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瑰墨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野忙根據她的臉色改變了說辭:“是我的問題,小孩子就是要少接觸電子產品,是我太想她了一時沒有收住,才聊天聊到了影響小滿的作息,我絕對不會再這樣了,你才是小滿最親最親的媽媽,我和小滿的任何接觸都會讓你知情同意的?!?
這還差不多,勉強說到了點子上了。
方盈沒有安全感,一路腦補,已經腦補到了池野最后會偷偷帶著方小滿找池媽媽認親……池野能作下一定讓她知情同意的保證,讓她踏實了不少,以小見大,暫時不需要應對最為討厭的人,方盈高傲地哼了一聲,爭執告一段落。
池野劫后余生,心有戚戚焉,繼續黏著方盈哄,吹彩虹屁,問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善解人意的女人,方盈最近用了什么護膚品,怎么一下子又變得這么漂亮,皮膚透亮到在發光……
伸手不打笑臉人,方盈哼哼唧唧,不想很快就給他好臉色,但聽得舒心,任由他諂媚,使些親近的小動作。
拈起一縷烏發,池野嗅到了她的發香。
再閉上眼睛摸索,埋頭到她頸間,池野口干舌燥,不可說的反應愈發強烈,一門心思想要把方盈哄開心,卻一不小心,把自己哄饞了,他對她哪有自制力,悶哼,虎牙抵著她的血管,間接感受心臟的跳動,空氣的流動跟著粘稠,方盈呼吸急促,講不出來話,包裹著一汪水光看他。
池野折騰了一陣子,只在外圍游走,不去觸碰顫抖的核心,然后放棄了,哀嚎:“啊啊啊不行,我宿舍沒有準備那個?!?
方盈沒好氣地笑他。
池野懊惱沮喪,松開方盈,回身趴在床上,用枕頭捂住腦袋,挫敗感十足。都怪他自己,考慮得不周全,導致箭在弦上,也得硬忍下去。
方盈只覺好笑,揉他刺刺硬硬的頭發:“好啦好啦,等到晚上……跟你說了,小滿不在家?!?
還挺扎手的。
他服務的時候,也會時不時扎到那里,刺激加倍,光是回憶,方盈指尖發軟。
要不是有敲門聲,恐怕即便客觀條件不充分,他們也會雙雙失了神智。
單獨相處的旖旎被打斷,池野不開心,耷拉著臉抱怨:“誰啊?不知道我寶寶今天來嗎,還那么沒眼力見追著過來當電燈泡,不管你是誰,你最好有事?!?
外邊的人不緊不慢繼續敲門,楚歸鏑是含笑著講話的:“開門唄,來了個方盈絕對想見到的人?!?
方盈沒太反應過來,聽見外面有人,只是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花掉的妝容來不及管。
池野和楚歸鏑從小配雙打配到大的,默契非常人可比,轉瞬就明白了楚歸鏑話里的深意,抓著方盈的手,一塊往門口走去,開門。
先映入眼簾的是楚歸鏑,他始終冷淡的神色出現了絲絲縷縷的暖意,方盈清楚,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讓很多時候像自閉癥患者的楚歸鏑流露出正常人的溫柔,她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
一個瘦弱的身影從楚歸鏑身后閃出來,捧了一大捧花,原計劃是要送給方盈的,卻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松手任由鮮花墜地,尖聲撲到了方盈懷里:
“盈盈,你怎么能那么狠心???你不理池野不要池野就算了,怎么還可以連我都不要不聯系呢?我好擔心你好擔心你,我怕你過得不好,想見你又怕你不想見我……嗚嗚嗚,回來了就好,你應該第一時間就找我的。”
華風夏撲到方盈懷里,開哭。
方盈鼻尖發酸,感受到懷抱里的重量更輕了,重復著說“對不起”,然后習慣性地提起華風夏的手腕比劃尺寸。
華風夏瘦瘦的,胃口小,高中時期為了努力和有著運動員保送政策的楚歸鏑去同一個名校,發了瘋似的榨干生命力讀書,方盈把她的頭發撩起來一層,總能找尋到扎眼的少年白。
讀了大學,她們一南一北,方盈時常網購各類吃食寄到她那邊,挖空心思要把她養胖,可那時華風夏為楚歸鏑勞心勞力到了一個新的階段,長不了二兩肉。方盈記得,在她們剛認識的時候,她最長的中指和拇指并成一個圈,還圈不住華風夏的手腕,后來,那個圈越來越寬松。
眼下更是細細瘦瘦的,快成了骨頭架子,方盈眼淚“刷刷”落淚,摟著華風夏,還不忘惡狠狠地剜楚歸鏑:
“楚歸鏑你都在干什么啊!你照顧夏夏,照顧成了這樣是嗎?你行不行,不行別耽誤她?!?
楚歸鏑話少,淡淡的不反駁。
華風夏柔聲解釋:“沒事的,不怪他,是我之前壓力太大,生了一場病,現在調養得差不多啦,圓圓對我很好。”
有一段時間,華風夏深陷流言蜚語,為了擺脫靠楚歸鏑的資源到處搶同類型傳媒人工作的傳言,她干脆停止了本行業的工作,跟賽,管理楚歸鏑的團隊,專心保障后勤,即便如此,還是有人譏諷華風夏的職業就是“乒嫂”。身體虧空到生了一場急性的罕見病,楚歸鏑嚇壞了,推了比賽帶她四處求醫,甚至在當打之年籌備退役,下半輩子換過來,他要圍著華風夏轉。
“你盡會替他開脫。對不起對不起,我當年太傷心難過了,才會急于擺脫過去,我要是知道你生病了,不管遇到什么狀況,我都會馬上來到你身邊照顧你的。我的夏夏,你都吃了多少苦啊,天吶我為什么會不在!”
方盈淚如雨下,抱住了少女時代最重要的一塊拼圖。
-----------------------
第42章
時間不會讓一些人走散。
經歷沖刷后愈發堅固的是兩顆全心為彼此考慮的心。
兩個女孩子哭成一團, 責怪一帶而過,言語中滿是對彼此的心疼,兩個大男人在旁邊干看著, 根本插不進去。
女生的中學時期最值得回憶的是什么呢。
也許白襯衫校草會吸引很多人的驚嘆與圍觀, 成為女生們夜聊時最常駐的話題;也許班里理科學霸長得還可以又慷慨地讓大家抄作業, 把作業本遞過來漫不經心地邊轉筆邊講解難題時,也會引發一瞬間的小鹿亂撞。
可是啊可是, 這些都可以不存在,假如在每一個課間不能牽著你的手去洗手間, 去飲水機接水;假如在結束筋疲力盡的一天學習后, 放學路上沒有嘰嘰喳喳一路聊天陪伴的你,數年的寒窗苦讀, 到底該怎么捱過去。
方盈在國外關注的最多的國內新聞不是池野,而是楚歸鏑和他女朋友的感情有沒有穩定地發展, 楚歸鏑有沒有出軌和花邊新聞, 如果他不老實, 方盈隨時磨刀霍霍殺過來給最好的朋友討一個公道。
華風夏看著弱不禁風, 幫著罵池野倒是中氣十足:
“池野你還是個人嗎?盈盈當年還懷著孕呢, 你就把她氣走了!萬一有什么意外你后半輩子就一個人等死吧!還好我家盈盈回來了, 不然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從現在開始有個當爸爸的樣子好嗎?我要保留對盈盈的撫養權, 敢讓盈盈受一點委屈, 我把她接過來我養?!?
池野被噴得不敢回嘴。
老婆的閨蜜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
罵他的人假如是方盈本人, 他還能裝可憐, 求同情, 一邊認錯一邊委屈巴巴地替自己辯解兩句,可華風夏完全不吃這一套,所有的招數在老婆的閨蜜面前都不起作用。
而且華風夏老覺得, 池野?不就是個世界冠軍么,國家隊里到處都是世界冠軍,池野也就長得還可以,真配她閨蜜,還是差點意思。
兩個在賽場上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男人,在此時成了瑟瑟發抖的鵪鶉,聽她們互訴衷腸的間歇,時不時暴起罵他們一長串,不敢出一言以復,用眼神交流,同情彼此。
尤其楚歸鏑最不能直視的是方盈的眼睛,他還會吃方盈的醋,他從小沒有得到該有的愛,華風夏是他源源不斷的生命之泉,他想一個人獨占,所以在池野的追愛之路上他大力地出謀劃策,想盡快把方盈分包出去,別再占用華風夏那么多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