑的瞳孔盯著姜灼野紅腫的嘴唇,“再隨便說離婚,我就真的把你鎖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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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子茶
已知目前有兩個人躲在角落又吵又親,并且有兩個人在吃醋小心眼
那么無獎競猜,這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