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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瞧瞧你這門主還做得不做的下去。”
墨璽適時開口道:“陳門主,今日是我們來抓你呢,還是你自己束手就擒?”
“太長老,陳硯青老奸巨猾,咱們何必客氣。”寧澤沉默半晌,接話道,“萬一讓他逃了,也是一大后患。”
“小澤……”秋晚歌渾身一顫,看向寧澤的目光中有了一絲不可置信。
寧澤面無表情,上前一步,拉著秋晚歌一只手,將她帶回到墨璽身后,淡淡道:“娘,你久傷初愈,當心他們動手。”
墨璽目光看了寧澤一眼,想說些什么,卻還是沒有開口。
察覺到寧澤手指緊緊地扣著自己的手掌,將自己的手掌勒的生疼,秋晚歌心里無來由一陣發緊,她恨不得自己能夠回到半刻鐘以前,攔住寧澤來這里。不,她應該早點動手一劍殺了陳硯青才對,怎么能叫她的孩子聽到這種話……
“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陳硯青抬起頭,遠遠看著天邊那一輪已經開始清減的月亮,而后便收回目光,從袖子里取出一塊青墨色的木牌,丟給背后的弟子。
接到木牌的那弟子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他眼睛一熱:“門主,你……”
陳硯青背對著他,背著手道:“今后的事,便交給你了。”
那弟子忽然跪倒在地,垂著頭,面孔深深地藏進陰影之中。他低聲道:“是。”
馬上這弟子起身,收起木牌,沉聲道:“陳硯青任天玄門門主期間,勾結他人,敗壞門風。為一己私利,做下傷天害理之事,如今我便大義滅師,將其擒獲,交于天玄門處置。”
他一臉堅毅,這番話說出來更是大義凜然。
其他人似乎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是一臉了然,只是若是仔細看,仍能看清楚他們眼底的一絲慚愧和傷神。
緊接著有人便出聲了,他們一人一咬牙,道:“我早就覺得陳硯青不對勁,奈何他是門主,我雖心有疑慮。卻不能做什么。我好在郭師兄無意中得知他今日意圖不軌,我們跟過來,才抓個正著。”
陳硯青似笑非笑:“墨長老現在可滿意?”
他話是對著墨璽講的,目光卻掃向了秋晚歌和寧澤的方向。
寧澤實在不想揣測他的目光里是什么含義,徑自偏開了頭。秋晚歌也垂著臉,不去迎合他的目光。陳硯青只是略微笑了一笑,似乎并不以為意。
然而背對著他的弟子們,都能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手握緊了,而后又松開了。
接下令牌的郭姓弟子上前一步,抬手正要封住陳硯青的靈力,然而就在下手的一瞬間,他的手微微頓了一頓。
“門主,得罪了。”他小聲道。
陳硯青微微搖搖頭。
郭姓弟子再未多言,出手如電,封住了陳硯青的靈力。
陳硯青把自己和青木門撇的一干二凈,哪怕是最不愿意去想去聽的寧澤,也能看出來他是為了保住青木門。而且很顯然,他早就想好了這一招退路。
而事情到這個地步,陳硯青擔下所有的事,即使知道事情并非如此,可若是沒有更多的證據,天玄門也只能處理陳硯青,而不能動青木門。
寧澤松開秋晚歌的手,轉頭問之前被抓住的弟子:“他們說的是實話?”
那幾名弟子都緊緊閉著嘴,只有一人昂著頭,視死如歸:“如今被你們抓住,我也只能實話實說,我們確實是聽門……陳硯青的命令前來的,同青木門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