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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那位傳說中的衛小魔女打動了我們奚總的芳心?一位alpha組員被挑起了疑惑。
難說,不過極有可能。
吵什么吵,奚總一走,大家就浮沉渙散了?二組長連聲打斷。
沒有根據的消息,不要亂傳!這位二組長是個中年beta女性,在實驗室恢復安靜后,扶了扶眼鏡,重新投入到實驗中。
她緊閉的嘴后也凝著好奇,據公司中高層傳言,奚總和衛家少主的走近只是為了公司合作,有關奚總的緋聞,晏董可是明令禁止在公司謠傳的。
然而,晏董自己卻不知道,因著她的這份特別關懷,有關她和奚總的關系,早在公司中層中間,有人揣度出一份特別的微妙之處了。
二組長更不敢將這個傳言散布于眾,只得在暗自腹誹中,踐行著晏董的鐵腕,令手下不傳奚總的任何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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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照婉走出集團大廈,就看到少女在馬路對面,連校服都沒來得及脫下,天色漸黑,可晏清望向自己的眼神,晶亮瑩然。
晏清忍住了牽奚照婉的手,笑說:第一次接您下班,可惜我還不會開車,就有勞婉姐姐開車送我們一起回去了。
用過晚餐了嗎?
奚照婉本想習慣性摸摸晏清的頭,就像晏清小時候最喜歡被對待的那樣,可少女個子不知何時,早就比她還高了。
她的手想伸上去,需要輕輕踮起自己的腳尖。
晏清點頭說吃了,她幾天吃一頓都不會餓,沒有奚照婉做的晚餐,可有可無。
她看著奚照婉欲抬手又縮回,失笑,輕嘆口氣,就當滿足她最后一回好了。
她膝蓋微曲,弓著身低下頭顱,右手握住奚照婉的手,是想摸我的頭嗎?
她帶著奚照婉的手觸上自己的額頭,不過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摸我的頭。她強調。
下一次,婉姐姐得挽住我胳膊,或者我來握住你的手。晏清笑說,撓了撓奚照婉另一只手的手心。
我不是小孩子了。她用調侃語氣說道。奚照婉可不能再把她當作晏清河了。
哪怕對晏清河小時候的一些習慣,對她也不要有。
如果讓自己前世的弟子們,看到他們的掌門師尊讓人摸頭這一幕,估計會瞠目結舌,驚掉下巴,晏清心笑。
奚照婉咬了咬唇,收回了手。因礙于公司附近,更不會真的挽著晏清。
少女站在她身邊,長身玉立,校服的衣領扣子被解了一道,露出不羈的風流姿態,再結合她凜然的姿態,和沉穩的走姿。
一種她從未意識到的成熟,在不經意中,早就鏤刻在了晏清身上,她是那么的青春活力,而又穩重可靠。
啊,原來清兒已經這般大了,她早該意識到了,不是嗎?
在萬千alpha中,她的氣質是那么的出眾和特別,才會讓自己在中毒期和發熱期,一時陷入情迷,做了那些讓她無數次回想,都面紅耳熱的不可描述之事。
在反射弧再次延長的罪惡感和背德感后,奚照婉方才意識到,晏清還沒成年。
在此之前,她們還是適度保持一些距離吧,否則她會覺得自己很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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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奚照婉車后,晏清老老實實將心上人送到她家門口。
到了私密性極高的別墅區后,她再也忍不住,在奚照婉進門前,拉住了她的手。
我今天很想您。思念讓修煉都再無心思,聽課更被忘到九霄云外。她也想她嗎?
那清兒有好好聽課嗎?女人巧笑倩兮,佯裝不解風情地問。
有,我還報了十項運動項目,明天就參加學校的預賽。
晏清不說還好,說后女人就表示,那得早點回家,好好休息,準備明天比賽。
晏清還想著在奚照婉家多多逗留溫存,誰曾想挖坑埋了自己。
她那可親的婉姐姐,下一秒就打了住別墅附近的私人司機電話,讓來接自己回家。
有點冷淡,晏清撇了撇嘴。
乖,你去樓下,司機兩分鐘就來接你。奚照婉一邊哄著她,一邊進了自己房,沒放晏清進來。
晏清聽著女人看似乖順的軟語,一邊意識到自己即將被她拒之門外。
記得早點休息,期待我家清兒表現。
笑著對她說完了最后一句話,門就闔上了。
晏清空落落的心更空落了,眉毛委屈得能扭下一層冰霜。
奚照婉進門后,給自己泡了杯紅茶,褪去正裝,一襲淡綠家居綢裙,襯著肌膚如雪,披散的長發如藻垂落而下。
如往常一般,她打開書架的書,黑字白紙,字字分明的字,在眼前卻不甚清明了起來,一頁紙半晌沒有翻動,還停留在之前那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