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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落音,就被他捏住了下頜。
臉龐被迫抬起,她的眼睛也跟著望向了他的眼睛。
他的瞳仁一片漆黑,眼底帶著一種暴怒的神情,就如同盛在深井里的、滾沸的巖漿。
“下午去哪了?”她聽見他這么問道。
阿杏心知這時候不應(yīng)再激怒他,但他口吻里那不加掩飾的憤怒和譏嘲實在讓她很難平心靜氣地與他交談。
撇過頭,她的神色恢復(fù)了之前的冷淡,“這是我與泉奈的事,族長大人過問弟媳私事怕是不妥吧,而且族長大人您最好趕快松開我,我們現(xiàn)在這樣,若是被旁人看了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
月上中天,水汽彌漫的浴房內(nèi)有淡淡清輝。
忍者立在門邊,一言不發(fā)地聽著她的話。
待她說完,忽地笑了起來。
“弟媳?”他緩緩重復(fù)了一遍,唇邊扯開的笑容叫人渾身汗毛倒立。
下一瞬,掐在阿杏腕上的那只手忽地滑到了腰際,阿杏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便被“嘩”地一下甩在了浴房中的矮榻上。
斑的力道并不大,但是這么毫無防備地摔上去,阿杏還是痛地一下驚呼出來,整個人顯得非常狼狽。
等她雙手撐著榻邊直起身時,卻見對方身上的外衫已被他一把扯開,這還不算什么,他扯完自己的,還要伸手來扯自己的。
他的動作絲毫不溫柔,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粗暴,與之前那次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阿杏心中惱怒,抬腿便想踢向他的關(guān)鍵部位,卻不料他似是能料到她在想什么,一條腿忽地抵在她的膝蓋上。
“呵!膽子真不小。”他嗤笑一聲,隨之而襲來的是他沉重的身軀和滾燙的胸膛。
雖說阿杏一向很愿意和電池們來點深入交流,但這并不代表她喜歡以這種野蠻的方式進(jìn)行。
“你不是問我下午去哪兒嗎?”里衣被拽開之前,她忽地拔高了聲音。
壓在她身上的人微微一頓,手上動作驀地停了下來。
阿杏望著他,他的發(fā)梢尤滴著水,一點一點地墜在她的臉上,并不太舒服,但是她并沒有選擇側(cè)過頭躲開,因為她不想避過他眼睛—盡管這會而他的眼睛還泛著暗紅,顯得非常駭人。
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她緩緩開口,一字一句道:“下午,泉奈先陪我去了蒔竹閣。過去的時間里霏雪阿姨不僅成功建立了初級的情報體系,還替我們從各國網(wǎng)羅了大批有卓越天賦的戰(zhàn)爭孤兒。我想族長大人對水無月一族、血之池一族、鬼燈一族……這些姓氏應(yīng)該也不陌生,這些孩子雖說現(xiàn)在年齡尚小,但若培養(yǎng)得當(dāng),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宇智波的重要力量。”
“從蒔竹閣回來之后,我們又去了月盛坊整理了宇智波名下的資產(chǎn)。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我們的運輸渠道已經(jīng)打通,供銷系統(tǒng)的洽談也到了尾聲。可以說,只要按照計劃,不發(fā)生什么大的差錯,不出三十年,我們便可以建立一套獨立于傳統(tǒng)貴族的經(jīng)營體系。屆時,忍者就可以脫離現(xiàn)在不平等的貴族雇傭制度,轉(zhuǎn)而建立一套更自由更民主的制度……”
她說到這里忽然停頓了下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嘲般地逸出一聲輕笑,“說得好聽,什么自由、民主……說的自己像是什么圣人一般高尚……其實不過就是想讓你能在競選中多一分勝算罷了………不過,這些看起來似乎都是我多事了,你根本不會認(rèn)可,更不會珍惜我做的這些事情……”
斑立在她面前,一動也不動,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只是先前眼中因暴怒而泛著的暗紅漸漸消散開來。
他的不語卻是讓阿杏有了更多發(fā)揮的空間,她咬了咬嘴唇,凝著他的目光染上苦澀,“或許,在你眼中我根本是個掛著戀人之名的的外人吧…我為宇智波而奔波,可你只會認(rèn)為我是與泉奈私會;同樣的……”暖黃的燭光下,她伸出手,緩緩撫上忍者的眼眶,“我早已為你的眼睛做了準(zhǔn)備,可你卻并不信我……”
她伸出手,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堅硬胸膛,平日里明媚靈動的雙眸中染上絲絲苦澀,“我原以為那天之后,你便會好好待我,可我沒有想到再見我時,你給我的第一句話竟是說我不知廉恥……斑大哥,我已經(jīng)為你做了一切我能做的……從今以后,我不想、也不會再委屈自己了。”
說完這句話,她便從矮榻上下來,也不管身后的忍者是何表情,直接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