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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一群人吃飽喝足,姚修遠去買了單,連個悖兒都沒打(沒猶豫),看來也是個有錢的主。有人提出去KTV,我說了困想回去睡覺,反正跟他們不熟,也不會掃了他們的興。一行人已經(jīng)準備走了,姚修遠卻說不去了。大家正在興頭上,而且他又是新生里的紅人,他一說不去,無疑是潑了盆冷水。尤其是那些女孩子,一聽說姚修遠不去,一個頂一個的都不想去了。
我想姚修遠總是要去的,涂小放也在那一群人之中,看來是不會和我回去了。我正準備走,姚修遠扯了我胳膊一下,說了句“等我一起走”就去了那群人那里,也不知說了什么,還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給了涂小放,那群人就走了。
我看著姚修遠,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要等他,但腳就跟長在了地上似的,拔都拔不動。
“走吧?!?
姚修遠和我并肩走著,我卻覺得渾身不自在。我和他算是第一天認識,雖說是我以前就知道他,可是互相認識今天是頭一遭。而且我總覺得他是因為我才沒有去KTV,興許是我自戀過頭了。
我們走了一段,都沉默著,我低頭看著腳尖,盼著快點到宿舍。
姚修遠先打破了沉默,“路兮,你家是京城的吧?”
我“嗯”了一聲,心想:不對,他怎么知道我京城的?但我開口卻問了別的。
我說:你怎么知道我叫路兮?
姚修遠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個,明顯一怔,隨即就笑道:小放經(jīng)常跟我提起你,說他室友路兮脾氣特怪。經(jīng)常跟他一起的也就你了,所以算是推斷出來的。
我點頭,看涂小放的表現(xiàn)也知道姚修遠是從他嘴里聽到的。
姚修遠又說:你說我這算不算背后說人家壞話?
我心想你都當面說了,還算什么背后說。心里想著嘴也跟著說出來了。我說:不算,你這不是當面說的么。
姚修遠又笑了,長睫毛一顫一顫的,我都不知道他怎么那么愛笑,不過他笑起來還真是好看。不跟涂小放笑得那么妖,也不跟謝嘉書似的皮笑肉不笑的。
姚修遠說:我說小放,我哪里說你的壞話了。
我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當我面說我脾氣怪,還說沒說我壞話,當我傻啊。
不過這話我倒是聽涂小放說了不少遍,別說背著,就是當著我面,他涂小放也不怵我。
我說:涂小放就那直脾氣,我就沒放在心上。
說著我又覺得不對,我這不是說涂小放壞話呢嘛我?趕緊又加上一句:我們誰也別跟涂小放說,就當是沒這茬。
姚修遠又是笑,說:行,我們誰都沒提過小放。
我們一路聊著,從他的688到學校附近的酸辣小吃,東拉西扯的也算熟了。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們倆已經(jīng)到我宿舍樓下了。
留學生公寓沒在宿舍區(qū),和外教家屬樓獨成一區(qū)。公寓往東走,再穿過一小花園,就是宿舍區(qū),北邊兒是男宿,南邊兒是女宿。
我說:我到了,你回吧。
姚修遠一擺手說沒事,我見他這么說,也不好說別的,只得跟他一路上樓。
直到宿舍門口,我見姚修遠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只得開門讓他進去。
姚修遠進來四下打量了一下,我忙扯過我的椅子遞給他,興許我的動作太大,姚修遠接過椅子,一臉疑惑。
我笑著撓撓頭,從小冰箱里拿出兩聽可樂,一聽扔給他,姚修遠利索地接住,我拉開拉環(huán)灌了一大口。一下子就涼到了腳底板,感覺清醒不少。
我指著姚修遠坐著的椅子說:涂小放有潔癖,要是知道有人坐了他椅子,他回來能把那椅子刷到明兒早上。
姚修遠這才拉開拉環(huán),喝了一口可樂,喝完還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