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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隨意的朋友。
接著他翻頁,又是一行:
-他今天有集訓,讓我們過來接你要不要一起去看。
知夏垂眸,自己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對他們還是有戒備。她搖頭,隨意沒跟她說過自己的朋友,她無從考證眼前的人是不是在說實話。
見知夏還是沒有回應,衛冬從手機里翻出來跟隨意的合照,亮在她面前。
照片里他們四個環胸站成一排,她一眼就看到左邊笑得最燦爛的隨意,照片里的他比現在更黑一些,黑色的運動頭帶顯得他即精神又帥氣。
看到知夏眼里閃了光,衛冬就知道,小姑娘總算是信了自己的話。
知夏長得不是驚艷型,但是乖巧可人,跟桀驁不馴的隨意意外相配得很。
一靜一動,沒想到隨意這樣的大灰狼會喜歡上小綿羊。
時隔兩年,知夏重新踏進校門。
她戰戰兢兢跟在衛冬他們后面,不安地摳著指甲。
兩年前的事情歷歷在目,她有些害怕。
【哇,不是吧,小小年紀就去做人流】
【我親眼看見的】
【看不出來她表面這么文文靜靜,內心是個騷·浪·賤·貨】
【滾開,我才不要跟這樣的人住一個宿舍】
【臟死了】
【你怎么不去死】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是處女了】
【是不是男的就可以?那考慮一下我唄,哈哈哈】
耳畔響起以往同學們厭惡和污穢的話語,知夏呼吸緊促攥著自己的衣擺走不動道。
還是溫子安最先發現了她的異常,連忙過去問她怎么了。
知夏面色蒼白,哆嗦著雙唇說不出一個字,她不停狠狠敲打自己的腦袋想要把那些流言蜚語從腦子里趕出去,但是頭皮傳來的刺痛感讓這些話更清晰。甚至當年那一個恐怖夜晚的事情也從回憶里擠出來。
他們三個被知夏的行為嚇到,連忙給隨意打電話,那邊卻一直沒人接聽。
溫子安索性跑起來,沖留在原地的衛冬他們喊,先帶她去校醫那,我去找隨意。
隨意剛從水里出來,抖落著附在耳朵上的水珠,就看到溫子安慌張地沖自己跑來。
他走過去,疑惑,怎么就你一個?
你,快去看看,她,她跑太快結果上氣不接下氣,溫子安極力平緩氣息也才吐出七個字。
一聽到她,隨意的腦袋瓜子嗡地炸開了。一把推開溫子安就朝門外跑。
知夏蹲在原地不肯走,等隨意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她雙手握拳不停拍打自己的腦袋,就連一旁的衛冬林辰逸也攔不住她。
心臟驟地被人攥緊,連忙抓住她不停揮舞的胳膊,一把拉進自己懷里,下巴死死抵在她肩上,我在,是不是怪我沒有去接你。要打你就打我。雙手緊緊護著她有些泛紅的額角。
聽到熟悉的聲音,知夏一點點從瘋狂中冷靜下來,她伸手去推她,臉上全是淚。
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哭成這樣,隨意眉頭一皺,對著一旁的衛冬他們半開玩笑半認真,是不是你們欺負我老婆。
天地良心,我們什么都沒做。林辰逸舉起雙手,一臉無辜。
隨后趕到的溫子安叉著腰喘氣,媽的隨意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我練的是短跑哪兒能一直跟得上你,不帶這么折磨人的。
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他眼神一跳,怎么還沒去醫務室。
隨意看著懷里的知夏,因為哭得厲害,她現在還在啜泣,把她橫抱起來就往醫務室走。
留下三個人在原地。
我們,是又被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