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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八十章:分尸</h1>
恢復意識的宋芷妤第一件事就是掙扎,但卻是徒勞的,雙手被束縛在后背,只要稍微掙扎就能感覺到手腕處火辣的疼痛,足可以看出那人把她綁得有多緊。
除此之外,她的嘴巴被膠布牢牢的封住,貼著嘴皮的那種無奈的她只能通過用腳在地上掙扎,寄希望于腳下的繩索。
沒用的!聲音從后方傳來,空靈又害怕。
宋芷妤艱難的轉動著身體,想要正對著那人。
他們現在在一個空曠的類似田野的地方又或許是在荒山上,周圍一片寂靜,還有冷風時不時的吹過來。
吳慶云腳邊躺了一個人,依舊是跟她一樣被五花大綁的,人是誰顯而易見!
宋芷妤嘴里嗚咽,對上吳慶云的眼神中多的是恐懼。
站在不遠處的人露出他標志性的笑容:想說話?
宋芷妤立刻點頭,現在人為刀俎,她為魚肉,還是得為自己爭取點主動權。
我知道你嘴巴很厲害,我也不太喜歡聽你說話,所以接下來你還是聽我說比較好。
你很聰明,跟你猜得相差無幾,我跟這個人吳慶云眼神示意著他腳邊的那個人。
可以看出來余砊被嚇得不輕,灰頭土臉的,眼眶處還掛著淚水。
呵呵,這位余大歌手,我們是前任的關系,當年總決賽,他那首歌是我們一起寫的,我可以原諒他的自私,把那首歌據為己有,但我不能原諒他功成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踢開我,甚至告我性騷擾。
宋芷妤總覺得吳慶云看向余砊的眼神很復雜,那種夾雜著恨意、但又有纏綿愛意的眼神。
此刻的余砊,匍匐在吳慶云身邊,卻一點一點的往前爬,這才是讓吳慶云暴怒的地方,一時間脾氣沒忍住爆發了,一腳踢到了余砊的肩膀,力氣很大,宋芷妤聽到了地下那人的悶哼。
應該很痛!
余砊用眼睛偷瞄了幾眼旁邊的人,全身上下止不住的哆嗦。
吳慶云半跪在余砊身邊,一只手死死的攥著余砊的后頸,語氣跟動作都很暴戾:都現在這樣了,你還能跑去哪兒?
你知道上一個要離開我的人,是什么樣的下場嗎?
宋芷妤總覺得,吳慶云現在對余砊的威脅,其實就是他對吳帆所做的事情,所以吳帆是因為要離開吳慶云才被殺了,因為吳帆的離開讓吳慶云再一次感受到了背叛?
余砊覺得身邊的人如同鬼魅一樣,他避恐不及,但想逃又無所遁形,只能抽嗒著眼淚不去跟人對視。
沒事兒,你馬上就知道會是什么下場了!
宋芷妤從他的話中聽出了瘆人的殺意,特別是吳慶云現在的眼神是對著她的。
之前她見人都覺得掛在臉上的笑是好意,但自從遇上眼前這個人,吳慶云每一次的笑容都讓宋芷妤背脊發涼,讓她覺得被什么不好的東西盯上了。
當然,也確實是!
吳慶云的手貼在余砊的臉上,余砊想要掙扎,卻被大力的扣住了下顎,那種類似挫骨揚灰的痛感讓他覺得吳慶云要把他下巴捏碎了,因為對方的表情和手上的動作是一點沒留輕。
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又很憐惜的在他臉上滑過,語氣也變得溫柔了,那看著余砊的眼中,是說不清的愛恨交織:好好看看,背叛者的下場是什么!
身體一抖,宋芷妤只覺得下一秒就要輪到她了。
不知道吳慶云什么時候在地上放了一個斧子,現在正拿起那斧子朝她過來。
斧頭接觸地面,那粗糙的石頭和土地接觸劃過的聲音在她耳邊格外的刺耳。
說實話,她從來沒這么慌過,也沒這么害怕過,吳慶云那不快不慢的步伐,完全就像是在昭告她的死期,而她只能被動的接受。
宋芷妤嘗試著往后挪動身體,但是徒勞的,她現在這個姿勢完全起不了身,就連摸爬也需要她佝僂著貼在地上。
宋芷妤側著身子慌不擇路,眼睛散發出來的恐慌讓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鬼魂附身了一樣,瞪大著雙眼透出她求救的信號。
一邊往后縮一邊又要看人來了沒有,下一秒人就立刻來到了她的面前,還從他的工裝褲中拿出幾樣東西。
你可是個寶藏,要是把你變成靈,我敢說,那些道士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宋芷妤看清了他手里的東西,一只類似馬克筆的大頭彩筆,一個小瓶子,以及一根很小的細針。
宋芷妤腦子里此刻只有兩個字分尸!!!
嘴巴被堵住,她只能嗚嗚的搖頭,胸口大力的起伏,脖頸脆弱的晃動著,微微濕潤的眼眶企圖喚醒面前這個人的良知。
吳慶云像是讀懂了她的意思,不要、救命、求饒?
哼!冷哼一聲半蹲在了宋芷妤面前,眼神溫柔中透著兇光:不是一直在尋找真相嗎?馬上你就能自己體會到了!
一陣清風吹過,一個黑影赫然出現在了吳慶云身邊:本來沒想動你,但你們一次次壞我的好事兒。
吳慶云小心翼翼的拿著那個小瓶子,將針頭插進瓶內吸取瓶中的液體,宋芷妤大概率猜到了那是什么。
皎潔的月光照射在針頭處泛出銀光一下閃著人的眼睛,對上吳慶云那陰寒的眼神,宋芷妤已經感覺到身體在發疼了。
之前我怕他疼,給他多打了一點,所以現在就剩這么點了,你將就一下,等下疼的話也只能委屈你了,不過比起第一次我熟練了不少,爭取早點給你結束!
其實吳慶云的話沒有什么嚴重的詞語,只是在宋芷妤聽來字字都透著死寂。
嗚嗚嗯
拿著針頭的那只瘦弱的手一下下向宋芷妤逼近,宋芷妤想要亂動,下一秒頭就被重重的按在了地上,發出撞擊的聲音。
不等她反應那從大腦傳來的昏痛感,脖子上就是尖銳的刺痛,緊接著一股冰涼的液體就注入到了她脖子里面,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冰涼混著血液開始了流動。
似乎是覺得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吳慶云也不著急,注射之后就把壓著宋芷妤頭的頭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