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瑰墨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過來看你了,驚不驚喜?開心嗎?”
池野抬眼掃了一眼,發現她連包都沒有帶:“你行李呢?找到地方住了嗎?”
“我沒帶,急匆匆的就過來看望你了,你有沒有好一點?”
方盈見他無動于衷,愈發著急,揉了揉他的臉,冷冰冰的,沒有溫度,她轉而想揉一揉他的頭發、他憔悴的眼圈。
池野這時歪了歪腦袋,躲了過去,不讓她碰,就連說話也不再看著她的眼睛。
“一般。”
“新手機喜不喜歡?”
“一般。”
以前方盈給他隨便買個實用的小東西,十幾二十塊的小掛件,池野會馬上裝備上,炫耀給全世界看。一個男人真正傷了心,簡單的小招數不起作用了。
方盈勾住他的脖子,大道至簡,二話不說上去強吻。
池野一旦有要推開抗拒的跡象,方盈立即裝腿軟和勞累,吊在他身上,把身體的重量壓過去,腳步虛浮,用上畢生演技,把墨鏡一摘,回想生理期不適的虛弱感,開演。
池野中招,一直僵直沒有動的臂膀連忙托住了她的腰。
方盈順勢軟倒抵著他,氣若游絲地哼哼:“池野,我不想讓你不開心的。我一個人在北京,會很擔心你丟下我,孤孤單單地在胡思亂想,什么都不管了,直接訂了最快的飛機過來找你。哎呀,我沒有你可怎么辦呀?”
池野手上動作非常體貼的把人固定住,給予堅固的支撐,一開口皆是哀傷:
“你沒有我也過得挺好的。”她也少不了別人的照顧與傾慕,例如那個討厭的孟敘今。
“不好,我最愛你了,最最愛你了,沒有你我一個人就是在度日如年,你忍心嗎?”
方盈掰住他的頭,趁著他的防御有所松懈,攻城掠池,在他彈軟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動作不旦滑稽幼稚,還惹得池野發癢。池野最怕癢了,正好被她的頭發拂過耳朵、脖子、臉頰等敏感的地帶,癢到顫抖著發笑。
“別這樣,我真的怕癢,你要親就好好親——”別這樣用酷刑折磨他了。
“好呀,是你同意我親你的。”背靠大樹,方盈豁出去了,反正她看不見其他路人,也當那些路人看不見她,捧著遲野的臉為所欲為。
他們之間存在身高差,池野比她高了十幾厘米,方盈需要踮一下腳,一下飛機后馬不停蹄的掐點蹲人確實抽干了她身上大部分的力氣,讓她霸道的擁吻結束得很快,方盈便一下一下把他的嘴唇蹂躪到泛紅發腫,又假裝是受害者,軟下嗓子低下聲音扮演純良:
“池野,我好累啊,我真的好累,我就是一定要見到你,過來親口跟你說我愛你,我才堅持了那么遠的飛行。你知道的廣州人那么多,我要是找不到你該怎么辦呢?你腦補一下吧,我絕對會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哭一整夜。”
實際上有楚歸鏑這個內應在,方盈不可能找不到地方。
池野對她無可奈何中帶有心軟。
其實,在凌晨時分,池野早就決定了這一次一定不要重蹈覆轍。
可惜,人在生氣的時候只要笑了就會破功,池野堅硬的心再也凝結不起來,光看著方盈風塵仆仆長途飛行來找他的樣子,看她凌亂的發絲、不施粉黛的臉頰,看她斑駁的紅唇,池野發覺已經硬不起來心腸了,先是靠著樹仰頭長嘆一聲,又垂眼,不自覺地讓滿腔酸楚跑了出來。
“我不要你可憐我。你不愛我可以跟我直說。能讓你們過得好的話,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的。”
“你又在這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話呀?我怎么是在可憐你?剛剛說的‘我愛你’,你都聽到哪里去了呀?”方盈又急又氣,但這個時候不能再和池野生氣了,她保持著震驚與不解,刻意把聲音壓低壓軟,反復揉搓著池野的臉頰,希望他可以清醒一點,“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現在有沒有聽得清楚一點?”
“聽清楚了。”
方盈以為初見成效。
誰料池野苦笑出聲,眼睛里盛滿了微弱的星屑:“愛和可憐你能分得清嗎?你不用因為我是小滿的生父,而強行和我綁定在一起。我看你身邊也有挺不錯的人的……”
要不是大街上人太多了,方盈好想求他這位祖宗,能不能趕緊收了神通。
哄一個人好難。
都怪她以前鬧脾氣的時候太作了,不斷地給池野上難度,現在角色互換,輪到她遭了報應。
“我跟孟敘今真的沒有什么。我不知道他對我有別的心思。不過你放心我查看了通話錄音,已經知道他對你說的那些過分的話了,他攻擊你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這輩子真的就是愛池野啊。我要是不愛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交集。”
池野現在竟然也學會了選擇性聽解釋,只在意其中幾個字,登時眼圈泛紅:“什么?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和我有交集了嗎……”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方盈一個頭有兩個大,拉著池野的胳膊,要把他帶回酒店詳談:“走走走,我們回你房間慢慢說,我慢慢解釋給你聽好不好?我人都來了,當然是愛你的呀。”
池野抽回了手:“不要,我們都沒結婚,男孩子要更珍惜羽毛,我也不是那種隨便會和女人開一間房睡覺的人。”
第51章
池野從未如此正人君子過。
方盈都驚呆了。
一直以來不正經的人都是池野, 胃口還很大,索取無度。
方盈又打量了一下池野如今的模樣。
上半身是濕的,是她的杰作。
上身的衣服很貼身, 顯出優越的身材來。
身材有多火辣, 臉上的表情就有多清純。
尤其是現在池野還紅著眼圈, 有點我見猶憐的意思在,下巴上冒出了胡茬, 但并非邋遢,和平日的工整對比, 更讓人有欺負蹂躪的沖動。
嫩得快滴水, 像個剛上大學不久的男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