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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亂畫。”

羅華看著高樂很是滿意，“你們還敢懷疑我挑的人。”

“是啊，伯樂，沒有你這個賊亮賊亮的眼睛，我們的電影可怎么辦啊？”郝君臨開玩笑地說。

“那是。”羅華挑起眉毛很是自信。一片歡聲笑語，張依依握緊了拳頭，她笑著上前，“我怎么敢教導高樂？我感覺自己的水平都還不夠了。”她表示驚艷地看著高樂的畫作，在心里卻是很不屑。

“別再夸他了。”羅華笑著，“小孩子被夸太多，可是會傷仲永的。”

高樂剛想反駁，羅華就發話了，“拍戲了，拍戲了，別偷懶了。”

明明是你帶頭偷懶的。

開拍的劇情，應該是陳冰如給慕容瑾講解油畫的一些技巧，然后給他示范。拍了好幾遍，羅華始終覺得有些不足。學生的手法比起老師更加老練，總歸是有點違背劇情。“1號攝像機拍依依的側面偏背影，2號攝像機拍高樂手的特寫。”

羅華很滿意高樂的手部特寫，“可以把這個放進預告片了。”

張依依笑得很勉強，“真的好有藝術家的感覺。”

高樂趕緊反駁，他嘚瑟的攤開雙手，表示都怪我太優秀了，嘴上卻是，“藝術家帽子太大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才華橫溢的畫家罷了。”

羅華帶著笑意瞪他一眼，“瞧把你能的。”

當晚，張依依給Ricky打電話，“你怎么還沒有下手？你不是說高樂跟高朗關系很曖昧么？”

“我當然會下手，但是不是現在。要毀掉一個人，當然是在他到達頂點的時候，再讓他嘗嘗驟跌的感覺。現在你只要收集他的信息就好，我會好好利用你給我的東西的。”

“可是我有點等不及了。戲都要拍完了。”

Ricky打斷她，“等我的計劃。”

張依依掛斷電話，表情很是不悅。Ricky要的是高樂的痛苦，可是張依依只是想要讓高樂退出。她細細打量著手機里高樂今天的畫，她感覺有點想法在蠢蠢欲動。

這天高朗好不容易等到了打電話的機會。大家都在那里排隊打電話。高朗前面就是上鋪的那個東北漢子。“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接？”他像是在對著高朗說，更像是自言自語。他手里攥著張照片，連邊都有點泛舊。高朗無意瞄了一眼，那大概就是他心上人的照片吧。實在是跟他描述的大不相同。

“她是不是很漂亮？”他看見高朗的視線，馬上舉起來炫耀。

“一般。”高朗真的覺得這個一般也是奉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有時候你只有愛上一個人才會覺得她是最美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

“對，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可愛。她跟一般女孩子完全不一樣。”

“恩，我知道。”

“呵呵，這句話說得你好像很懂啊。看你長得這么帥，是不是有很多經驗啊。”他擠擠眼睛。

高朗看他一眼，“不是，我只有一個最愛的人。”

他拍拍高朗的肩膀，“哎，同道中人啊。不過你放心，你這么帥，是個姑娘就絕對逃不出你手掌心的。”

高朗不答話，“他比我要優秀。”

“這不是優秀不優秀的問題，這是誰先愛上的問題。”他深有體會地說，“先愛上的人總是弱勢。所以你看她的眼光就會帶著仰視。”

高朗安靜扯出一個微笑，“你說的也對。”說完，高朗就拍拍他，“快到你了。”

“啊，終于到我了。”他趕緊按號碼。

可是過了一分鐘，也不見有什么動靜。東北漢子原本緊張期待的臉色漸漸變得苦澀，他放下話筒，強顏歡笑，“兄弟我還剩4分鐘，送給你了。”

高朗接過電話，先打給了梁耀仁，“我只有四分鐘，你就直接報告。”

“高樂的戲拍得很順利，再過幾天大概就會殺青了。羅華計劃殺青后就把高樂的預告片先發出去，來制造初步的預熱。”

“之前沒有什么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