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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知遠(yuǎn),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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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更新[眼鏡]
第2章
她是真不記得有這號人物,臉..好像是有點兒眼熟,使勁兒想了想也沒想起來。可很明顯,他是今天參展車輛公司的領(lǐng)導(dǎo),瞅著還不是個小領(lǐng)導(dǎo),喬葉不想太尷尬,打算混過去。
張知遠(yuǎn)微微瞇了瞇眼睛,察覺到了話里藏著的些許茫然,不動聲色的試探。
“上次見你還是大二那年文聯(lián)部長的退團(tuán)會,你還有印象嗎。”
大二文聯(lián)部...喬葉想到大學(xué)的時候好像的確參加了個什么社團(tuán),所以這人是社團(tuán)活動認(rèn)識的?那也不足為奇了,喬葉干脆的認(rèn)下,面不改色的扯謊
“記得,我們一起參加過幾個活動吧。”
張知遠(yuǎn)的嘴角微微抖動了一下,他點點頭,回憶往昔。
“你是莊經(jīng)理找來的模特?我記得你不是學(xué)舞蹈的嗎。”
連她的專業(yè)都知道?看來是真同學(xué)了,喬葉笑的真切了幾分。
“誰說以后從事的行業(yè)就一定跟自己的專業(yè)相關(guān)了,一切都不一定嘛。你呢,在這兒是...”
張知遠(yuǎn)等著她問這句話,適時的遞出自己的名片。
“我在智創(chuàng)工作,今天是我們的新品發(fā)布會,感興趣可以留下來看看。”
喬葉接過,目光掠過‘技術(shù)經(jīng)理張知遠(yuǎn)’幾個字,剛才聽小陳的口氣,這家公司還挺有名的,這么說她那個破學(xué)校也算是出了個人物。
“不好意思,我家里還有點兒事,沒法留下看了,祝你的發(fā)布會一切順利,我就先走了。”
喬葉對他擺擺手,踩著換好的拖鞋離開。
張知遠(yuǎn)盯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他單手滑開打火機(jī),噙著一根細(xì)長的香煙,半挑著眉,微微低頭虛攏手,煙被點燃,留下火星一點。他吸的又急又兇,尼古丁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和鼻腔,掩在煙霧中的臉頰勾出幾分冷笑。
他就知道,喬葉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一定不記得他。他大學(xué)壓根沒參加過任何社團(tuán),稍微詐一下就能詐出來,她怎么還是那么蠢。
喬葉坐地鐵返程,路上想著要去哪里,還有一個小時的放風(fēng)時間,她想透口氣。
不如從站牌上尋找答案?剛一抬頭,她的表情僵住,坐反了...這不是回家的方向...
地鐵顯示下一站是西光園站,喬葉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的本能就已經(jīng)跟著人流下了車。
西光園依舊熱鬧,這里有全城最奢華的商場,商場的西入口有家手工冰淇淋店,喬葉以前來的時候總要買上一份,分量不小,她一個人吃不完,兩個人就剛剛好。
一股壓不下去的燥熱悶在心間,喬葉晃到了西門,那家店門口,門頭還是以前那個,顧客也沒幾個。
以前有人說喬葉品味奇特,這么難吃的冰淇淋她竟然吃的津津有味。
喬葉站到點單臺,沒看菜單:“要一份大份朗姆酒的。”
老板說好,抬頭微笑,看到來人瞪大了眼睛。
“喬小姐?您好久沒來過了。”
喬葉沒想到老板還記得自己,隨便找了個借口:“這幾年工作比較忙。”
老板囑咐店員加大分量,親自打包好交給喬葉:“嘗嘗看,味道有沒有變。”
喬葉看到熟悉的包裝和外表,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付錢:“還是59嗎?”
老板連忙擺手,面容上多了幾分尷尬和遺憾:“不用付錢,我們店三年前就被陸先生買下了,您來都不用付錢。”
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喬葉用淡然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波瀾,既然他要做這個好人,那她就順?biāo)脑浮倘~干脆的收起了手機(jī),對老板點點頭:“謝謝,我以后會常來光顧,麻煩再打包一份,別忘了加量。”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況是那姓陸的。
喬葉邊走邊吃,敏感的牙齒因為過快的攝入涼物而隱隱作痛,這次她從頭吃到尾,一滴都沒剩。吃完差不多到了回家的時間,喬葉疲倦的抹了把臉,原路返回。
吃完這份超大份量的冰淇淋,也沒胃口吃晚餐了,她順手給喬妮帶了包子和稀飯。
回去的時候喬妮正靠在床上搗鼓手機(jī),見喬葉回來,沒點兒好氣。
“終于舍得回來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給誰看,那種澀情擦邊的車展你也去?出去別說是我女兒,我丟不起這個人。”
喬葉很久沒跟她吵過架了,本來不想跟她計較的,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火氣一點都憋不住,她變了臉色,眼里帶著譏諷。
“我不出去擦邊拿什么養(yǎng)你,你車禍到現(xiàn)在花的錢要我一筆一筆算給你聽嗎,就憑你在男人那兒坑蒙拐騙的那些哪夠?喬妮,你要真那么有骨氣,就別花我的錢。”
喬妮被氣的跳腳,但她沒有腳,只能捶著自己的身體尖叫。
“我早不想活了!我求你救我了嗎?搞成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你不如殺了我!”
喬葉不懼,壓著眉眼呵斥她:“你一心求死誰都攔不住,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自私,不就是想拖死我嗎,我不怕,大不了我們魚死網(wǎng)破,看誰死在前頭。”
“你..你早就想讓我死了是不是,你嫌我拖累你是不是!終于說實話了是不是!”她顫顫巍巍的伸著指頭,臉色灰敗,有些歇斯底里。
一地雞毛,買來的晚飯被喬葉扔在桌子上,袋子里的白粥順著桌角滴答滴答的流淌在地上,包子里的肉冷掉,變僵,慢慢發(fā)出葷肉冷掉后的腥味。
喬葉放棄爭吵,拖了把椅子坐在門口,老式藤椅,放個墊子,伴著緩緩落下的夕陽,給了人喘息的空間。她窩在椅子里,數(shù)著墻角里堆著的營養(yǎng)粉瓶子,打算攢到二十個就去找老汪賣掉,以前賣便宜了,這次去得好好殺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