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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看到了他,徑直走來。
看來是王葚猜透了結局又怕他遇上危險,姑且多事了一回。
“你又何必如此不自信呢。今天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因為你不是你。”溫渥一臉的傷感,被月亮照了半邊。
第二天中午齊之姜醒來,見白文謙坐在床邊一臉嫌棄。
“我不在時你又喝了多少酒?都直接醉在外面了。還是我給你硬拖回來的。”
“啊,多謝你啊文謙……我這頭怎么好疼?”
“你太重了,我險些搬不動,就失手撞地上了。”
告別齊之姜,白文謙卸下臉上的偽裝,滿懷心事的回了家。就見溫渥黑著一張臉守著門口,見他到家,話也不說,哼一聲拂袖而去。
白文謙趕忙追上去拉了他的袖子,溫渥回頭冷冰冰看著他,卻似是有所希冀。
思緒紛亂,白文謙也不知該說什么,兩人僵在原地,氣氛保持著一種脆弱又冰冷的平衡。
“他是不知道你和那俠士以前發生過什么,”旁邊溫柔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還有,昨天發生了什么。”
溫渥臉上騰的一紅,惡狠狠瞪了溫柔。
“哎呀不行要打人,先撤啦先撤啦!我今天替你說了話,你可要記得我的好呀!”溫柔見勢不對,怕溫渥再用教訓她來化解尷尬,腳上一溜煙,話音未落就已跑的老遠。
白文謙沒有去看溫柔,眼神始終盯著溫渥。
黑蛇卻尷尬的很不自在,避開了他的眼神,甩袖子走了。步子邁得老大,卻比往日還要慢上一成。
白文謙心中有些愧疚,想追上去,卻不知道是先道歉還是先道謝。一時猶豫不決,再轉眼便找不到溫渥的影子了。
他也無奈,徑直先回了自己院中。白狗還在打坐,瞥他一眼“有心事。”
白文謙急著想給自己復雜的心情找一個出口,聽白狗說話,頓時覺得尋到了救星,便湊上去狠狠點頭“嗯。”
白狗停了打坐,換個姿勢瞧他“一臉慫樣。”
白文謙干笑兩聲,答不出話。
“昨日有蟒精來了白家,也沒招呼你直接找上黑蛇,不知道說了什么,那黑蛇急惶惶就往城外去了。我猜是你有事,他尋你去了。”
白文謙想象著溫渥當時的心情,沒來由的又混雜了他第一次化成人形的夜晚。
“他下午就出了城,子夜才回來,垂頭喪氣在荷花池里泡了一宿。我又猜他尋到你,卻傷了心。”
白文謙不答話。
狗看他“找他好好溝通去罷,這世間誤會容易,撒謊簡單,難在把實話說清楚。”
白文謙點點頭,又問“那你打算何時找我小妹說實話?”
狗又瞥他一眼,扭頭走了。
齊之姜終于是要動身去茗陽了,臨行前他左思右想,取了那只舊笛子揣進包袱里。
白文謙親自送他出城,見他騎著駿馬瀟灑離去的背影,又想起了那輛載了酒壇的牛車。也許再過兩年,它又會栽上美酒駛回醴陽。
一回城,他在路上撞見了清靜道長。
白文謙恭恭敬敬上前打了招呼,道長念一聲道號,“近來城里不太平,呃……白公子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早些回家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