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徹夜未眠。
事實上也是如此。
馳朝硬生生熬了一夜,不敢閉眼,不敢將手放在身體的兩側,不敢觸碰她,不想唐突她。
次日。
吳阿妹看到馳朝下樓,驚疑不定。
餐桌上,她讓楊雪霏臺風過后給林珍打個電話,叫林珍回來一趟,送她去醫院。
楊雪霏關心地問:“怎么了,外婆,你哪里不舒服?”
吳阿妹哀傷地說:“外婆怕是不能陪你多久了。”
楊雪霏嚇了一跳。
吳阿妹憂傷地說:“外婆怕是得了老年癡呆癥了,我明明記得朝朝早就走了的……”
楊雪霏舒了口氣,“外婆你沒得老年癡呆癥,你沒記錯,馳朝是昨晚來的,當時太晚了,就沒叫你。”
吳阿妹掃了他們一眼,欲言又止。
臺風尚未完全過境,風聲呼呼呼呼,雨聲嘩啦啦啦,出門完全是異想天開,只能在家中活動。
吳阿妹腿腳不便,無事不會特意上樓,楊雪霏擔心她瞎折騰,就沒告訴她,客房的門壞了。
所以,馳朝至少還要在楊雪霏房間過一夜。
又到了晚上。
如果不是馳朝昨夜和她同床共枕,楊雪霏真的要懷疑他昨晚做賊去了,不然他怎么會一反常態,一沾枕頭就酣然入夢了。
借著電閃雷鳴,楊雪霏側看馳朝的睡容。
只見他唇角微微上揚,也不知夢到什么了,睡得這么香,就差沒留哈喇子了。沒一會兒,又抿直了唇。楊雪霏硬生生地在他臉上,看出了“如臨大敵”四個字。
這傻子,不會夢到自己化身鋼鐵俠,在拯救世界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搖了搖頭,也閉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
馳朝被楊雪霏搖醒了,她側躺著,巴巴地看他,說她失眠了,好無聊。
馳朝好脾氣地問她,那怎么辦,她想聊天嗎,還是做什么。
楊雪霏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語氣卻羞澀,說,她想做一點有意思的事。
馳朝還沒來得及想入非非,楊雪霏就鉆進了他的被子里,香香軟軟的一團埋在他身上,嬌嬌甜甜地喊他“朝朝老公”。
美人在懷,馳朝卻一臉正色地問:“什么有意思的事?”
定睛一看,楊雪霏不知何時,穿上了那條一字肩魚尾黑裙,玉臂勾著他的脖頸,嬌嗔道:“明知故問,你現在怎么這么壞呀。”
馳朝想到什么,話都說不利索了,“什、什么意思?”
楊雪霏附到他耳邊,呵氣如蘭,“還裝呢,老實說,你給我買這條裙子的時候,就沒想過要親手脫下來嗎?”
馳朝的臉一下紅了,磕磕絆絆道:“真、真沒有,你誤會了。”
這太奇怪了。
楊雪霏怎么會忽然做這種事,說這種話呢。
馳朝想,她一定是在考驗他。
只要他通過了這次考驗,就能徹底洗清上次耍流氓的嫌疑了。
想到這里,他一本正經地推開了楊雪霏,不為所動道:“快點睡覺吧,別鬧了。”
楊雪霏“哼”了聲,背過身,不理他了。
馳朝心里沒底,推了推她,“你別生氣。”
楊雪霏轉了過來,用那雙漂亮的眼睛,柔情似水地看他,哀怨道:“我當然生氣了,你還說你喜歡我,我看你就是騙人的。”
“我都這樣了。”她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垂下眼睫道:“你還那樣,太過分了。”
不對勁。
馳朝想到什么,試探地捏了捏她的臉。
楊雪霏乖乖側臉,讓他捏另一邊,又順勢伏入他懷里,模樣又乖又嬌。
馳朝重重地呼了口氣,嘀咕道:“原來是夢啊,我就說呢。”
既然是夢,總可以為所欲為了吧,
他翻身而上,粗暴地把礙事的衣裙撕裂,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一點一點上移,低低咬她的耳朵,“你想要我怎么樣,嗯?”
楊雪霏正嚶嚀著,馳朝忽然又一個激靈,一把把她推到了床下。
她裹著破碎的布料,叫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這語氣,又不像夢了。
馳朝不確定地問:“你喜歡我嗎?你不喜歡我的話,我們不能做這種事。”
楊雪霏“嗤”了聲,“裝什么呢,你哪晚不對我做這種事。還有,不管我喜不喜歡你,你不是都逼著我說喜歡……”
她居然清清楚楚地知道每晚夢境里發生的一切,知道他是怎么喪心病狂地將她翻來覆去,逼她說各種羞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