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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后給她捏捏肩膀，“行了，慢慢磨合就是，不是一下子就能讓倆人處的好，不現實。”

她氣呼呼的，可也嗯了聲。

硯秋耍賴的抱起來，說剛才還被按完呢。

被打了下，可看到她笑起來，嘴角也揚起來。

*

殿試日，父親說的都能背下來，可也又經歷一重重禮儀。

可排隊跟著內侍和官員進殿時，眾人都被這大殿的場景震撼的空白。

數人圍起來的柱梁，金碧輝煌，大氣雄偉。

人本身的螻蟻感覺涌上心頭，大氣不敢喘。

腦子緊著，行動像木偶。

龍椅之下，拜見吾皇。

皇帝的聲音像是耳邊，言語幾句后，貢生們行禮起身，在引導下，開始殿試。

坐在這寬廣的殿內，無需擔心風吹雨淋，更不用被關三天的臟亂臭，只是三或四個時辰就能完活。

好像之前貢院和所有科舉之上熬的，此刻都有了回報。

在皇上和百官的注視下，在這么好的條件下做文章，每個人還沒開始寫就腰桿挺直的做出最好的面貌姿態。

試卷發下，檢查后，仔細磨墨，寫下名字都得墨水均勻的草稿上試試，每個字都力求最好。

硯秋此刻作為其中一員，都能感受到周圍的心跳聲。

可當答題時，慢慢只沉浸自己的思慮里。

沒察覺時間流逝，被腳步聲和放到桌上的碗碟一驚，方才那種思緒回到自身與周圍。

吃完飯，大腦有種倦怠感。

碳水補充后，胃里的飽腹感更需要精力，眼皮開始倦怠，手指拉上提提。

嘴捂著口鼻，打哈欠忍不住，好想在家里，直接趴床上睡個午覺。

放屁偷偷放，聽到聲音響的，控制自己不看過去。

察覺走神，看著面前的答卷和毛筆，自己掐了下自己，打起精神。

當他緊著自己低頭寫文章，自是沒看到皇上領著幾個重臣從一排排溜達。

沒有一個個停留，大多掃一眼走過。

貢生百多名，年輕的字好的停留幾秒。

試卷上出現個黑點，考生睜大眼一慌，趕緊補救。

走到硯秋這排時候，看到低頭全心答題的，多比其他多看兩眼。

腳步走過去，文章從頭大體掃過。

心下搖頭，太意氣，還是年輕。

不過他喜歡年輕有沖勁又能干的臣子，想到這，還是看了下名字。

當皇帝走過，臣子們互相看看。

摸不準皇帝的喜好，但皇上停留的越多考生后，都記下來。

年輕辦事不牢，每屆那么多進士，得熬數年，戒備心說不上，只是想看看若皇上多注意眼的，稍稍提點拉拔進自己派系，化為己用。

不是自己人，那就另當手段。

下午銅鑼聲響起，內侍太監一一把試卷放托盤上。

明明答題時候覺的緩慢，可出來后看到天邊那橙色的云彩，頓覺好快。

一生進入這大殿，見到皇帝和大臣們，這一天回想起來都后覺的激動。

被領著出宮，眾人沒一個說話的。

答題耗費心力，此刻卻能看著屋檐上的金龍吐珠，反射落日光芒的琉璃瓦，更能放下心神的欣賞。

早上都沒注意到，想到這，更眨眼都不想眨的多看看。

也就這一天能進入皇城，怪不得父親多年忘不了，每每提起都那么細節。

出來城門前，守衛一離開，都長出口氣，互相看看，不由笑出。

拍拍胸口，互相道別，往家里去。

回到家里，硯秋對著父親就說累。

留大哥說著殿內狀況，快速回到房間就是抱著媳婦不撒手。

林嘉月看著他要她的筆記本，在粉紅的筆記本上，寫下好多好多，最后一句，今個真是難忘的一天。

結尾還畫個圓形，黑點是眼睛，眼睛下一個彎鉤，笑臉結尾。

被她嘲笑，硯秋對她聳鼻子，下巴抬著說她不懂。

“行，我不懂，但是你干嘛寫我本子上。”作勢要撕，看他哎哎的阻止。

“我放東西，我自己有時候忘了就找不到，寫你上面保險。”

林嘉月將筆記合上，“真討厭你這樣，書桌上書本展開一本本疊一起，我給你收拾的。”

硯秋說聲辛苦又說好累，仰躺凳子上，背一靠。

她瞟了他一眼，可朝著外面催促丫鬟。

清洗之后，早早的被窩翻滾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