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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秋跨步逮住胳膊,“皎姐姐,發生什么事了,你得把話說明白?!?
哎,上來就罵孤女,心疼憂郁姐,還不是沒父母為她撐腰。
林皎月咬著嘴唇,看著他的這張臉,眼淚冒出。
“這些天你沒去后院看我,也沒問我,原來是都跟五妹在一起,她個狐媚子?!笔种钢?,還要抓撓。
硯秋兩只手都逮住,“表姐,人狐媚子得狐貍眼,身材好,五姑娘這清冷消瘦的,哪能扮演狐媚子。”
林皎月拽不回手,目光看過去,不過開下門的冷風,簾子都擋著,這咳的那般低頭。
硯秋看著,讓丫鬟過去關上門。
“表姐,咱們坐下說,行不?!彼粗恢@般生氣。
可林皎月只哭,點點頭。
拿凳子讓坐下,林皎月昂著頭坐了,嘴角露出絲笑來。
哼,表弟看來心思是有她的,還給拿凳子,這般下人的活也能給她做出。
要大表哥,別說拿凳子了,直接就問她長沒長手了。
林嘉月掃過,垂眼心思急轉。
三人坐下,林皎月就問怎么在五妹這,是不是你們倆有私情了?
問的時候,眼刀子直接飛過去。
“我來蹭飯的。”硯秋說的眼神端正,不帶一絲猶豫。
啥呀,私情,他倆可才十二歲,哪跟哪。
林皎月小嘴成圓形,是了,本就是撮合她和大表哥才正院一起吃飯,頓時怨上了娘親和姑姑。
不就是不聽她們的,不想嫁大哥,直接讓她和表弟如此。
她轉頭問五妹妹,“真的嗎?”
林嘉月帕子抵著,點了點頭。
經過確認,這病弱的樣子,讓林皎月戒心放低。
瞧著走一步,喘兩步的,哪有男子會娶,娶回家辦后事嗎。
尋思一通,這下放心了。
林皎月跟表弟言語著,多日不見,表弟更好看了點,就沒哪處不好看的。
硯秋聽著說被關著,怎么怎么樣。
出于應和,也開口說好像瘦了點,下巴沒之前圓潤了。
林皎月手撫上臉頰,怎么遮不住笑。
表弟原來記得清楚,完全把五妹拋腦后,眼神只瞅著他,說個不停。
直到丫鬟敲門喊二姑娘,原來是趁盧氏去正院找林氏偷跑出來的。
林皎月不舍的離開,硯秋勸,要是被發現,舅母更生氣,下次更難出后院了。
“秋弟,我就知道你也盼望著見面,對,我這就回去,你也擔心我被罵,我知道的?!绷逐ㄔ履笾ぷ诱f完,到門口還是轉身看眼才出去。
等人離開,其實硯秋都一頭霧水。
只是故事只能講到這,他起身離開,說明個早來多講。
林嘉月伸手拉住他,又快速放開,“我才不想欠你東西,多少錢你說?!?
硯秋說是他主動想給買的,不用,快步出門。
等門關上,林嘉月發出笑,她方才一眼看出,表姐是沖昏頭腦的懷疑、嫉妒。
但他是真沒那心思,端正的很,剛才她倒是有鬼。
擰眉出神,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連個操持婚事的長輩都沒有,這話戳心卻對。
看來等回林家,得討好祖母,多為自己的以后打算。
沒想到,她也開始有以后,期待有以后。
*
連續幾天,尹夫子課堂上大多都專門教導大少爺。
硯秋和二哥知道,大哥得去科舉,被安排抄寫大字就老實抄。
跟在屋里自習似的,尹夫子也睜只眼閉只眼。
藝哥練字就是圖寫完,不會想怎么去寫的更好看,好好一個字,左右組成的能寫成上下,偏旁都能寫的老長。
硯秋教的沒眼看,態度不行,啥不行。
那邊尹夫子也難的急的酒壺離手,之前是按照進度來的,這一下子就為縣試忙活,《春秋》偏還得教的最多,最難。
幸虧縣試就考釋義,默寫,詩詞,不考寫文章。
回小院,聽娘親和婆子說,林氏去找老爺說這天寒地凍的,馬兒都沒草吃,水都得鑿,能不能正月中再出發等話,又起了口角。
劉氏道:“其實十天半個月就能到,真不用這般急。”
硯秋對出門自是好奇的,總家里這四面墻,可也知道律法有路引,年齡也小,娘親婆婆等都怕是不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