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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房屋的主人昨天才剛剛離開,只是出門走訪了親友,今日推門就能回來。
宴諳推開門,打量入眼的情景。
地面鋪著平滑的青石磚,明亮的能照出影子,中央是一張紅木大桌,桌子上擺著一束繡球花,粉紅,淡藍,白色的繡球花混在一起,新鮮艷麗。宴諳捻一下繡球的花瓣,新鮮的花,能擰出來花汁。
把衣服搭在椅背上,俞秀山牽著小珍珠在房間里走了一圈,所有的一切都成列的整整齊齊,棉被疊的整整齊齊,字畫掛的齊整,甚至在靠窗的小塌上擺著一張方桌,方桌上有一套茶具,茶杯中是清涼的茶水。
俞秀山摸摸茶杯,茶杯是涼的。茶水也是涼的。
小珍珠仰著頭,她渴了,拽拽俞秀山的袖子:“喝茶,珍珠渴。”
俞秀山皺著眉,他握緊珍珠的手,小珍珠什么都不懂。他的手心都緊張的出汗了。
俞秀山看著走進來的宴諳。宴諳走到小塌旁,盤腿坐在榻上,把小珍珠也抱上去。
俞秀山對宴諳說:“我感覺我走錯地方了,可這里就是我娘說的黑瓦粉紅墻,院里有一棵大樹,半壁店村東半里地,就是這里,我手里還有鑰匙。”他掏出一把鑰匙給宴諳看。
宴諳看著那把一點都沒有用上的鑰匙,他從俞秀山的手心拿過鑰匙:“用不上了,留給小珍珠玩吧。”小珍珠接過鑰匙很高興,用鑰匙敲著方桌玩,發出砰砰的響聲。
俞秀山坐在宴諳對面的椅子上:“你不覺得這里太干凈了嗎,我娘沒有告訴過我有人會來打掃房間。”俞秀山從窗戶看著茂盛的雜草,心中想這種情況下也不會有人來打掃房間吧,也不會打掃十幾年。
宴諳看著他的小舅舅惴惴不安,眼中驚慌,但還在努力鎮定,大概覺得自己是個大家長,要努力做好典范。
宴諳笑著回答他:“聽聞書中常常有這樣的故事,書生挑燈夜讀,總有珍饈美味出現在桌前,或者農家漢下地干活,回到家中桌上已經備好飯菜,家具什物也被收理的整整齊齊,小舅舅聽說過這樣的故事嗎?”
俞秀山看向他:“聽說過,我還看過不少呢,你這意思是說咱們的院子里藏著一個美貌的妖怪?”俞秀山朝著院子里掃了一眼,想了想:“要是這樣的話,這么多年過去,這位美貌的妖怪怕是看上院子里的那棵樹了吧。”
整個院子里,原來的活物除了滿院子的雜草,能入眼的就是屋前的這片黃姜花,和大核桃樹。相比較而言,還是大核桃樹比較俊俏一點,比較有男子氣概。
看上樹的美貌妖怪那得是個瞎子。宴諳笑他:“那這院子里的妖精得是王八變得。”宴諳指指核桃樹上的綠核桃:“才能跟樹上的那些綠豆看對眼。”
俞秀山被他笑的氣急:“別笑,我還是你小舅舅呢,我說看上那棵樹,就是看上那棵樹了,別管是什么妖精,我也不能走,我還得住在這里養大珍珠照顧你,什么妖怪我也不怕。”心里再怕也不能怕,他是小舅舅,是小叔叔,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怎么能害怕。
俞秀山對宴諳說:“你也不能害怕,我們珍珠都不怕呢。”
宴諳點頭還是忍不住笑:“我也不怕。”
他們不知道怕的小珍珠怕是渴極了,趁著俞秀山和宴諳說話,伸出白胖的小手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嘟咕嘟的喝光了,很滿足的說了一句:“甜呀。”
俞秀山聽見這句甜呀,看見小珍珠手里茶杯,急忙過去搶,他們珍珠把壺里的茶水喝下去了,壺里的茶水到底是什么,到底放了多久時間,可別把他們珍珠給毒死了。
俞秀山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