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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我懷里承歡,喘息間伏在我的肩上低聲抽泣,快感像是反向重復峰值電壓加在身體上。他們是真的不知彼此有多相像,縱使那么久之前醉酒后模糊的印象,都恍如昨日。
另外我得知了一件事,夏克莘升任至馬龍市的領導核心,便抽出時間,親自在商會上恭賀他的成績。
他除了腹部略豐腴些沒什么大變,見到我依然是文質彬彬,有一往無前的好仕途在等著他,只差一件鎮得住平頭百姓的功績,我向他舉起香檳:“合作愉快。”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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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依舊過,直到有天聚會,突然有人提了一句:“我怎么好久沒見到堯以劼了?”
我前一陣子得照看白曄,出來得不多,因此最近才注意到,他至少有小半年不出來活動了。
我挑了個周末的上午,去他家拜訪,開門的人是他的妻子,歉意地笑笑說堯以劼還沒起床。雖然家里有保姆,她還是親自給我沏了茶,寒暄了幾句,才去叫堯以劼起床。
堯以劼穿著睡衣睡褲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揉了揉眼睛:“什么事啊,這么早來找我?”
他的妻子拿著外衣追過來,帶著嬌嗔道:“以劼,你先蓋個外套嘛,別凍著了。”
他新婚一個月后,便熬不住寂寞開始夜夜笙歌,偶爾有朋友勸他莫要讓妻子獨守空閨,他也是很不耐煩地瞪對方一眼:“又不是我讓她等的,她愛等多晚等多晚。”我知道他心里對這個妻子一百個不滿意,又被婚姻捆住了手腳,姐姐妹妹都不能像以前那樣親近了,苦惱得很。沒想到一晃快一年,這兩人卻是一副琴瑟和諧的情狀。
我瞄了一眼他妻子,沖他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笑道:“到底什么情況?”
他撓了撓雞窩般的頭發:“就這樣唄。對了,瑩瑩懷孕了。”
我驚喜道:“幾個月了?”
“一個月。”
我還以為他是在父子血緣的感召下浪子回頭的,沒想到這孩子還沒成形,便故意朗聲道:“長佩市的電子商會中午有聚會,我們要一起去的,你該不會不記得了吧。”
電子商會算是我們平時打掩護的借口,以便我名正言順把他帶出家門,他聽到昔日的暗號臉紅了紅,一連順承道:“好好好,等我換個衣服。”
我們找了個包廂,他才跟我講起這一年的事情。
“我前段時間謀劃著自殺。你別這么瞪著我,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經常一起玩的一個女孩子突然跳樓了,說是活著沒意思。這個事就跟楔子一樣扎進我腦子里,起先不以為意,后來就像掀起一角的血痂一樣,讓我忍不住一點點扣掉,于是撕開整條血痂后,我也覺得,活著確實沒什么意思。”
他聳了聳肩,像是要把我的目光從他肩上滑落下去:“你知道的,我對公司的經營沒有興趣,雖說交際應酬不在話下,但沒什么事業心,別的事情也沒有耐心去做。”
“我開始藏安眠藥,大概藏了十六片,放在一個寫著維c的小瓶子里,我擔心別人誤食,特意把過了時間的生產日期圈了出來。等到一天項目收尾后,瑩瑩去了她爸那,我回了家,卻怎么也找不到藥瓶了。我以為是被她發現后扔了,也沒問她。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