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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一樣,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我呢。
隨意眼神受傷,呆呆地看著她。聽到知夏有治愈的可能,他比誰都要高興,但是眼下,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就在他和去美國之間做好了選擇。
要不是我沒回來,你是不是收拾好東西就走。見知夏不吱聲,他臉上的肌肉因為咬緊牙關而硬邦邦地鼓起來。
回答我。
知夏被溫情接走的那天,隨意一聲不吭回了A市。
溫子安,我問你,是不是國外對于這方面的治療,真的比國內要先進得多?他仰頭喝光一罐啤酒,多了幾分醉意。
兩人坐在江邊的長椅上,就如同往常那般,傾吐著心里的話。
她在無數次需要我的時候都選擇閉口不談。
他憤憤將易拉罐捏扁,自嘲地笑笑,她好像,從來沒有真的依靠過我。過去是,現在也是。
隨意。溫子安拍了拍自己好兄弟的肩頭,頗為無奈,你我都知道,知夏的病,更多在于心理,她只要一天不能從以前的陰影里走出來,就沒有治療的突破口。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給她足夠的時間。
靠在椅背上,他苦悶地笑了下,我給她時間,可是我從來沒有嫌棄過她。哪怕我對她再好,她還是選擇了離開不是嗎。
而且,我查過這方面的資料,國外治愈的成功案例微乎起微。
可她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不是嗎?溫子安將他手里的啤酒罐抽走,誰能忍受自己一輩子都不能開口說話。你不是知夏,你怎么知道她不想治療。
他的話不無道理,隨意慢慢冷靜下來,也是她也沒說要跟我分手。
突然他腦光一閃,想起當年溫情像自己坦言說出知夏不能說話的緣由,又結合了之前播報的新聞。他扭頭看著溫子安,義正言辭,我記得,你之前提到過說你們學校有個什么心理學的外考專業,現在,還能考嗎?
不是吧?你不會是想報考吧?!你忘了你當年最大的心愿就是進體大,代表國家獲獎的。溫子安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要不是剛才他喝了點酒,他肯定會撬開隨意的腦子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
更知夏比起來,我這點小東西算什么。
他重新開了一罐啤酒,仰頭一飲而盡。靜謐的夜晚,他仰頭看著天上的彎月,遠處的灌木叢在夜風里搖曳,他像是突然想開了一般,心情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