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中嫌棄,不由退后半步。烏白手疾眼快,將宴諳懷里的書抽出來,一只手快速的翻著書頁,一只手更快的彈動抹布,一轉眼,將書中塵土,干枯死掉的小蟲收拾的一干二凈,然后手中的抹布朝著宴諳的懷里一擦。
烏白重新把書塞進宴諳的懷里,然后用手捶捶胸口,這心里終于舒服了,剛才差點就要憋瘋了。
宴諳又退后一步:“太臟了,你離我遠點。”
烏白一口血沒有吐出來,什么叫做太臟了,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想什么叫太臟了!他烏白的鞋底上向來都是連一粒灰塵都少見的!
他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就帶了桿煙槍,他的大白貓上倒是背著一個大包袱,沉甸甸的。
烏白走到門口的時候,掏出一把小銅鏡。銅鏡上面鑲著白珍珠和紅寶石,烏白照完鏡子,不由得再次捂住胸口,天啊,鏡子里頭那個頭發燒焦炸成雞窩卷發,一臉涂了黑炭只有牙齒是白色的人是他嗎?
烏白使勁的捶捶胸口心想我可真臟啊!這樣沒法出門了,他變成一只小貓蔫蔫的趴在大白貓的背上,使勁的把自己的爪子和黑毛往大白貓身上蹭。
蹭的大白貓身上黑一片,白一片。
大白貓慢悠悠的踩著水,冒著大雨跟在宴安身后,去旺德齋找他的小舅舅。
雨下了半天,還是不見小。快要到晌午,旺德齋里避雨的人們再也等不下去,三三兩兩陸陸續續從旺德齋離開回家去。到最后只剩下俞秀山和小珍珠。
沒有買到烏梅糖,買了玫瑰酥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賣給他們烏梅糖,給的玫瑰酥糕特別大,珍珠要兩只手才能抱住,抱在手中像是抱著一朵紅艷艷的玫瑰花,一咬,糕餅渣子簌簌的掉落。
珍珠一邊吃,一邊伸手去接掉下來的糕餅渣子,再把接到手里的糕餅渣子一點一點的舔干凈。
俞秀山把珍珠抱到一把椅子上,珍珠小小的一團,抱著一大朵紅玫瑰很辛苦的啃著。
嘩啦啦的大雨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停,俞秀山發愁的看著大雨,要知道今天就不來鎮上了,現在也不知道大外甥到哪兒去了。
他的大外甥舉著傘拎著還沒有吃完的云片糕,身邊跟著兩只貓朝著旺德齋過來。
宴諳走進門,收起傘,聽見俞秀山問他:“去哪兒啦?”
宴諳回他:“抓了只貓,好看嗎?”
俞秀山低頭去看那兩只貓。大白貓背著包袱趴在地上,小不點的黑貓仰著肚皮躺在大白貓的頭頂,嘴里含著一桿煙管,瞇著眼吞云吐霧。
大白貓很享受的閉著眼,聞著空氣中的煙味。
好看嗎!俞秀山盯著那兩只貓看,:“挺讓人害怕的,這是貓妖吧?”這一定不是貓,俞秀山繼續說到:“放回去吧,看著還挺臟的,帶回去也養不起。”
什么叫做看著挺臟的,什么叫做帶回去也養不起,烏白怒從
心中心起,站起來,爪子朝著大白貓背著的包袱一鉤,包袱掉在地上,滾出幾定金子。
這是自帶伙食費來的!然而更確定這一定是一只貓妖吧!
俞秀山看看烏白,再看看宴諳。
宴諳立刻引開小舅舅的注意力:“雨快停了,我們去外面逛逛吧!”
俞秀山瞧著外面的雨,剛才還猶如瓢潑的大雨竟然小了起來,大雨像是一下子剎住,只零星的掉下幾滴雨。
俞秀山伸手接住一滴雨水:“這雨下的也奇怪,就這么停了?”
就這么停了!這么一會兒的時間,連零星的兩三點雨都沒了,太陽也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