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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覆了下去,卻又飛速地說了一聲:“別鬧了,配合一點,我盡量避開你。”
姜灼野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
薄昀就吻了下來。
他只覺得嘴角邊一軟。
薄昀吻住了姜灼野,卻是吻在姜灼野的唇角。
姜灼野的手攥緊了薄昀的衣服,有一瞬間,像是一腳踩空,心慌得不行。
他丫的。
他在心里想,這可是老子的初吻。
但這是婚禮現(xiàn)場,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撂挑子。
所以他只能沉默的,被動的,接受了這個吻。
薄昀的嘴唇并沒有長滿利齒,像個怪物一樣咬得他鮮血淋漓。
事實上,薄昀的嘴唇也是很柔軟的,帶著一點薄薄的溫度。
他還能聞到薄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雪松混合著焚香的氣味。
薄昀吻了姜灼野七秒鐘,給足了臺下記錄的時間,然后慢慢松開了他。
兩個人四目相對。
姜灼野的臉色有點薄紅,不知道的大概會以為是害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給氣的,他不能流露出什么,只能惡狠狠地攥住薄昀的手腕以表發(fā)泄。
薄昀卻面無表情,好像毫無所覺。
底下賓客的起哄聲與笑聲都有點壓不住了,雖然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很鎮(zhèn)定,體面,但也架不住有一批年輕人,看見這種場合總會有些善意的取樂。
姜灼野的發(fā)小們嘶了一聲又一聲,痛心疾首,仿佛自家的好白菜終于還是給豬拱了。
而薄昀的爺爺紅光滿面,像是十分欣慰自己家的豬終于會拱白菜了。
薄昀爺爺旁邊就坐著姜灼野的父母,作為家人,當(dāng)然是在第一排觀禮的。
他雙手交錯,拄著他的黑色手杖,對姜家父母說道:“其實這兩個孩子很相配,不是嗎?”
梁婕笑笑,看著薄昀與姜灼野按照流程又牽起了手。
她戲謔地想,她可憐的小兒子很顯然已經(jīng)在爆炸的邊緣了。
但她看著薄昀低頭與姜灼野說話,又點了點頭:“沒錯,很相襯。”
她想,她這寶貝兒子小時候,可是一心一意要與薄昀成婚呢。
怎么不算一種童年許愿成功呢?
第9章 贈禮
婚禮儀式結(jié)束后,姜灼野恨不得去拿消毒水涮嘴。
但是他不能從婚禮現(xiàn)場離開,還得舉著香檳杯,與薄昀以及家人們站在一起,接受攝影師的拍攝。
他哥站在他旁邊,直到這一刻才真情實感地嘆息道。
“你也不容易啊,弟弟,看你一天下來這么多流程,我也很心痛,”但姜煦下一句就很討打,“但實話實說,你跟薄昀擁吻看著還挺浪漫的。”
姜灼野直接從后面掐了他一把,下手極重,捏得姜煦差點沒做好表情管理。
這天的婚禮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直到進入了晚上的晚宴,賓客們隨著音樂輕輕起舞,姜灼野才得到了短暫的自由。
薄昀和他哥都在社交應(yīng)酬,在燭光映襯下與來往的賓客寒暄,玩笑,接受一點虛假的祝福。
而他作為家里尚且不管事的老二,兩位新郎里的那個紈绔,則理所當(dāng)然地跟朋友們坐在了一起。
一天下來,姜灼野也有點疲憊了,坐在扶手椅上,沒忍住扯了扯領(lǐng)口。
“勒死我了。”他說。
幾個哥們兒手里也端著酒杯,卻誰也沒喝,面面相覷的。
“你這個婚結(jié)得確實不容易,”方臣嘆了口氣,“看得我都恐婚了,怎么這么麻煩。還請了這么多人這么多鏡頭,笑一天臉都僵了。”
姜灼野冷笑:“誰說不是。”
他抬眼往不遠(yuǎn)處的薄昀望了一眼,薄昀正在跟一個中年男人聊天,那男人他認(rèn)識,f國傳媒業(yè)影響最深的幾巨頭之一,兩個人言笑晏晏,聊得很愉快的樣子。
他撇撇嘴,收回了視線,又喝了一口香檳。
幾個發(fā)小看得出他興致不高,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
顧羌云只能同情地拍了拍姜灼野的肩膀。
他說:“怎么說呢,往好處想,起碼只要撐過三年就行,而且你這次結(jié)婚有經(jīng)驗了,下次你就能更從容了。”
“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