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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雪霏點點頭,又覺得哪里不對,想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沒刷牙不能親。”
他笑著就要吻上來。
楊雪霏連忙推手阻止,“今天不行!我今天生氣了!”
她很沒有威懾力地握拳道:“剝奪你三天的接吻權(quán)。”
即使沒有威懾力,朝朝小弟還是不敢忤逆雪霏大王。
楊雪霏悄悄松了口氣,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她又為自己爭取了三天的時間。這時,她還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
三天后。
她被小狗壓著狂親,悔不當(dāng)初,但為時已晚。
在她的想象中,親就親嘛,反正都親過好幾回了,就是肉碰肉而已,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
再說了,他只是少見多怪,所以才跟狗似的,樂此不疲、狂舔不停,多親幾次,沒什么新鮮感,估計就放過她了。
她的樂觀,沒過幾日,就被擊得粉碎。
他對唇的探索,和對手的探索,如出一轍。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翻來覆去,這里咬咬、那里吮吮,細(xì)細(xì)密密、仔仔細(xì)細(xì),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馳朝沒有半點三分鐘熱度的樣子,興致只增不減,從一開始只敢趁她心情好,試探地飛快吧唧兩口,到肆無忌憚、百無禁忌。壓在門板,摟在懷里,抱在腿上。
倒是她自己,練出抗體了。
看著兩人分離時,唇齒間曖昧的銀絲,聽到他的喘息低語、情話綿綿,楊雪霏已經(jīng)心如止水了。
“老婆。”他不要臉地喊她。
雪霏大王坐在朝朝小弟懷里,累得夠嗆,氣若游絲地懟他,“不準(zhǔn)亂喊,到底誰是誰老婆。”
馳朝利落改口,“那你叫我老婆也行。”
瞧那語氣,還挺期待的。
“老公”兩個字讓楊雪霏頭皮發(fā)麻,但“朝朝老婆”四個字就沒那么難以啟齒了。平心而論,她喊過“朝朝老婆”這個稱呼無數(shù)次,在悠長的歲月長河中。
于是,“朝朝老婆”四個字自然而然出了口。
朝朝老婆簡直就是賢夫良父,每天洗衣做飯、端茶送水、溫柔小意,別提賢惠了,只要簡簡單單的“朝朝老婆”四個字,他就隨叫隨到,言聽計從。
如果忽略掉時不時頂起的囂張存在,簡直就是個完美老婆。
楊雪霏自動忽略了那礙眼的存在,假裝看不到他狀似平靜的外表下,無數(shù)次呼之欲出的興奮。
直到簡單的晚安吻,演變?yōu)闈庵氐睦p吻,蜷縮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不再滿足于獨自抱著冰冷的被子,時不時得寸進尺地爬床。
纏吻間越發(fā)噬人的氣息,偶爾無意識失控的力道,都弄得楊雪霏喘不過氣來。她被弄痛了,低呼,“你掐痛我了。”
他連忙松手。
她沒想太多,只顧著給他看他的罪證,“是不是都掐紫了,誰讓你那么用力,整天毛毛躁躁的。”
沒有紫,雪白的側(cè)腰一抹淡紅,是他的指印。
他的喉結(jié)滾了滾。
楊雪霏敏銳地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無語地放下衣擺。
他很快回過神來,但聲音仍帶著揮之不去的喑啞,“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拿藥幫你涂。”
楊雪霏及時阻止了他。
誰知道他又要借機做什么壞事。
馳朝表現(xiàn)出前所未有的懺悔和懊惱,好似如若不能亡羊補牢,他就是全天下最十惡不赦的壞蛋。
楊雪霏一巴掌呼過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陰謀詭計,想都別想。”
馳朝“哦”了聲,還挺失望的樣子。
楊雪霏才不理他,把他踢下床,背過身睡覺去了。沒一會兒,身側(cè)又凹陷了下去,她置若罔聞。
“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厚著臉皮,從后面貼了上來,幾乎湊上她的耳根,說話間熱熱的氣息蹭得她耳根發(fā)癢。
“我要睡覺了,別吵。”她不自覺瑟縮了一下,眼也沒睜。
他像只勾魂的艷鬼,無時無刻不想著掏空目標(biāo)的身體,“剛剛的晚安吻還沒結(jié)束,現(xiàn)在續(xù)上。”
楊雪霏才不理他。
他現(xiàn)在膽子肥了,仗著楊雪霏承諾過讓他親,自個兒死皮賴臉地湊上去,為了吻到她的唇,幾乎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楊雪霏被鬧得沒了辦法,視死如歸地扭過頭,閉著眼,臉朝上。
這是一個便于親吻的姿勢。
他得了默許,激動得跟第一次親她似的。準(zhǔn)確來說,他每次都這么激動,活脫脫的毛頭小子樣,完全不見曾經(jīng)不符年齡的沉穩(wěn)和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