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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干什么？

金罌警惕地問。

想和你聊聊。觀清水指了指旁邊的咖啡廳，滿意地看見少女緩緩點頭。

兩個人坐在燈火明亮的咖啡廳里，觀清水給她點了一杯奶昔，自己要了紅茶和曲奇，在食物的香氣的包裹下，金罌似乎放松了一點。

我叫觀清水，如你所見，是瓊砂的哥哥。

他說，

瓊砂以前，并不是個很擅長與別人交往的孩子。她一直不是很合群，所以，瓊砂能有同年齡的朋友，其實我是很開心的。

但，前提是真正的朋友。

觀清水的話讓金罌的身體僵硬了。

我她干澀地開口，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辯解的話語。

金罌同學，如果你喜歡瓊砂，你可以向她告白，我不反對。觀清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只是我不太認同，你這種一邊肖想她，一邊以朋友的身份賴在她身邊不走的行為。

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難堪，羞恥，惱羞成怒，復雜的心情讓金罌血氣上涌，她感到自己的臉頰發燙，腦袋里就像被倒了一潑滾水。

對不起。

她只能默然道歉。

我、我發誓，我不會傷害瓊砂的。我很很喜歡她，所以，哪怕是朋友，我也滿足了。金罌低低地說：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我

能不能，能不能請你，不要跟她說。

金罌哀求道。

只是朋友也要，只要能待在觀瓊砂的身邊，當朋友也無所謂，金罌是真的這樣想的，只要觀清水別向瓊砂告發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你這么喜歡瓊砂？

觀清水不明所以地笑了一聲。

嗯嗯。

我可以不告訴瓊砂，也可以讓你和她做朋友。觀清水的語氣很輕柔，金罌卻感到心底發涼：只是，有個條件。

她接下去：什、什么條件？

觀清水說：你當我女朋友。

他其實是想說，你和我上床。但考慮到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可能道德感更強，對戀愛比較憧憬，對于直白的肉體關系比較反感。于是他換了一種說法，反正只要兩個人在一起，他有的是辦法把金罌拐上床。

金罌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想讓你當我女朋友。觀清水一字一頓地說。

但你不是同性戀嗎？金罌目瞪口呆。

觀清水的視線落在她的腹部：可是我對你很滿意。再說，你又不是一般的女孩。

金罌一陣惡寒，感覺跟被什么蛇類盯上差不多。她想都不想地要拒絕：我不要，我又不喜歡你。

觀清水點點頭：那我就跟瓊砂說了，你的身體情況，也隱瞞不了吧？

從手指開始，她的四肢沒了知覺，只有一種麻木的冷意蔓延到脊髓。

金罌低著頭，望向桌面上自己的倒影。

光潔如鏡的桌上，映照出一個少女的模糊身影。

為什么呢？為什么她就是跟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呢？金罌恍惚地想，她夏天不敢去泳池，也不敢穿緊身的夏裝，體育課能避則避，女孩子們貼在一起打打鬧鬧的時候，她都只是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因為心有芥蒂，她沒什么朋友，只有觀瓊砂不一樣，觀瓊砂面冷心善，對她好的不能再好，因為有觀瓊砂，她覺得自己和其他女孩也沒什么區別，她可以若無其事地融入集體。

我我，那個、

今天沒有和瓊砂說話，她覺得很對不起她。可是，一旦想到被觀瓊砂發現自己的秘密，瓊砂一定會看不起自己的。

金罌抬頭，她的眼里積蓄起閃亮的淚水：我，我可以答應但，能不能保密不要讓瓊砂知道？

我說了，只要你當我女朋友，我就不會跟瓊砂說。

金罌搖搖頭，她不是指的這個。

不是，我是說，我當你女朋友，但是你不要跟瓊砂說我們交往這個事情。

她既不想被瓊砂發現自己暗戀她，也不想被當做勾引朋友哥哥的壞女人。

原來是這樣，沒問題。觀清水本來也不想和她玩什么戀愛游戲，能不公開反而是最好的。

他半強迫地要到了金罌的聯系方式，基于禮貌，還是將她送到家門口。

周六，下午瓊砂會去上大提琴的課。他本想說賓館，但是看到金罌泫然欲泣的臉，又壞心眼地更改了地點：下午兩點，在我家，你會來的吧？

金罌咬緊下唇，半晌，點了點頭。

觀清水看了看四下無人，金罌的面上一片驚恐之色，他突然低頭，在少女的面頰上落下一吻。

金罌止住即將脫口的尖叫聲，飛快地跑回家，臉上那輕微的觸感讓她覺得惡心，就跟什么蟲子爬過似的，她想起以前教室里飛進來的蛾子，蛾子撲到她臉上，觀清水的吻就跟蛾子的飛撲差不多。

她快吐了。

又不是傻逼，金罌當然不會以為觀清水對她有什么好感，這個男同性戀估計是看見雞巴就發騷了，連雞巴的主人是女的也不管，媽的，好惡心啊。金罌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地覬覦身體，又厭惡又害怕。

和把臉洗了又洗的金罌不同，觀清水目的達成一半，心情很好地回家。

也許只是因為金罌太過年幼，沒什么女人味，吻她就像吻親戚家的小孩子。他摸了摸嘴唇，第一次吻女人，好像也沒有那么討厭。

觀清水的行為明顯涉嫌犯罪，希望大家遭遇此類情況時，能勇敢報警，不要給壞人可趁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