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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彥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不是你,那還能是誰?許眠,你別告訴我,這只是巧合,你碰巧路過,碰巧遇到神志不清的我,然后碰巧帶我來了酒店。”
許眠還是搖頭,大概是被嚇壞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他不知道怎么辯解,只是一個勁否認。
“不許哭。”凌彥舟捏住他的臉,逼著他和自己對視,“別以為隨隨便便哭兩下我就能放過你。”
許眠梗著脖子,汗水混著淚水一顆一顆的滴在凌彥舟的手背上,他知道自己的信譽很低,可是這種事他絕不能承認,一旦承認,自己在凌彥舟心里,怕不只是討厭那么簡單。
“說話。”凌彥舟漠然的加大力度。
許眠用力的擺著頭,可能是沒有休息好,隨著淚水的洶涌,眼睛紅的像染了血。
凌彥舟原本的怒火在看到這一雙破碎的雙眸時,仿佛被從頭到腳的澆了一盆冷水,火氣頓時消減不少。
“我、我是來應(yīng)聘的。”許眠腦子一熱就這么脫口而出。
凌彥舟半信半疑的瞪著他,“應(yīng)聘?”
許眠點頭如搗蒜,“這里工資高。”
凌彥舟松開對他的鉗制,“你來這里上班?”
許眠緊張過度,對方松開的瞬間,他沒崩好情緒,捂嘴干嘔了兩下。
凌彥舟眉頭一蹙,清晰的捕捉到他臉上被自己掐住的紅痕。
許眠心里發(fā)虛,刻意避開和他對視,自顧自的編著借口,“碰巧遇到了你而已,真的只是巧合。”
凌彥舟站起身,再次將許眠審視幾眼,他突然神志不清肯定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這種地方,骯臟混亂,他無法辨別是誰在這過程中對他下藥。
但許眠壓根就不知道他們會來這里玩樂,或許真的是巧合?
許眠不知是被凍的,還是被嚇的,渾身顫栗不止,房間太安靜了,靜的他不安,沒忍住偷看了對方一眼。
凌彥舟逮住偷看的叛徒,四目再次對焦,那一剎,心臟恍若被受驚的小白兔給撓了一下,那蒼白的臉配上眼底的紅,無一不是在數(shù)落自己的禽1獸和傷害。
昨晚他沒有神智,也不知道下了多狠的手。
許眠心跳如鼓,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說話。
“站起來,把衣服脫了。”凌彥舟冷不丁的命令著。
許眠瞠目,慌亂中越發(fā)扣緊這濕透還在滴水的上衣,搖頭拒絕。
凌彥舟解釋道:“衣服是濕的,不能穿,我讓人送干凈的過來。”
許眠還是拒絕。
凌彥舟緊了緊拳頭,想要上手扒,又怕自己沒輕沒重再把人給嚇壞,他耐著性子道:“這件事我們稍后再說,現(xiàn)在你把衣服先脫了,去床上蓋好被子,很快會有人給你送干凈衣服。”
許眠抿著唇,他很冷,冷到身體止不住顫抖,再這么凍下去,肯定會大病一場,躊躇中,他還是乖乖的脫下了濕衣服。
凌彥舟背過身,暗示自己非禮勿視,只是這間客房明顯是情侶套房,洗手間的玻璃墻剛好映上許眠的身影,甚至在模糊不清中更添了幾分別樣的誘惑。
他吞了吞口水,從昨晚到現(xiàn)在除了那杯飲料,他什么都沒喝,現(xiàn)在正是渴得厲害。
許眠緩慢的爬上床,拉過被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凌彥舟瞥了眼身后的小腦袋,尋思著昨晚的藥是不是還沒有代謝干凈,否則他為什么又這么熱?
許眠往被子里縮了縮,再次咬著手指頭,心里暗暗僥幸,隊長會相信他這個借口嗎?那個酒保應(yīng)該不會亂說話吧,畢竟這種事見不得光,他們也不想多惹事端。
思緒混亂,許眠只覺頭暈?zāi)X脹,他更加用力的攥著被子,意識逐漸潰散。
凌彥舟沖了個冷水澡,重新回到客房時,床上的人已經(jīng)沉沉睡去。
他輕喘出一口氣,目光搜尋四周,對于昨晚的記憶,他很朦朧,所有行為都不受大腦支配,現(xiàn)在回憶,只剩荒唐。
但事已至此,也容不得他推脫和忽視。
他再看了眼熟睡的許眠,該負的責(zé)任他得負責(zé)到底!
第52章 生病
許眠是被熱醒的,不,應(yīng)該是被疼醒的,身體里恍若燃燒著一團火,將他五臟六腑燒成了粉末。
他難受的用力壓著被子,豆大的汗珠將枕頭沁濕了大半。
凌彥舟在陽臺上打完電話,一回房間就瞧見床上的小鼓包異常的抖了抖,他疑惑的走上前。
許眠拼命的蜷縮著身體,壓抑不住的呻吟聲破碎的從嘴中哼出。
凌彥舟警覺的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高的他都覺得燙手。
許眠迷糊中發(fā)現(xiàn)有人在喂他喝水,水里可能加了糖,有點甜。
凌彥舟有了上次經(jīng)驗,不敢直接給他吃退燒藥,等到外賣送到后,才喂水把人叫醒。
許眠高燒燒的頭暈眼花,懵懂了好幾分鐘終于看清床邊的身影,記憶重上心頭,他惶恐的往后退,奈何手腳乏力,剛動彈一下又軟綿綿的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