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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俞秀山認真的想了想:“我真沒忘什么事兒。”
宴諳抬腳又朝著大白貓的尾巴踩了一腳,才走進屋去。宴諳進了屋,盤坐在軟榻上。烏白從窗戶跳進來,變成個人,燒了壺熱水,給宴諳泡上一壺茶。
烏白看到龍神一臉憂郁,貼心的問:“您怎么了?”
龍神嘆了口氣,望著窗外跑步的小舅舅,朝著烏白揮揮手。
烏白看看龍神,再看看俞秀山,他心里一陣電閃雷鳴,掙扎著在心里大叫,我一定是跟了個傻子吧,跟了個傻子吧,個傻子吧,傻子吧,對著一個人類一副思春的蠢相。
這絕對不是那個浪跡情場,喜歡妖艷美人的龍神。烏白撓了一把頭皮,覺得自己跟了贗品。
心里承受不住打擊,烏白從窗戶又翻了出去,眼不見為凈。
因為沒有生意做,不用早早的睡半夜起,這幾天,俞秀山總會帶著珍珠看會兒月亮,有時候沒有月亮,也會看會兒星星。
宴諳坐在小舅舅的身邊陪著珍珠一起看星星。
珍珠已經記住好幾顆星星啦,并且還給它們起了新名字。
小珍珠一顆一顆的指給大白看。
宴諳看著看著星星,突然感嘆:“白駒過隙。”
俞秀山聽到宴諳的感嘆:“現在不應該念幾首關于月亮的詩嗎,要不,你自己作一首詩出來也行,為什么要感嘆白駒過隙啊。”
宴諳點頭:“小舅舅,我只是想感嘆一些時間過得真快。”
小舅舅也跟著感嘆:“是過得挺快的,還差幾個月就要過年了,珍珠也快要過生日了,過了年珍珠要長大一歲了。”
宴諳重音重說了四個字:“真是白駒過隙。”
小舅舅點頭:“嗯,白駒過隙。”
宴諳再次說了一遍:“白駒過隙呀!”
小舅舅聽這四個都要聽煩了:“能不能別老是白駒過隙,白駒過隙了。”
烏白坐在核桃樹上叼著大煙桿子,吐出一口煙,他聽這個四個字都要聽煩了。烏白心中唏噓,一定跟了個贗品,浪跡情場的龍神話都不會說了,這還是跟他見面的時候的那個龍神嗎!
宴諳已經不指望小舅舅能想起來了,他說道:“小舅舅,白駒過隙,浮生偷歡啊。”
小舅舅哦了一聲,表示贊同:“白駒過隙,確實要浮生偷歡。”然后,他說到:“咱們能不能不要再提白駒過隙這四個字了。”
龍神心中很失望,一點都不想看星星和月亮了。
不想看星星和月亮的龍神也沒有走開,只是坐在小舅舅身邊不想在說話了。
躺在樹枝上的烏白都替龍神著急,你有什么話你倒是說啊,你當真是一個矜持扭捏的龍神嗎?當然不是,浪跡情場的龍神是多么沒皮沒臉烏白心里一清二楚。
小舅舅帶著珍珠看夠了星星,哄著小珍珠睡了覺,跨出門口的時候,突然就想起宴諳說的那句,白駒過隙,浮生偷歡。
想起宴諳問他,你忘了什么事情沒有?
小舅舅笑起來。
小舅舅走到宴諳的身邊坐下來,叫他:“我平日里要怎么稱呼你?”
宴諳回他:“叫宴哥吧。”
俞秀山才不干:“我還是你小舅舅呢。”
宴諳想了想:“叫我龍神?”
俞秀山也不干:“我要開口龍神龍神的叫你嗎,多客氣啊?”
龍神的本性又復蘇了,他朝著俞秀山飛了個眼:“叫我親親,達達,寶貝,相公?”
可還是拉倒吧,俞秀山自己琢磨了一會兒:“還是叫你宴老板吧。”
宴諳反問小舅舅:“多客氣啊。”
小舅舅搖頭:“不客氣,不客氣。”他笑著對宴諳說:“宴老板,請問你愿不愿意,在白駒過隙里和我浮生偷歡一把,明天出門去逛逛。”
小舅舅一眨眼睛,湊近宴諳的耳朵,輕聲說:“就你我,我們不帶珍珠,也不帶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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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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