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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自從跟這兩個人呆在同一間屋子后,整個空氣里彌漫著尷尬的氣息。這北華在在這里呆下去,他全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此時門外士兵來通報“將軍將軍不好了,那位姑娘她咬舌自盡了。”
今年冬至皇城中家家戶戶都圍坐在一張桌上吃羊肉。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仿似百姓們并不關心這居廟堂之上的人是誰,只要他們能安居樂業,吃得上飽飯就已經是他們最開心的了。
轉眼間,三殿下已經登基幾天了。每天內閣遞上來的奏折就多的吐血。大多都是今年裁撤官員的名單和舉薦官員的名單。這時,三殿下打開了一份奏折,是內閣首輔顧生的。
是是是,三殿下一登基,最先受封的便是顧生。但是冊封詔書一下,顧生就一直報病在家。只有皇上迫不得已要見時,才被人抬進宮里來。
“這顧愛卿病的是有多嚴重?”三殿下捏著手中的奏折,對旁邊正在研磨的一位女子說道。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日投案自首到大理寺已被處死的程安辰。
“妾身久居深宮,對外朝之事,不甚了解。”程安辰眼神盯了盯三殿下,含情脈脈地笑了。
三殿下放下手中的奏折,一雙眼朝程安辰望去。這些年,是他對不起程安辰。
“湘怡兒你打算多久接回來?”三殿下握住程安辰的手,一片溫熱。
“全聽皇上安排。”程安辰另一只正在研墨的手放在三殿下的手中,兩人就這么對視了良久。仿佛這一望,望過了千年。也等了千年。
第二天一大早下了朝,顧生就被抬到了清德殿。
這清德殿是每任皇帝辦公的場所。這三殿下登基也沒有打破這傳統。畢竟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變不得。
被抬進大殿后,那些隨行的宦官宮女們都各個隱去。只留下顧生一人。顧生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彈了彈身子,立著就起來了。想是皇上早為他安排好了。這驚人的動作沒有被一個人發現。
“我說你也要再注意點,起碼也要等著個幾刻吧!”屏風后走出一個身影,正是剛登基不久的三殿下。
“勞皇上安排掛心,臣記住了。”顧生拘了一鞠。
原來這全是三殿下和顧生先前安排好了的。這一路走過來亦不是很容易,顧生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拿到內閣首輔的位置,肯定會遭到底下人的詬病。所以顧生這幾日一直抱病在家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那個......顧愛卿請坐。”三殿下指著殿下的蒲墊說道。“今日召你前來是想讓你見一個人。”三殿下見著顧生坐下趕忙又接上這句話。看樣子顧生沒什么大的變動,三殿下就往屏風后一招手。
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子往屏風外走來。
顧生再怎么忘也不會忘記這張臉,他曾遺憾過一生的臉,他難以忘懷的臉。
“程........姑娘。”想想這些年,顧生硬是把那安辰二字吞了回去。這些年他不是沒想過,也派人去找過,只是蹤跡全無罷了。他顧生也相信過這便是上天的安排,乃是這輩子必要的緣分,過分強求不得。可如今,這人立于自己眼前,到叫人有些為難了。
“顧大人。”程安辰稍稍傾了傾身子,舉止儀態,宛若當年。
當年,當年還有淳于良。下意識中顧生居然想起了淳于良。不為如何,只為每年到孤山上祭奠淳于良時順便為程安辰燒了一把紙錢。
“顧愛卿,朕有意封程安辰為皇后,不知愛卿意下如何啊?”三殿下微微露出一笑,握住程安辰的手,一片冰涼。
事到如今,他顧生能說一個不字嗎?顧生眉眼神情中透露出一股哀涼,不過很快,就被他說的話掩住了。“程姑娘乃前朝丞相程淵的小女,書香官員世家,與皇上,相濡以沫自是很般配。”顧生咬了咬牙,蹦出這幾個字,只是這話說出來硬生生地疼,心疼。
心疼湘怡兒還小,好不容易親媽沒死,卻成為了別人家的,顧生自己都想打自己。
嗯,坐在殿上的三殿下一頷首。緊接著望向程安辰,兩人皆點了點頭。
“顧愛卿啊,朕還有一件事需同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