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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可真是個罪人了。
他本來是覺得姜灼野不會生氣的,只會當個把柄去取笑薄昀。
姜灼野抿了抿唇,沒有說實話:“不是,是別的事情。行了,你別問東問西的,去喊顧羌云謝瑩他們過來,我現在讓人布置一下?!?
說完,姜灼野就掛斷了電話。
方臣倒吸了一口氣,他覺得發小這婚姻生活聽上去可真是刺激,看上去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的。
但是姜灼野非要氣死薄昀,他左右權衡了一下,到底還是站在了發小這邊。
開個聚會怎么了,薄昀也不能真的把姜灼野掐死。
想到這兒,他果斷去給顧羌云打了電話。
到了傍晚,顧羌云就帶著人馬浩浩蕩蕩地殺了過來。
他們并不怎么來薄昀家里,一般與姜灼野碰面,不是約在外面的會所,就是在姜灼野家里。
如今踏入薄昀的地盤,顧羌云古怪地打量了一下肅靜的庭院,設計風格極致優雅與克制的別墅,心想這房子還真一看就是薄昀那性冷淡的風格。
姜灼野讓他們到室內泳池這邊來,里面已經布置好了。
薄昀家的傭人十分配合,一點沒有管另一位主人的意愿,為他準備了現場需要的一切。
雖然時間緊急,但他們還是準備好了需要的紅酒與香檳,泳池上放著水上浮床,搭配著漂浮燭臺與水底燈,還有專門找來的霧化器,霧氣漂浮在水面上,整個室內都看著十分如夢似幻。
姜灼野打電話給熟悉的俱樂部打了電話,對方直接送來一套現成的演奏班子。
雪白的長桌上放著廚房剛剛緊急制作的餐點,雞尾酒在漂亮的玻璃缸盛放著,同時還有廚師在現場制作壽司。
顧羌云環顧了一下周圍,雖然說倉促了點,但薄家的工作人員效率還可以,也算像模像樣。
他勾著姜灼野的脖子:“你說你這是費什么勁,這么草率,我那邊都布置好了,謝瑩早幾天就讓管家去打理了,結果你一個電話,非讓我換地點。當然了,謝瑩無所謂,一聽你跟薄昀吵架了,她比我還興致勃勃?!?
“怎么了,我就樂意?!苯埔袄淅浠氐馈?
他們說話間,顧羌云的女朋友謝瑩過來了。
她倒也不是真的光想來看八卦,還是先關心了姜灼野:“灼野,我都聽顧羌云和方臣說了,你跟薄昀到底怎么了啊,薄昀不會鬧矛盾了吧?還是只是有點口角,你想氣氣薄昀啊?!?
她捏捏姜灼野:“你可別跟薄昀正面沖突,要是吵架你喊我們來給你助陣,免得薄昀突然失控,他練格斗的,你打不過怎么辦?!?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姜灼野哭笑不得。
“沒什么,”他敷衍謝瑩,“就是有點口角,想氣氣他。”
他對謝瑩揚揚下巴:“除了這邊的室內泳池,你跟你的朋友說,整個西樓的娛樂區都是可以用的,包括樓上的房間,只要別進主樓就行?!?
主樓是他跟薄昀起居的地方,別說薄昀這個潔癖了,他也不樂意外人踏進去。
謝瑩比了個了解的手勢。
但她踮著腳,又去揉了揉姜灼野的臉:“哎呀,你別不開心了,薄昀氣你你就別理他,來跟我們玩吧,我朋友里今天有兩個還是你高中同學,一直對你很有印象,剛剛路上就說著想找你聊聊呢?!?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姜灼野往自己朋友堆里走。
姜灼野也沒反抗,由著謝瑩拉走了。
他向來是個合群的人,只要不討厭對方,跟誰都能玩到一起。
但是今天,他卻心不在焉,玩游戲的時候也輸掉了好幾輪。
謝瑩這次邀請來的朋友都很隨和,要么是謝瑩的同學,要么是跟謝瑩家里有來往的,姜灼野又不是個壞脾氣的人,雖然有點心不在焉,卻也很落落大方地招待,一群人很快就玩開了。
泳池里,樓上,到處都是人,浮床上坐著兩個女孩子在拍照,拍完照往泳池里一跳,濺起的水花直接撲了姜灼野一臉。
“……”
姜灼野無奈地笑笑,要是過去,他估計也蹦下去濺別人了,可他今天卻沒什么心情。
他端著一杯酒,站去了窗戶邊,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了薄昀養的錦鯉。
薄昀這樣的人,養不了需要愛護的貓貓狗狗,也不愿意養嘰嘰喳喳的鸚鵡,只能養一養安靜的,投喂就好的錦鯉。
在他踏入薄昀家之前,薄昀家的錦鯉活得自在又活潑,薄昀家的傭人非常擅長照顧錦鯉,兢兢業業,三年來沒有死傷一條。
結果姜灼野一住進來,因為太喜歡去灑一把魚食,又低估了這魚的嬌氣,一下子就撐死了三條。
這還是薄昀爺爺找的那位神棍大師親自點名要薄昀養的,說旺薄昀事業。
薄昀倒沒生氣,只是望著在水里翻肚皮的錦鯉,一言難盡地望了姜灼野一眼,“我現在真的很懷疑,貝貝是不是你親手養大的。連魚都能喂死,小狗居然能養得活?!?
貝貝是姜灼野養過的那條查理王小獵犬,在姜家壽終正寢,一直活力四射,拆家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