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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馳朝說了不知多少遍“算了吧”,也無濟于事。
他被撩撥得難受極了,無奈地輕啄她的唇,飲鴆止渴。
她把手伸進他手里,催促他,“快點呀,你別再客氣了。”
馳朝任由那只柔弱無骨,比他的手整整小了一圈的手,將自己帶往放縱的深淵。
楊雪霏一開始還對馳朝半推半就的行為,嗤之以鼻,直到察覺他用了力道,動了真格。
那是一種未知的不受控制的感覺,幾乎是剛打上招呼,她就猛地收回手,整個人鉆進被子里,聲音結結巴巴的。
“怎么、怎么這么丑啊,還這么燙手。就跟、跟蟲子似的,我最害怕蟲子了?!?
楊雪霏胡亂比喻,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
馳朝早知如此,無奈抿唇,一言不發地看她在被子里嗚嗚啊啊地扭來扭去。
“對不起,馳朝朝。”她甕聲甕氣地說。
他還能怎么辦呢,“沒事,今天就算了。”
半晌,被子忽然以一種奇怪的形狀隆起。不明所以,盯著被子純粹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一團皺皺的、小小的布料從被子邊緣伸了出來。
她的頭仍埋在被子里,聲音小小的,“不是說看到才會有感覺嗎,這個給你好了?!?
又補了句,“好了給我洗干凈。”
理智的弦轟地崩開。
楊雪霏永遠也無法知道,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能引起他多么聯翩的浮想。
洗干凈?
嗯?
她還要接著穿嗎?
哪怕染上他的所有物,也不在意。
楊雪霏沒看到馳朝越來越深沉的目光,小聲催促道:“快去呀,憋壞了我可不負責。”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傳來關門聲。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小心翼翼地從被子里伸了出來。仔細一看,一張小臉紅彤彤的,也不知是憋的,還是羞的。
楊雪霏深呼吸,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聆聽一墻之隔的細微響聲。不多時,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到門上。
不知聽到了什么,她無聲“呸”了聲,臉更紅了。
站到楊雪霏腳都酸了,里面的人還沒有出來的打算,她忍不住出聲,“你好了嗎?我想睡覺了?!?
嚇得馳朝手一抖,他又是無語又是無奈,但仍好脾氣道:“沒有?!?
楊雪霏很認真地問:“怎么這么久都沒好?”
他閉著眼輕哼,手上動作未停,聲音卻不露聲色,“嗯,剛剛被你折騰久了,好像出了點問題?!?
楊雪霏相信了,愧疚地問:“那怎么辦呀?不然,不然還是我幫你吧?!?
他敬謝不敏,“不用,經不起折騰了?!?
楊雪霏聽他聲音不對,似乎難受得不行,她有些急了,伸手擰開門,“這次是真的,你再相信我一次吧。”
馳朝驚了,手仍握在原處,一時不知該不該繼續上下。
楊雪霏緩了這么久,覺得自己又可以了,她給自己打了個氣,一下上前,伸出罪惡的手……
為了轉移突如其來、無所適從的尷尬,楊雪霏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一會兒說:“馳朝朝,我以前看你人模狗樣的,還以為你全身都很漂亮,沒想到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馳朝想說,他這已經算漂亮了,不信她去看看小電影。
還有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是這么用的。
但腦子一片空白,喉口除了低喘,什么也溢不出來。
一會兒又說:“馳朝朝,果然人的恐懼都來自未知,我上手了才發現,其實也沒那么可怕嘛,雖然確實是長得兇了點,青筋還這么明顯,握都握不住,一看就是壞家伙?!?
馳朝什么話也說不出來,迷離的眼神盯著她翕動的紅唇,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她的掌中。
即使是沒有任何技巧的胡亂玩弄,但只要意識到是她。
這么簡簡單單的一點,就足以讓他亢奮到極致。
忽然間。
她的紅唇微張,面露驚訝,馳朝用力抓她的聲音,只聽到她說——
“馳朝朝,你真的好快啊?!?
他意識到什么,兩眼一黑,就對上她復雜的目光。
楊雪霏發誓,她真的不是有意挑釁,純純粹粹是為了表達發自內心的驚訝。
本來想到他那句不許喊停,又聽他說弄不出來,她還真以為是上次是意外呢,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