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藥效相助,她的身體才變得這樣好。游芳雪,你可以取點她的血,自己試試看,薛時依的血肉現在應該會是極好的藥引。”
迫不及待地說完這一切后,聞慕整個人都輕松起來。
這些消息可都是他拿命從白南帶回來的,雖然拿的不是他自己的命。
八大山巫現今只剩他和老頭了,老頭一開始還不肯把這些消息告訴他,直到他用蠱蟲跟老頭講了會兒道理。終于,在幾聲孽障后,聞慕如愿拿到消息。
只是聞慕沒能高興很久。
對這消息,陸成君并不覺得如釋重負。
“如果血肉可做藥引,那難免受人覬覦,”陸成君看著薛時依,眼里浮起憂慮,“我還是贊同游芳雪之前的打算,盡量將蠱蟲逼出最好。”
他問聞慕,“你回白南,可問出了解決蠱蟲的辦法?”
“這個……沒有。”
面對出乎意料的詢問,聞慕頭痛地抹了把臉,他們這些巫覡一般是管殺不管埋的,“不過只要大家管住嘴,別把薛時依的事往外說,也不會有人知道。”
他眼睛亮亮地望著眾人,好似無聲說,你們總不會說出去吧。
“但恐怕有人已經盯上我了。”
薛時依忽地出聲。
聽了這一耳朵的消息,她想到這些時日里長公主的莫名舉止,再聯系起周行之的病,只覺豁然開朗。
如果她對周行之的病有用,那么長公主的親近就有了原因。
這一語驚人。
除開陸成君和薛雍陽外,其余人都不知內情,忍不住看向她。
但她沒有立馬解釋,而是問起聞慕:“我遇到一個奇怪的人,他應該在幼時被移入了活死人蠱,癥狀與此蠱極其符合,但并未如你所說五年內死去,而是活到了加冠的年紀。”
“這,這,”聞慕咬緊了腮幫,眉頭擰在一起,“我也聞所未聞。你是不是搞錯了,他怎么可能活過五年呢?你有沒有那人的一縷發,或者幾滴血,交給我,我來查查。”
薛時依點點頭,“行,我想辦法拿到。”
等他們說完,羅子慈立馬問道:“時依,你說有人盯上你了,這是什么意思?”
“這目前還只是我的猜測,”薛時依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我總感覺長公主回京后尤為在意我,但上一世她從未對我展露過特別的意思。”
薛時依的話,羅子慈想來深信。
如果要面對鎮國長公主,一切就會變得棘手。那位手里還有兵權呢,可不是能輕易擺脫的主兒。
羅子慈沉默下來。
游芳雪垂眸考慮了片刻,對聞慕伸手,“既然敢肯定針法配上蠱蟲不會有事,那你現在就給我一只。我不想再等了,我現在就要開始研究如何把這蠱蟲逼出體外。”
只要趕緊想出逼出蠱蟲的辦法,時依身邊最后一絲危險也能迎刃而解。
聞慕嗯了一聲,從兜里拿出裝著蠱蟲的玉盒。
盒中蠱蟲數量,也不過兩三只,如幾顆潤澤的小小瑪瑙珠。
但他沒有馬上交給游芳雪,而是拿起一只往自己手臂放。很快,那紅色小蟲子咬開皮肉,眨眼的功夫便鉆了進去。
聞慕養著的那條小蛇見狀,麻溜地從他手腕滑到肩頭去,看起來很嫌棄這蠱蟲。
他開口:
“時至今日,這些事都有我的責任,既然要研究逼出蠱蟲的法子,我也絕對不能干看著。”
“給我施針吧。”
*
待眾人多數都離去后,薛時依去了薛清的院子。
知道了祖父的身世后,薛時依明白祖母手里肯定還握著其他秘密。前世祖母交給陸成君的青銅小鏡藏著什么玄機,她心里已經有了模糊的猜測。
薛清剛小睡過,見孫女來了,從榻上起身。
“祖母。”薛時依甜甜地喊人。
“嗯,快過來。”薛清拉人坐下。
她從懷里取出那面熟悉的青銅小鏡子,看向薛時依。一時間,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笑。
薛清略帶懷念地撫摸著這面小鏡,“這信物是你祖父的,他出身南越權貴世家,這銅鏡世代家傳,得此物者,可掌天機閣。”
天機閣?
果然,這鏡子不同凡響,薛時依暗暗地想。
薛清考薛時依,“你猜猜,這天機閣是作何用的?”
薛時依回想起祖母之前給自己的那些詳細描述大景風土人情的書,答道:“我覺得,好比軍隊之斥候,能夠探查情報。”
“不錯,”薛清頷首,“許多年前,這天機閣最初是為洞察南越民情而設,由余氏所管,為南越皇室效力,后來逐漸壯大,甚至利用行商隊伍逐漸在大景境內有所發展。”
“只是后來南越走向末路,外戚欲與余氏爭奪天機閣,余氏憤然,又因君主薄待而徹底失望,便讓后人帶著能號令天機閣的信物離開南越,另尋明主,求得生機。”
“你祖父離開南越沒幾年,余氏全族落難。后來我們相知相識,他說懷璧其罪,不想再讓天機閣為皇室所效,但它又確是祖輩心血,一時難以狠心解散,只得慢慢縮減規模。”
“多年來,他自己掌管著天機閣,有時也會搜羅大景貪官污吏的罪證,交給在朝為官的我。他走后,這信物給了我,我也沒想著再傳給誰,只打算在我離世前好好將閣中人安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