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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落寞在神殿外,履行著神使的職責,直到夜深,羅浮才踏著腳步,俊朗的面龐,凜凜含著神光,出了白汐寢殿。
有求得償,志得意滿的愉悅,含在他嘴角。
看到晏清直挺如松的身影,他濃眉上挑,意味深長地笑,聽說戰神自薦為小白的神使,這段時間多多辛苦,今天也讓你久等了。
小白?晏清意識到,羅浮這是喚白汐為小白。
頓時如鯁在喉,她太天真,才跟奚姐姐承諾要放下自我,包容她的所有。
看到羅浮這刻,她終究承認她做不到。
離離和你是什么關系?妥協與質問一齊迸發。
她x問的委婉,羅浮理所當然回了句,離離,也是我的孩子。
白汐處理著一處小千世界的神務。
羅浮近日感知到一處小千世界有所崩壞,已步入了成住壞空中的空劫,和白汐商討是繼續維持這個世界運轉,還是滅世后重新創建規則、開辟人種。
白汐給了他方法,他又提出了一件新的事情,出乎她意料,兩人這才商討得有些久。
這里雖說是她的寢殿,因為特別大,故分成幾處區域。有供堂,也有處理神務的單獨空間,還有從沒去過的內室,那里有床榻。
白汐從不需睡眠,不像晏清當人久了,還有些睡眠的習性,拉著她一到夜晚就要往床榻上抱一起。
白汐近日這才回內室勤快了些,想著不如在睡覺時,進入禪定,神游三千世界,觀分。身游舞世間。
可惜,她的修行通常被晏清打亂,小家伙太黏糊,抱著她像害怕她走掉一樣,不撒手。
白汐躺上床床,以臥佛姿態,單手撐著榛首。晏清不知何時回到了內室,背對著她,床很大,兩人隔著三人遠的距離。
今天的晏清格外安靜,睡著了嗎?
白汐松了口氣,正欲進入禪定之際,身旁之人微微抖動的肩頸,像蝴蝶顫動的翅膀。
怎么了?
晏清呼地一口氣轉身,眼眶發紅,所有的郁塞在白汐平靜如水的面容下,化為道歉與喪氣,對不起,奚姐姐。我做不到。
做不到放下自我,包容一切,只要你幸福就好。
她無可比擬的占有欲,想時時刻刻讓白汐只能看到她,她不能容忍她們之間有第三人。
更無法想象,自己會成為他人之間的第三者。
羅浮是你的神侶嗎?
她是神使,卻在僭問神的私事。
白汐感覺她像一只獨舔傷口的小獸,脆弱若琉璃,好像她輕點一下頭,晏清就會破碎,哭旺旺出聲。
晏清很年輕,看著是十八歲的面容。她比晏清大很多,大太多,反而數不清兩人之間的歲月溝壑。
到底什么時候開始真正注意到她,白汐記不太清了。
她不想解釋太多無謂的話,神的生涯,枯燥而平淡無期,有時治愈,有時困惑,偶爾安慰。
晏清是眾生,只是和守護的蒼生中一員。
如果去解釋,會顯得太在意,白汐很少會去在意,很少為自己辯解。
她
知行合一,行勝于語,是她的神之道。
奚照婉和晏清那么多次的床笫之歡,在她看來,回歸神位后,坦蕩與喝水無異。
她的神使,可憐兮兮,哭戚戚的揪住她的衣角,小心翼翼,怕她說出不想聽的話,更怕她什么都不說。
無聊至極的凡人把戲,因為是晏清,白汐了些興味,突然想逗一逗晏清。
你不是想和我雙修嗎?嗯?
只能今晚,允你一次。
晏清愣神,傷心提嗓子眼,就突然被塞了一場盛宴。
錦被如剝竹筍,須臾之間,冰肌玉骨,瑩瑩若光。
晏清驚艷了半晌,一想到羅浮也見過,便秋風掃枯葉,漾滿了蕭瑟。
眼淚凝濕了睫,六分委屈三分氣,一分小心翼翼。
清涼之地,令人沉醉,晏清恨不得死在冰藍香雨中。
白汐不像是有過離離。
愈沉醉,愈難過,此景再美,卻不容她占山為王。
吃羅浮的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