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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這樣問的。他露出狡黠的笑,怎么?你吃醋了?
你連忙否認。
沒事的,小朋友,大膽表露自己的感情并不羞恥。
年齡差下,他真是把你當小孩子哄著。
結果你并不接茬:我來拿藥,拿完就走。
哪里不適?什么癥狀?同樣的問句,只是多了份顯而易見的焦急。
你沒有正面回答:給我支鎮靜消腫的藥膏就行。
你受傷了?他打量著你,審視的目光讓你有些緊張,傷哪兒了?
開藥。你板著臉說。
不行,要對癥下藥。見你不回答,查理蘇站到你跟前,高大的身形頗具壓迫感,但臉上卻寫滿了小心翼翼地擔憂。
究竟傷到哪兒了?
你被他問得心煩,破罐子破摔般地指了指自己的腿間:這兒。
什、什么?他驚訝地瞪大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理解錯了,是大腿嗎?
問著問著臉飛速紅了,他的膚色略深,是健康的小麥色,如今明顯透出大片緋紅,要不是有膚色遮掩,一眼就能看出他已經熟透了。
不是。你慢悠悠地說道,他這幅樣子讓你消減了不耐煩,生出了逗弄他的念頭。
你握住他的手,引領他探向你的腿心,手掌覆蓋住飽滿的陰戶。
是這兒。你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呼出的氣息灑在他的耳垂,指尖的觸感綿軟而柔韌,查理蘇身心俱是一震。哆嗦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你的陰蒂處,藏在花唇中的小小肉珠被重重摩擦而過,敏感點受到刺激讓你情不自禁地發出嚶嚀。
查理蘇的呼吸粗重了幾分,指尖都在顫抖,但沒有收回手。
他已經用了太長的時間去想你,那次性愛中他也是初次,在那之后再沒有接受過別的女人。朋友常調侃他要出家,真不知道要找個什么樣的女人才可以。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身心都被那個匆匆掠過的身影填滿了。
查理蘇一直覺得人之所以是高等生物,是因為在面對欲望時有足夠的自控力。但自那天起,他會在失眠時反反復復地想起你,甚至聽從欲望的驅使,回憶著你們纏綿時的畫面自瀆。
他渴望你太久了。
如今你幾乎貼在他身上,身上清淡微甜的香氣盈了個滿懷。查理蘇覺得自己像是抱著一整個春天,心開始一點點復蘇,欲望在此刻冒出頭來。
喉間的干渴讓他聲音變得略微有些喑啞,但也蒙上了一層天然的性感:我幫你看看。
你原本只是想逗一逗他,結果此時卻變成相互引誘,最終聽從他的要求主動褪下了內褲。
趴到床上去。他指了指里間的治療室。
雖然很羞恥,你還是照做了。
上半身趴在床上,雙腿撐地,屁股高高撅起,白皙的臀肉飽滿而挺翹,像熟透了的桃子。
查理蘇來到你身后,看到那兩團軟肉間的花唇略微有些紅腫,穴口被擠成一條直線,稀疏的恥毛擋不住任何春光,反倒添了份含住半露的靡艷,讓人想要探尋。
唰他拉上了床邊的圍簾。
戴上醫用手套,手指輕輕按壓著你的花唇,看來兩片軟肉被欺負得不輕,一碰就忍不住瑟縮。
可憐,但也挑起人心底凌虐的欲望。
查理蘇強壓住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沖動,用看診時的語氣說:外陰紅腫,可能是過敏或霉菌引起的炎癥。
他緩緩呼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或是,性生活動作過于激烈。
你很坦誠:后者。
查理蘇發出一聲不屑的笑:你的男朋友太不合格,粗魯又不體貼,一點都不紳士。
不是男朋友。
查理蘇一怔,問:是情人?
算是吧。你也不知道怎么定義。
那你不如換一個溫柔體貼的情人,比如說,我完美的查醫生。
你被他逗笑,還沒來得及回答,腿間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查理蘇挖了一大坨藥膏涂在你的外陰上。他的手指纖長有力,天生適合拿手術刀的手輕撫在你的私密處,指腹輕柔地貼著肉嘟嘟的花唇來回涂抹。
原本脹熱的軟肉得到撫慰,你忍不住發出舒爽的嘆息。
但是隨著時間的增加,你漸漸感覺到了不對勁。
藥膏已經完全化開,醫用手套直接碰觸到皮膚,光滑的觸感格外明顯。原本的清涼已經漸漸被溫熱代替,腿心又濕又滑,你都不敢確定是融化了的藥膏還是你的水浸染了它。
嗯你發出低低的細弱的呻吟,明明是在治療,身體卻不受控地被激發起欲望。
查理蘇也察覺到自己的異樣,他過去一直秉持著病人沒有性別之分,認為醫者應以冷靜平等的態度對待任何人。甚至有人調侃,再漂亮的病人在他眼里和一團肉沒有任何區別。
但現在他心神大亂,手指不受控地在那片幽谷上打圈撫弄。
藥膏揉、揉開了效果才更好。這句解釋說得磕磕巴巴,頗為心虛。
你看破不說破,扭著腰側過頭去,眼睛被情欲蒙上一層春水,顯得無比晶亮柔媚,睨了他一眼,遞去一個了然的笑。
查理蘇的臉更紅了,身上也跟著燥熱起來。
他看著你的臉愣神,指尖不小心按到半露頭的陰蒂,惹得你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哼喘。
這里也要涂藥嗎,查醫生?你故意這樣喊他。
要。
他摸著那顆肉珠,重新挖了點藥膏抹在上面,涼意襲來,你的腰臀輕顫,臀肉瞬間繃緊。被查理蘇用另一只手按住屁股,五指抓揉著雪白的軟肉,直到臀肉重新放松,掌中的觸感綿軟而柔韌,查理蘇仍舊不愿放手,非要看臀尖被揉出紅印,細膩的臀肉從指縫中微微溢出。
藥膏已經徹底包裹住陰蒂,查理蘇沿著微微凸起的外輪廓畫圈,手上的力道輕得像一片羽毛,雖然極盡溫柔,卻撩撥著你的身體。從肉珠到花唇,包括穴口都在發癢。
你的腿心一熱,吐出一大包水。
查醫生,里面也痛。你將屁股撅得更高了。
查理蘇呼吸一滯,心跳聲聒得他快要耳鳴。醫務室外就是校園道路,傳來零星的奔跑或者交談聲,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但是這一切他都聽不清了,理智變得縹緲,所有的神思被你握在手里,攥得他心臟發疼。
透明的啫喱狀藥膏盛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上,他學醫時出了名的手穩,此時卻抖得膏體都快要掉落。
指尖戳進腫脹的穴口,一點點往深處探。濕滑清涼的藥膏一進體內就被炙熱的甬道融化,媚肉仍帶著些腫,甬道更加緊窒窄小,他的手指進得格外艱難。
原本的刺痛被極大程度的緩解了,再加上查理蘇為了讓膏藥照顧到各個方面,翻轉手腕在穴道內蹭了一圈。雖然戴著手套,但是醫用材質極度貼合手掌,保留了手指的輪廓,多了份滑潤。
淺處的敏感點被指節碾過,你猛地夾緊了雙腿,也夾住了他的手。
你爽得腰都軟了,小腹貼在治療室的床上亂蹭,白色床單透著股消毒水味,直愣愣地撲進你的鼻腔,沒有起到任何舒緩的作用,反倒讓欲火燒得更旺。
查理蘇俯下身來,湊到你的耳邊說:這位病人,放松,夾得太緊了。
你聽話地分開腿,下體在他的言語刺激下瘋狂收縮,媚肉裹著他的手指一下接一下地蠕動。身體的最深處傳來折磨人的癢意,心里像是被挖去了一塊,空空蕩蕩,急需什么東西來填滿。
查理蘇毫不知情,仍在盡職盡責地把藥膏涂遍每一處褶皺。
他越是這樣,你就越煎熬,心頭像是被螞蟻啃噬,自己主動地晃起腰來。查理蘇沒有想到你會這樣,手指一下子齊根刺入,層層疊疊的軟肉擁簇著指節顫抖,穴口咬合住指根,隨著腰臀的擺動帶出一股又一股蜜液,流了他一手。
查理蘇不敢動彈,任由你借他的手自我紓解。性器在褲子里憋得發痛,偏偏你還要給他最后的刺激,逼他就范。
查醫生,你不想我嗎?
查理蘇聽到了心弦斷裂的聲音。想,太想了,身體一旦體會過極致的快感,怎么可能輕易忘記。
你們的身體無比契合,互為初次,互相開發了彼此性愛中的敏感帶。
讓我看看你有多想我。你看向他胯間的鼓包,艷紅的舌尖舔了舔下唇。
查理蘇不想再忍了,他釋放出褐紅色的性器,粗長柱身上盤踞著一道道凸起的青筋,他的反映如此青澀,性器卻長得粗獷野蠻。時隔那么長時間,再次看到它的樣子,還是會驚嘆于夸張的尺寸,看得穴口發酸,已經在難耐地翕張。
他扶住性器,將圓潤的龜頭頂住幽谷入口。肌膚相貼,花唇被燙得無比酥麻,你剛準備享受,卻感覺到他又撤開了。
身后傳來幾不可聞的摩擦聲,你還沒來得及扭頭去看,就被一根堅硬碩大的肉棒破開了穴口。
啊你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尾音拉得又長又軟,撓得人心癢。
熾熱的肉柱并沒有像想象中那樣燙人,反而有些冰冰涼涼,你反應過來,查理蘇他將藥膏涂到了自己的性器上。
別擔心,純天然成分,用在嬌嫩敏感的肌膚上再合適不過。他進得緩慢,生怕脆弱的小穴再受到傷害。
小腹好脹,你覺得自己已經要吃不下了,但是查理蘇還有一小段沒有進來。
埋在體內的性器不再深入,開始試探地前后小幅度抽插著。你舒服地瞇起眼睛,喘息的空檔還不忘逗他:謝謝查醫生為我治療。唔好、好爽
你真是太了解如何讓他害羞、失控了,果然,搭在你腰上的手緊了又緊,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兩具火熱的軀體交合,還沒摩擦幾下,體內的藥膏已經徹底融成了水,冰涼的觸感散盡,換來更加明顯灼人的炙熱。
每一次抽插肉壁都被棱溝刮得連連顫抖,甚至可以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走向,蹭得媚肉更加軟了,也更加敏感,稍一摩擦就纏著肉柱又吸又吮。
呃查理蘇仰起頭發出一聲呻吟,暢快感在體內爆炸,要不是顧及你的身體,他早就想壓著你狠狠地肏弄。
你被撞得臀肉都在顫抖,散開輕微的臀浪。查理蘇看著身下的你,曾經對性事一竅不通的小酒鬼如今像一支欲開的花,異常妖冶,也更加迷人。
他忽然很想看到你的臉,看到你與他共赴欲河時的表情。暫時退出體內,查理蘇坐到床上,將你面朝自己抱坐在身上。
你扶住他的肩膀,自己做主動方,身子緩緩往下沉,龜頭擦著軟肉進入,再一次撐開肉壁上的褶皺。
被完全填滿的感覺爽得腿根都在顫抖,性器擠出花穴內的汁液,混合著融化的藥膏,愛液變得更加黏膩濕滑,沿著查理蘇的肉柱打濕了他的恥毛,緩緩流到了他的囊袋上。
你滿足地瞇起眼睛,發出婉轉撩人的呻吟,主動收縮穴肉去吮夾體內堅硬滾燙的性器。
忽然,你正對著的圍簾被風吹開了一條縫。
那道縫隙外站著的是高大健碩的身影,微長劉海下的眼睛充滿了驚愕和慌亂。
你嚇得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查理蘇身上,粗長的性器在你身體內長驅直入,重重地頂到最深處的軟肉上。敏感點被反復碾磨按壓,頭腦一瞬間空白,藏在身體內部的果實被他頂破,爆發出滅頂的快感。
你發出一聲難以自持的尖叫,抱著查理蘇高潮了。
身體在顫抖,穴肉在攣縮,你緊閉著眼將頭埋在他的頸窩里。
完了,你被插入的樣子,被干到高潮的樣子全都被看到了。
全被周嚴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