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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嘟囔著又撇了撇嘴,摟過知夏的脖子大聲痛哭起來,姐姐你不要不開心,隨棠錯了我我不該問你為什么不說話爸
見她大肆哭起來,知夏慌了陣腳,輕拍她的背部抱著她起來。
小姑娘長得挺結實,比看起來的還要重些,她差點兒沒抱穩踉蹌了一下,身后就被人穩穩托住。
轉身就對上男人沉穩大氣的眼眸,跟隨意有幾分相像,踩那來人應該就是他叔叔。禮貌地笑笑,看著他伸手,把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姑娘轉交給他。
幾歲的人了,怎么還哭鼻子。抱著她落座在沙發上,溫熱的指腹順著她小巧的鼻尖輕輕刮了下,這才看著面前的知夏正式介紹,你好,我是隨意的叔叔。
她局促著鞠了一躬,小鹿般澄澈的眼睛看著他懷里漸漸平復下來的隨棠。
別光站著,過來坐。他將懷里寶貴的女兒放下,騰出位置坐到了隨意邊上。
末了瞥到茶幾上開封了一半的糖果禮盒,寵溺著點她鼻尖,吃了姐姐的糖怎么還好意思哭。
知夏這才過去,抽了張紙巾幫她擦臉上的淚水。
姐姐,對不起她抬眸看了眼坐在對面跟爸爸相談甚歡的隨意,聲音輕如蚊鳴:
隨意是你的。那你能把哥哥還給我嗎?
她眼里氤氳著水汽,手指不安地攪在一起,雖然我時常說他欺負我,但是我只有這一個哥哥。
九歲的孩子已經分得清誰對她好,也知道哥哥對自己的意義有多大,盡管日常兩人打打鬧鬧,但有朝一日突然出現另一個女人分走了同等甚至更多的關懷之后。
大概小朋友的心思,也是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