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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現在好像發熱了。
標記我,好不好
晏清在恍惚的意亂中意識到難怪自己發熱了,原來是奚照婉發熱引起的她也強制發熱了。
婉姐姐,我好像也發熱了晏清不自在說道,我們要不一起用抑制貼,或抑制劑?
而且剛剛的治療,好像沒有成功。晏清再也無法冠冕堂皇說下去了,奚照婉這極可能不是毒素未盡,而是發熱了。
因為奚照婉素手輕抬,正在在匆忙解她的扣子。
可是解不開,怎么解都解不開。
女人如一條躁動的蛇,滑在她身上,小舌輕點晏清的下巴尖兒,順著她的肌膚,唇蜿蜒到她的后頸項。
晏清還沒反應過來時,才意識自己被不完全標記了。
奚照婉心心念念的,曾被季淺淺光臨過的晏清領域,終于被她所覆蓋。
牙尖越深的刺痛,白梔味的信息素被灌入,晏清人傻了,她又被標記了?
和上次被季淺淺標記后的膈應不同,她慌喜之余,心底滑過的x難受念頭居然只是,這是晏清河的身體,她才不要用它,被奚照婉標記。
標記我!女人的聲音不容置疑。
晏清眼神晦暗,她是絕不可能標記奚照婉的,可奚照婉又不肯用抑制劑,在加上毒素殘余還在身上,她也不敢冒然給她用。
女人的手盤旋在她的襯衫領不得其法,晏清按捺不住,撕拉一聲,被撕開了自己的襯衫口。
女人終于得以滑向她那邊渴望以及的領域。
她們頸項相貼,如一雙交頸的白鵝,奚照婉的唇在晏清脖頸四處點火,雙手欲解開褪去晏清的褲子,修身的褲像是少女的封印,又像一扇門鎖住了奚照婉的動作。
躺倒的晏清,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她強撐著最后一絲理智,捉開了對方的玉手,將煽風點火的女人翻了身,兩人上下的位置顛倒過來,環玉佩懸在她身上,搖搖欲墜到奚照婉的臉上。
奚照婉被少女的節奏打亂,離了少女的脖頸,似有不滿。她滿含深情的將手環住了晏清,迷離的眼神被少女身上佩戴的白玉環佩所吸引。
她輕點染著少女脖間的玉佩,鼻尖輕嗅,是令她神秘的雪冷香。
靈氣環繞的環玉上,鏤刻的大道二字,一邊是道,一邊是情。煞是矛盾。
晏清被這景象惹的昏頭,她深吸口氣,平日如雪山般的冷冽氣質,冰消融化,如淋上情。雨的上神,俯視著這位對她交付所有的信徒。
*
不知道被渡口的靈氣照顧了一夜的奚照婉,信息素不可思議得到了安撫。渾身上下浸透著的都是晏清的味道。
她好看的眉眼,微微瞇緊,人生第一次的繾綣,交付給了最動心的那個人,雖沒到最后的那步。
但奚照婉已經很是滿足,她覺得晏清心底是在意她的,或者是歡喜著她的。
懷著這樣的柔情,她翻身將自己伏進了少女懷里。
她是她的,她又會是她的嗎?
不是任何人的,更不是季淺淺的。
她昨天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像媽媽生前曾鼓勵過她的一樣,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鼓足勇氣努力一次。
可她這次注定要失望了。
晏清醒來感受自己懷里的軟玉溫香,環玉在她們貼近的中間,玉上鏤刻的大道二字后面,是奚照婉袒開的脖頸,和往下不忍細看的草莓印記。
都是她昨夜遍布上去的。一種強烈的荒誕和諷刺感襲卷晏清內心,她打著治療的名義,將對方欺凌至此。
明明,她可以好好打坐,控制住自己的發熱,以及發熱的奚照婉。
可該死,她居然如此放縱了自己。大道二字刺痛了她的雙眼,昨夜的繾綣又搖曳動搖著她的心。
是如此的沉迷,又如此的自我厭惡。
一百年的清心道,一遭殆盡了嗎?
奚照婉待她如女兒,她怎么可以坐懷而亂呢?
哪怕兩人都發熱了也不可以,只因為她有能力制止,卻敗壞在了自制力上。
晏清越想,眼眶越紅。
對不起,昨夜是我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