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莊十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后顧不得擦自己的臉,只哀哀地哭道:“皇上明察,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皇帝指著曹季夏:“你,你們刑部查出了什么,一點一點的說清楚了!”
曹季夏應了,朗聲道:“常御醫已經都招了,皇后娘娘多年無子,將心思動到了歪面兒上,比著皇上的樣子尋了個孩子進來,買通了他驗親的時候做個手腳,常御醫行醫多年,統領太醫院德高望重,想著這法子定是能唬過皇上跟太后去。只是娘娘覺著這價錢不合適,常御醫不肯松口,偏要要了來,才想出了那下作法子來恫嚇娘娘,不想正被林大人撞破。”
皇帝捻著手里的珠子,瞥了一眼已經傻了的皇后:“顧家是棵大樹啊,我都不知道皇后能許得出這么個數字的銀子了。”
皇后瞪著曹季夏,急急地爭辯道:“你說是我賄賂常御醫,你的證據呢!總不能他說了什么便是什么吧?誰知你是不是平白著要咬我一口?”
曹季夏略側過頭沖皇后挑了挑嘴角,皇后心里一涼,她突然就明白了,她把自己推上了絕路。
果不其然,曹季夏叩首道:“我刑部自然不會沒拿到證據便胡亂猜測,既然娘娘非叫我拿了出來,我便也顧不得娘娘的臉面了。”說著叫外面的侍衛進來,接過那包袱在皇帝面前攤開:“這是娘娘給常御醫的定金,常御醫已是花了一部分了,剩下的都在臣這里。”
皇帝走過來拿腳尖踢了踢那沓子銀票,皇后百口莫辯,伏倒在地:“臣妾求著皇上再驗一遍,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錯!求著皇上念著臣妾這些年的情意,再驗一遍!”
皇帝瞧著她這副樣子心里多少有些酸軟,他對皇后并非無情,只是后宮從不缺新面孔,在往后的日子里早就把原先的心意磨得所剩無幾,這會兒難免有些不忍,想著是不是真的出了差錯,該叫御醫再驗,谷太醫在后面攥緊了手,背上全是冷汗,曹季夏一瞧著不對,忙又從袖子里取出一串項鏈來捧給皇帝:“臣還從常御醫身上搜出這么個東西,只是他對此物避而不談,問來問去幾遍都問不出什么,臣不敢私藏,請皇上過目。
皇帝一瞥見那串項鏈整個人都有些愣了,這項鏈還是當年他自己賞給她的,眼下她竟拿了來做籌碼,不管她原本打算拿來做什么,現下它都將皇帝對她最后的一點憐惜打碎了。
太后也認出了那串項鏈,氣得罵道:“驗什么驗!這么些個御醫一起瞧著的還能出錯不成嗎!”
皇后哭著抬起頭:“這定是林大人買通了曹侍郎合起伙兒地害我,求陛下念著這些年的情分明察,還臣妾一個清白。”
太后氣得站起身來,一把撈過那串鏈子,掄圓了胳膊往皇后臉上打去:“混賬東西!林大人為何要害你?皇子的事也是好動手腳的?現下扯不出個理由來倒哭著情分了?你先前做這些個事情的時候念著你和皇帝的情分了嗎?”
皇后垂著頭,若是曹季夏一開始就拿來這鏈子出來說是賄賂了常御醫也就罷了,這會兒地說什么常御醫避而不談,反倒是說不清了,可這么座大山還是自己親手交與曹季夏的,這叫她怎能甘心,一時間只恨不得把曹季夏亂棍打死。
皇帝靜默著,捻了捻手里的佛珠,冷聲道:“皇后顧氏,無才無德,現褫其皇后稱號,奪其統領后宮之權,在鳳霖宮內思過,任何人不得私下接觸。”
皇后半張臉都腫脹起來,加上先前被潑得一臉血水,怔怔地跪坐在地上,兩眼空洞著,哪里還有半點雍容華貴的樣子,皇帝看了兩眼只覺得厭惡,叫人把她拖了下去。
太后氣著了身子,胸中煩悶抑郁,一眼瞧著那孩子還立在椅子前面,也不哭鬧,只低著頭,靜靜地看著自己還淌著血的手指,心下到底還是有些不忍:“眼下這孩子雖是無辜,哀家多少還是對他連帶著瞧不順了,先找個地兒養著罷。”
皇帝扶著太后坐下,給她端了一碗參湯伺候著太后喝了兩口:“這事本不該叫太后煩心,倒是兒子不孝順了。”說著瞥了眼曹季夏:“曹侍郎先把孩子領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