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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二人心里都小九九,程硯藝想舅舅說了會教他怎么做買賣,還會給鋪子,才不會餓著他。
硯秋想的卻是,哇,不是電視劇,是要真看辦案場景,有點刺|激。
至于留錢財,純純鬼話,這房子是縣衙,也不是程父的,程父自己都靠主母嫁妝,銀兩能剩下多少。
留點點怕是半年都不夠用,硯秋根本沒報希望,純得靠自己念書和掙錢。
程硯禮拐彎走廊處等著,等父親來了自動走在爹落后一步的身側,讓兩個弟弟跟在他身后。
來到縣衙大堂處,正引人注意的就是高掛在中的牌匾,“明鏡高懸”。
兩邊木牌,“肅靜”“回避”桌案上有紅簽,黑簽,還有驚堂木等物。
驚堂木一拍,老大一聲,兩邊衙役手拿棍子,沉聲喊威武。
硯秋覺的二哥抓的他胳膊都疼了,但此刻顧不得說疼,站椅子后面伸頭看,太新鮮。
兩個穿著麻衣帶補丁的村民被帶了進來,走進直接跪下,“父母官做主啊。”
硯秋好奇是什么事,拍拍二哥手,眼神示意放松,這么拽著他,害他都不能動彈。
村民土話,縣令下方的主簿是本地人,復述兩人話語。
官話一說,都能聽了明白。
其中一個老農的牛丟了數月,這日無意發現了自家的牛被旁人牽在手里。
先找里長鬧,兩村爭斗未果,這才驚擾父母大老爺。
硯秋聽小民喊父親大老爺,喊縣丞二老爺,看上面神情,習慣了的。
程父和師爺近聲幾句,師爺就先冷聲嚇唬兩人,說會怎么罰。
牛可是重大財產,十多兩銀子,不是打幾個板子就算完。
但原告堅稱牛就是自己的,買來是他上的鼻環,鼻子上的疤痕,他閉著眼能認出來。
被告也哭喊,牛是從小養大的,說對方是想搶牛。
倆人都有理,主簿一喝,老實的低頭。
從二人言辭,又問了些問題之后,牛被牽了進來。
硯秋仔細看牛鼻處,確實有個轉折勾似的傷疤。
聽聞有人破案能眼神就看出誰對誰錯,他到現在啥都看不出。
倆人從進來就都委屈臉,分不出真假。
轉頭看上面,大哥皺眉,像是有了主意,二哥也皺眉,小小聲問有啥想法。
“辦個案子好麻煩,耽誤吃午飯怎么辦?”程硯藝眉頭皺的更緊。
硯秋憋住嘴角,被教了一課,立馬也皺眉認真臉。
程父跟師爺小聲言語幾句,師爺走下堂,將人分開站,讓衙役放開韁繩,看牛走哪邊。
牛哞哞兩聲,走向了原告。
原告手摸著,喊著牛的名,被告又說是喊的聲音影響了牛。
硯秋現在也看明白了,只能說有賊心的就是膽大,歪理多。
程父轉頭問大兒子,有何法子?
程硯禮一昂頭,“父親,打板子就是,晾不會再狡辯。”
程父說這是個辦法,可直接往下問硯藝和硯秋,有何法子。
程硯藝被點名都不知道問啥,眼看三弟,硯秋往前站一步,“我和二哥想了個法子。”
看向原告被告二人,既然都有理分不出,那就把這牛一分為二好了?
殺牛需要報備官府,可這就是縣衙,能做主。
被告高興的說好,原告不忍流著淚。
到現在,誰都看出目的來了。
程父大力驚堂木一拍,“被告,你說牛是你從小養大,對方是搶你的牛,傷牛為何不見傷心。”
此時不見話語,只跪地哭喊大老爺開恩。
程父讓縣丞和主簿該怎么判怎么判,帶著孩子們回后堂。
程硯禮肩膀別了下,硯秋一歪肩膀,擦著衣服沒碰一起。
硯秋可不忍,給自己找氣受,直接詫異道:“大哥,路這么寬,你擠什么。”
聲音讓程父回頭,程硯禮老實跟在身后。
硯秋邊往前走,抬手拍拍肩膀衣服。
早知道不說和二哥一起想出的,直接說自己想出的算了,反正都如此。
進入書房,這是第一次進來,木柜上格子或放了書本或放了擺設,書桌上厚厚繁雜的文件。
程父坐下,先摞一起,騰出個空。
先點評長子,“硯禮,你打板子是好主意,但并不都適用,萬一受不住打改口認罪,豈不是屈打成招,案件都會記成冊往上傳,有上官覺的不對,案件重審,那就是失責,明白嗎?”
程硯秋認真點頭,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