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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知遠氣?死了,不僅被喬葉,也被緊繃到要爆炸的身?體。
他很想強行的,不管不顧的就這樣壓上去,可這是違背婦女意?愿的事?情,喬葉會殺了他。
他不能這么做。
頂著滿身?的忍耐,張知遠目光沉沉的嘬了一口喬葉的脖子,伸手揉搓幾把以示憤怒:“拿我當(dāng)狗訓(xùn)呢喬葉。”
喬葉又惱又羞,瞪他一眼,從床上翻身?起來去換睡衣,并不忘記叮囑他也去換衣服。
有什么辦法,沒辦法,受著唄,張知遠發(fā)現(xiàn)自己就他媽一舔狗,都跪下了發(fā)現(xiàn)還能接著舔。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看到的就是張知遠穿著睡衣外套,下身?只著內(nèi)褲的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黑色顯瘦,但在他身?上并不成立,這畫面很具有沖擊力?。
喬葉驚叫著罵他:“為什么不穿褲子,你暴露狂?”
張知遠挑眉,有理?有據(jù):“憋得難受,讓它?出來透透氣?,心疼自己兄弟也有錯?”
拐著彎損她呢。
喬葉不占理?,干脆沒理?他,她以為新婚夜就在這樣無波無瀾的夜晚中度過。
沒想到張知遠拿著鼓鼓囊囊的牛皮紙,得意?的笑?著:“不想做就過來,把今天收的禮金數(shù)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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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婚禮那段配合bgm食用更佳哦[眼鏡]
第22章
牛皮紙袋里的錢多到裝不下, 張知遠拿著禮單一個個的看,嘴里還要嘟囔幾句,像個絮叨老?奶奶, 這家伙瀟灑地花了一大?把?錢之后, 骨子里的吝嗇又跑出?來了。
喬葉看到有個叫‘王天章’的人上?了一萬,不禁感嘆:“這是誰, 今天怎么沒見你介紹。”
出?手這么大?方, 若是關(guān)系不錯,他早帶著給喬葉認(rèn)識了。
張知遠罕見的翻個白眼?,語氣有點煩躁:“這個人最煩了,就數(shù)他家事兒多,今天奶奶沒了, 后天侄女結(jié)婚,就連他大?伯二婚也得通知我上?份禮金, 這賬不能細算,越算越心?疼。”
吝嗇鬼是這樣,拔毛比割肉還痛, 就是不知道這兩個人誰技高?一籌。
喬葉忍不住嗤笑, 又在成捆的現(xiàn)金里翻出?唯一的一個紅包,上?面用黑筆寫著‘百年好合’四個字:“這是誰的?還蠻真誠的嘛, 多有儀式感。”
張知遠面色頓住, 把?那信封塞在錢堆里,動作隨意, 但喬葉還是嗅到不同尋常的氣味。
她瞇起眼?睛, 敏銳的感知到張知遠在對紅包的主?人避而不談。越是躲避,就越讓人好奇,喬葉腦補好多的可能, 她斟酌著語氣,狀似無意開口:“你前女友?”
張知遠一邊點錢一邊否認(rèn):“不是。”
說完之后見喬葉好久都沒動靜,抬頭去看,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默默的挪開腿,側(cè)對著他坐,眉心?擰著微微的褶皺。
這事一兩句話說不明白,張知遠不知道從何開口,更不想?破壞今天的好心?情,就想?隨便糊弄過去:“不是前女友,就是家里一個親戚。”
至于?是什么親戚,他沒解釋。
有什么親戚是不能說的,不外乎是不想?說,這在喬葉看來就是故意隱瞞,她沒有刨根問底,只是站起來,無聲的躺在床上?,倚著床頭玩手機。
不想?說算了,反正她也不想?聽。
張知遠總想?著喬葉的表情,錢也點的一塌糊涂,煩的他把?錢都扔在桌子上?,洗過手也回到床上?。
夫妻兩人各躺一邊,背對著背,不像新婚夫妻,更像是貌合神離的中年怨偶。
張知遠輾轉(zhuǎn)反側(cè),看到的只有喬葉側(cè)躺著的背脊,她穿真絲睡袍,細細的肩帶掛在白皙骨感的肩膀上?。
他盯著喬葉的背影看了好久,慢慢開口。
“那是我媽送來的,結(jié)婚的事我沒告訴她,應(yīng)該是我表哥說的。我不是說了,我跟他們?關(guān)系不好,他們?大?概是覺得自己老?了,得有個依靠,所以才假模假樣的送來一個紅包。”
喬葉閉著的眼?睛睜開,她緩聲問:“我跟喬妮關(guān)系也不好,但也沒到這種程度。”
差到張知遠能心?無芥蒂的說自己是孤兒。
張知遠嘲諷的扯扯嘴角,冷漠的語氣像是在分享一則并不屬于?自己的故事。
“我爸是海員,一年有一大?半的時間飄在海上?,時間久了,我媽就跟我二叔偷上?了,又意外地有了我,他們?本來打算把?這事兒冤在我爸頭上?,但紙包不住火,我爸很生氣,讓我滾回去找我親爹,但他家里也有老?婆孩子,我二叔死活不認(rèn),就又把?我踢回來。后來他們?都不想?管我,我就在這家蹭一年,那家挺一年,直到我十八歲,徹底的離開那個地方。”
喬葉默默的轉(zhuǎn)身,依舊是側(cè)躺著,她望著張知遠,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一絲憤恨的痕跡,可是除了冷漠,那上?面什么都沒有。
她的目光又凝在他嘴角那道傷疤,其實打眼?一瞧,不覺得突兀,但離得近了,尤其是這種親密的距離,那道淺淺的瘢痕就很明顯。
她想?到張知遠曾經(jīng)那個玩笑般的解釋,忍不住伸手觸摸上?去:“你這疤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知遠抓住她的手,扣在自己掌中,目光一如既往的平淡、散漫、甚至不屑:“跟狗搶飯,碗碎了,臉磕在上?面了。”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告訴喬葉,所以第一次她問的時候,就想?著糊弄過去,但現(xiàn)在既然選擇坦白,索性?就坦白到底。而且他從喬葉的表情變化中微妙的觀察到,她好像在可憐自己,如果自我剖析能換來她的憐憫,那似乎很值得。
妻子的出?軌和兄弟的背叛讓男人的尊嚴(yán)一落千丈,喜當(dāng)?爹的父親為了泄憤,把?那個他婚姻中的失敗品像拴狗一樣拴起來,逼他跟狗爭食,用狗的姿態(tài)吃飯,張口閉口就是狗雜碎。
他既要留住妻子,又要顧好面子,所以只能把滿腔的怨念發(fā)泄給孩子。
張知遠沒有辦法,他餓得要死,就算飯是餿的、臭的,也得搶著去吃。
他恨所有人,那段日子里支撐他堅持活下去的唯一動力是把他們?都殺了。
但后來,他賺到第一筆工資,第一次體會到支配金錢的滋味,他又覺得因為這些人渣把自己折進去一點都不劃算,所以他選擇漠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