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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骨羞澀地看他一眼,跳起來拿起吹風機吹頭發(fā):“你快去洗澡吧。”明顯感覺什么硌到他了,他只能假裝沒看見才沒這么尷尬。
官煬笑著進了浴室,想著之后能和施骨渾身上下散發(fā)一樣的味道,他心情就非常好。要是祁晟聽見估計只會破口大罵:煬狗你有必要把一樣的沐浴露說得這么變態(tài)嗎?
官煬洗完澡換好睡衣,施骨已經躺下了。
“能跟你一起睡嗎。”他舉手:“我保證什么都不做。”
施骨心道我信你個鬼,你要是沒洗澡洗四十分鐘我就信你什么奇怪的事都沒做都不會做。心硬嘴軟,還是軟糯糯地喊:“上來吧。”
官煬屬實沒想到如此順利。他上去挨著施骨躺下,從背后抱住他,下巴放在他的發(fā)頂,感嘆道:“真好。”
施骨感受到了他的情緒,他現(xiàn)在也很幸福:“是啊,真好。”他轉過身回抱住官煬,心里默默做了個決定,面上不顯,說道:“明天九點喊我,要去店里呢。”
“嗯,睡吧寶貝兒。”他落下一吻在施骨唇邊:“晚安木木。”他想把這個人抱在懷里,最好就這樣直接過完一輩子。
“晚安。”我的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是甜甜甜的一天啊!
第17章 第十七口糖
官煬粘了施骨幾天,副導演就崩潰了幾天。
他倆這通信,簡直就跟有時差似的,早上給官導發(fā)的問題,晚上才回。
直到副導演和制片終于不能忍受了,一致找了祁晟去懟他,別問為什么,他倆熟,他們不敢。想懟官導的人一火車,但事實證明能懟得過他的人還沒出生。
祁晟打了個電話給官煬,非常不出意料地被無情掛斷。
然后“誰先脫單誰是爹”群突然改了個名字——“叫爹”。還能是誰,官煬改的。
祁晟:臥槽?煬狗你背著我們搞什么事情了?
許樾:???
y:搞對象。
祁晟:真的好上了?所以這就是你八百年不回一條信息的理由?
y:當著老婆的面聊工作和打游戲是一樣不禮貌的行為。
許樾:你獨秀。
目前他們還沒意識到這將要成為一個秀恩愛專用群。
然而官煬還是被施骨轟走了,別以為他沒看到每天調了靜音都還嗡嗡嗡響個不停的手機,很顯然官煬推了很多工作才在這里陪著他。
雖然他也很想要跟官煬一直在一起,但他們還年輕呢,奮斗才是現(xiàn)在應該做的事情。再說了他也知道,官煬無論是因為自尊,因為對他的喜歡還是別的什么,都不可能真的讓自己養(yǎng)他,只不過是兩個人之間說著玩兒的情趣罷了。
“木木,我不想走。”
官煬膩膩歪歪靠在柜臺上跟施骨說話,這幾天施骨去哪兒他就去哪兒,晚上再帶著施骨回別墅睡覺,一度導致施骨店里二樓的床上房頂都長了個不明顯的蜘蛛網。
“不行,你不能丟下工作一直在這里。”他思考了一下措辭:“我喜歡努力的人。”
“嘖,果然是追到了就不珍惜我了。”官煬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小佐一個激靈,好家伙這倆人,簡直沒眼看,什么東西。
“煬哥。”施骨實在沒辦法說了實話:“你在這邊,非常影響我工作效率。”他老注意看他了,手里的活兒都慢了不少,最近這幾天都沒更文交稿。
這不,小安然來電話了。
“楠木大大!你不能仗著自己長得帥就拖稿啊!”
“等等好嗎,我今晚肯定發(fā)給你。”
“所以你這幾天都沒有寫嗎?都在干嘛啊?”
施骨看了一眼官煬,他能說他在談戀愛嗎?不,他不能:“就有點,私人的事情。”
“啊?不要緊吧?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謝謝你了小安然,我今天肯定會交的。”
施骨掛了電話看見官煬陰惻惻看著他。
“小安然。”這個名字他第二次聽到了,上次還是在他們去吃飯那天:“女孩子?”
“別瞎想。”施骨好笑:“在說你的問題,你必須回去,劇組的事情還需要你。”
官煬依舊是不情愿的樣子,表情讓施骨聯(lián)想到大型金毛犬。
“過幾天我生日你再來?”其實他有想好生日安排,但顯然現(xiàn)在官煬需要一個理由來安撫。感情從來都是雙向的,官煬愿意寵愛他,他也愿意哄著官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