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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煬哥,我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情急才……”他話說了一半,被官煬抱住,感覺官煬抱著他的手都在抖。
官煬面對窮兇極惡的人販子的時候都不害怕,但是現在,他快怕死了。
“木木,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可能也會死。”他連帶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不能出事。”
施骨眼淚出來了:“煬哥,我知道了,我不會再這樣了,不會再嚇你了,我會好好的,你也好好的。”
他一點都不懷疑官煬說的話,他感覺到官煬的手都涼透了,隔著厚重的衣料都能感覺到冰得嚇人。
施骨離開他的懷抱,把官煬的手抓住在手里暖著:“煬哥,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相信我。”他吻上官煬的唇,把冰涼的唇染上一絲溫度:“我好好的,煬哥,我錯了。”
施骨不停地說我錯了,他想救人沒有錯,但他害得煬哥擔心了。
這件事情產生的最明顯的后遺癥,就是官煬跟他跟得更緊了。
“煬哥,你真不用這樣,我就是下樓扔個垃圾。”
官煬沒說話,還是把手拉得死死的,覺得不保險,還攬住了施骨的腰。
“煬哥,你這樣我沒法動。”
“那就不動,”官煬把下巴埋進施骨的頸窩從后面抱住他:“這里每天有人打掃,你不用做這個,好好在我身邊待著。”說著深深地嗅了嗅施骨身上好聞的味道,這樣他才有木木健健康康在他身邊的實感。
施骨覺得,官煬這可能是一種應激反應,ptsd?說出去可能沒人相信,堂堂官導,現在跟個人形掛件一樣在他身上。
要說這世界上誰耳朵最靈,除了不存在的諦聽,那必然是狗仔。
娛記們聞風而動,說什么的都有。
“木木,你們看新聞沒有。”官夫人打來電話:“怎么回事兒啊?”
“什么怎么回事兒?”施骨有點納悶兒,除了前天那事兒他們這兩天在家好好待著什么也沒干啊,專注做一件事兒的時候,工作效率就會很高,施骨壽盒的圖都畫好了。
官夫人發了個鏈接過來,施骨點開,一陣頭大。
這幫娛記啊,真的,不當編劇不寫書都屈才了。
“怎么了寶貝兒。”官煬坐在沙發上,把他往懷里圈了圈:“發生什么了。”
“你倆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前兩天干什么了怎么還進局子了?”
施骨現在不太敢提這事兒,官煬眼見著臉色不好。
他趕緊轉了個身,抱抱親親他安慰一下,沒想到官煬還不撒手了,就著這個姿勢攬住施骨的腰往前使勁帶了一下,施骨不得已只能坐在他身上,一手舉著手機不敢動,被他按著腦袋接吻,還是唇齒之間都拉絲的那種。
“一會兒看不見你就給我搞事兒,官煬我跟你說啊,你別老帶壞木木,聽見沒有。”官夫人還在碎碎念,施骨被他按著,官煬手勁兒很大,他動都動不了,又不敢發出聲響,眼睛里像是有朝露一樣,水汪汪地看著官煬。
好在這位哥哥終于算是暫時餮足放過了他,施骨喘著氣,官夫人說什么,他剛才一個字兒都沒聽見。
“媽。”官煬拿起手機,終于止住了官夫人的嘮叨:“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言簡意賅地傳達了一下那天的事情,把官夫人驚得夠嗆,期間施骨一直小心地看著官煬的表情,沒什么異常,像是這兩天謎一樣的應激反應過去了,他這才算是把心揣在肚子里。
“行了,這事兒放心交給我吧,我去找人運作一下,黑我兒子,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官夫人義憤填膺:“把手機給木木。”
官煬開了免提,就聽官夫人說:“木木,下次咱們不許再做這么危險的事兒了昂,媽媽會擔心的知道嗎,別人家有寶貝,那你也是媽媽和官煬的寶貝,你不能出事兒。”
施骨乖乖地說知道了,他眼眶有點濕潤,官夫人和煬哥給他的就是家人的感覺,那種發自內心的關心的和愛護。
官導要是知道,第一個表示不同意,除了你老公,我什么都不想當。
官夫人掛了電話,施骨又被官煬抱了回去。
他有點局促的表情:“煬哥,你這兩天,是不是其實還在生我氣啊。”
“生氣,我怎么可能不生氣。”他的木木細胳膊細腿兒的,還想著要去救別人,這么善良,也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可怎么是好啊:“所以木木要哄我。”
施骨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這樣可以哄好嗎?”
“有點不夠。”
施骨又親了一口:“這樣呢。”
“不夠,說點兒好聽的。”
施骨手指絞了絞衣擺,湊到官煬耳邊小小聲:“老公,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錯啦。”聲音又棉又軟,像是撓在了人心里最癢癢的地方。
官煬眼皮子一跳,這不是要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