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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的護士資格考試通過的話,我的收入會穩定很多,盛夏上小學的經濟壓力也會小一些。“
他嘴角還殘著點沙拉,我抽了紙幫他揩去,他一偏頭半張臉蹭進紙巾里:“你呢,應該過得不錯吧,有時候能在電視上看到你們倆站在一起,還跟大學里一樣玉人成雙,真是叫人羨慕。“
“你還知道我和白曄在大學期間的事?”我第三年認識他的時候,已經和白曄分手了。
“你不知道你們這對很有名嗎?算了算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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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承認我秘書的品味不錯,即使是人影零落的八點的醫院門口,還有幾個滿頭黃毛的小青年朝我吹口哨。他遠遠看到我,似乎是嘆了口氣,認命般垂著頭向我走來。
我接過他的包,陪他走出醫院:“夏夏平時也等到這么晚嗎?”
他的輕笑溢出口唇,凍硬了在地上咕嚕嚕滾開:“今天不是有你秘書接嗎?”
一周后我帶他去看電影,一部很冷門的東歐藝術片,片場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座椅扶手上的手很涼,我便將他另一只手也牽過來我在掌心里,分明他素來是個不怕冷的人。
“你是包場了嗎?”
我望著熒幕:“沒有。”
“我還以為有錢人看電影都要包個場什么的,防止有人破壞氛圍。”
“電影院是很多人共同體驗藝術的地方,包場才是焚琴煮鶴的做法。”
他手上的涼意順著我的掌心像條小蛇一般鉆進我的心里,心里有一角在蠢蠢欲動,我漸漸看不下去劇情,側身摟著他的脖子,認真地吻他。
電影散場出來的時候,我的舌頭都麻了,盛夏歡快地扯著我的新助理寧遠向我們跑來的時候,我連個招呼都打不出來。
她見了我便沒有好臉色,和助理道了謝就縮在盛秋明旁邊:“沐叔叔,你也來看電影啊,可惜小精靈放完了,你看不到了。”
她不知道我把她撇出去,拉著她母親看了半場不知下文的電影。我蹲下`身問她:“想吃什么嗎,我請大家吃飯。”
她看了一眼盛秋明,揚起頭道:“我想吃蛋糕,叔叔想吃嗎?”
這孩子心眼太毒,嘴巴又甜,在炸雞店吃著蛋糕就開始起哄要我跟著音響唱兩句,我連連婉拒,被她“吃口蛋糕潤潤嗓子”糊了一臉奶油。
她一臉天真歉意還憋著笑,我到分別了也沒法對她發作。寧遠耐心地幫我擦拭,直到車上還在用濕巾擦我的鬢發,我泄了一口氣:“算了別管了,我回去洗一洗就好。”
寧遠訕訕罷了手,車窗外的連綿的燈光一柱一柱掃在他柔和的面龐上,那一點朱色的淚痣愈發分明。我當時給秘書的吩咐是:“誰舉薦的都一樣,能用就用,不能用就讓他滾蛋。”他被秘書打發來當老媽子,看來不會在我手下再待太久了。
我問他:“工作怎么樣?”
他低了頭,耳尖通紅:“還,還可以,我還在努力記住各樓層的分布。”
我是在白曄的片場外遇到他的,當時他被一群小混混圍毆,我看著附近沒有保安,便上前人趕走了。他蹲在墻角抽泣,那時他的劉海還長,夕陽透過碎發落在他長長的睫毛、眼角和瘦削的臉廓上,像是斑駁的淚痕,然后他口齒含糊地朝我道謝。
我勸他先回家,那幫人在十幾米外仍虎視眈眈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