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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心]
石頭:[狗頭]怎么會呢,明年七夕這人會更奇怪了。
第2章 第二口棺材
“您昨兒晚上做賊去了?”
這倒也不怪祁晟張嘴就懟,早上影城里換場子開工到現(xiàn)在還沒仨小時,咱們官導(dǎo)已經(jīng)打了第十八個哈欠了。
“滾。”官煬確實沒睡好,任誰連著兩天就睡倆小時,狀態(tài)估計都不比他好到哪兒去。
“就一道具,原先的壞了你就隨便找一個湊合一下不行嗎?這地界兒又不是大京城,走哪兒你都一呼百應(yīng)的,一共就四個多月拍攝期,你那破道具做了半年才出來,也是倒霉催的最近成天下雨丫還讓水給泡了……成,我閉嘴。”
官煬斜了他一眼,祁晟他丫怎么嘴老這么碎。
“官導(dǎo),您看下這個鏡頭還用補拍嗎?”b組的副導(dǎo)走過來問了一句,想到什么,又開了口:“不是我說啊官導(dǎo),我覺得這口壞了咱不能用,換個差不多的,后期渲染一下也差不太多。”
“又是差不多。”官煬對講機一摔“啪”一聲,聲音沒想象得大,依然震得周圍一激靈:“我的組里,沒‘差不多’這仨字兒,再說一次就給我滾蛋。”
官煬向來如此,年少成名,狂得要命,可他手里拍出來的東西的確讓他有狂的資本,隨便拿一個都是別人巔峰的水準。再不濟,哪怕不拍電影,就光憑他這張臉,可以說當(dāng)導(dǎo)演都白瞎了,也不排除很多女粉都是因為他的臉才捧些她們平常根本不沾邊兒的電影題材,只要是官導(dǎo)拍的,那必須買買買。
官煬脾氣差也是真的,圈兒里眾所周知,多少當(dāng)紅的德高望重的藝人,跟他合作都是又喜又怕,管你是誰,戲不行罵你沒商量,完全不帶留面子的,能讓他態(tài)度好點的,圈里可算是屈指可數(shù)。
但不可否認,演了官導(dǎo)的片子,你能從十八線生生拉成少說也是二三線,誘惑力有,苦是真苦,也不是隨便什么人想來就來的。
圈里人都說,官煬這人,渾身上下都是讓人討厭的毛病,但你居然下不去嘴說他這人討厭。這也就奇了。
“說正經(jīng)的,”祁晟放下劇本,“你總不能因為這么個道具的小問題就不拍了。”
官煬又一個眼刀子:“這不是小問題。”這口棺材是整個電影展開的中心,真的不是小問題。
“成,我不跟你犟,那您說吧,這事兒怎么解決。”
“解決了。”
“你說什么?這事兒都讓你倆禮拜沒睡好了你出去做賊……不是,你出去一晚上就解決了?”
“嗯。”
祁晟四處看看,然后湊近攏著手小聲道:“你不會去哪個后山上挖人墳了吧?官煬這可犯法我告訴你!”
真不怪他腦洞太大,這的確像是官煬能做出來的事兒,以前他就為了拍個寺廟場景找靈感,帶著整個導(dǎo)演組在廟里敲了一個禮拜木魚。
“你中午多吃點兒。”
“啊?沒頭沒尾地跟我說這個干嘛。”
“各部門就位,燈光組調(diào)一下,太暗了。”官煬撿起對講機喊了一嗓子,“男一你這腦子的當(dāng)不了,多吃點兒補補。”
這半個月,官導(dǎo)沒睡好,整個劇組集體遭殃,沒一個人不挨罵的,破天荒的他今天心情好得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豆豆,你來。”
一線大花景盈,名副其實的八卦天后,“官導(dǎo)今天沒前幾天兇你不覺得嗎?”
“這你都注意到了盈姐?”
小助理心想今兒你可還沒上呢姐,話別說太滿等下被罵哭可怎么整。
“你看見攝像沒,鏡頭抖動這種情況放之前官導(dǎo)早開始罵人了,今天居然就喊了句‘重拍’,那大哥汗都下來了表情可太驚恐了哈哈哈。”
“別想太好了姐,官導(dǎo)啥樣咱也不是第一天見了,謹慎為上。”
景盈擰開水杯喝了一口:“莫慌,姐姐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官導(dǎo)今日心情甚好,啊,又是能活過去的一天。”
能逼著當(dāng)紅大花說出這么一句,官導(dǎo)真是實實在在的劇組殺器。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卡!白玲出鏡了,腦子想什么呢,今兒這走位怎么跟半身不遂似的?”
“卡!武指教一下,白玲你當(dāng)你關(guān)二爺耍大刀呢?麥都要讓你砍掉了。”
“卡!白玲臉崩了調(diào)整一下表情,是你為難別人又不是被人強迫,那表情別跟吃了洋蔥就大蒜似的!”
白玲是景盈這部劇女主的名字。
長嘆一聲,捶胸頓足:“豆豆,我錯了,姐今天認清了自己也認清了現(xiàn)實,姐的江湖經(jīng)驗,不適用于官導(dǎo)這種武林盟主。”
沒錯,官導(dǎo)心情好什么的全是錯覺,官導(dǎo)就是官導(dǎo),不分心情好不好,只分罵得多和少。
豆豆點點頭,深表同感:“姐,經(jīng)紀人姐姐早跟我說了,讓你在組里別太跳,你官導(dǎo)還是你官導(dǎo)。”
中午休息的時候,祁晟看見官煬一人在影棚角落那拿筆劃拉著什么。
一拍肩膀:“嘛呢?”
“有空多背詞兒,沒事兒少找我。”手里動作停都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