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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不聽話,狠狠地撓傷了自己,鮮血流出來, 她只好把它放進書包里, 任憑它在里面焦躁不安的掙扎。
她沒有辦法, 只好用手去按住那只動物,不知道是不是掐住了它的脖子,貓很快就不動了。
等到噩夢醒來后,朱紅茱掙扎了一下, 又看到自己被用并不陌生的辦法捆綁著。
但看手法,好像是家族遺傳的。
眼前的人, 賀琍身旁是她的二哥,賀松德。作為親生兄妹,兩個人的面容有著琢磨不透的相似,此刻的不爽表情也非常雷同。
后者擰著眉頭,看她醒過來,表情從不爽到了微微驚訝的不爽。
這個時候,朱紅茱只很想問, 你們富家子弟的手段,就只有綁架這一樣嗎。
賀松德把手機扣在桌面上,“holly,她醒了,你現在要怎么辦?”
賀琍把臉從臂彎里拿出來,也看到了正凝望自己的女生,眼里出現微微的失措。
“我當初在過節的時候,就覺得那個人不太對勁,很明顯身邊有女人,但真沒想到是這個人?!辟R松德再淡淡地看向一言不發的女生,“二哥,真的不挑食,什么女的都能下得去手?!?
“你別說了。”賀琍輕輕的說。
“還有,媽媽已經知道了,”賀松德聳聳肩,“你捅的這個窟窿,你非要過年期間住在他家里,現在又把他的女人綁架了,還送到這種地方,她會氣死的,你把節奏都打亂了?!?
賀琍臉上沒有過多表情,只是懷著怔怔的目光望著屏幕。
她手里的手機,已經打過很多遍電話,甚至發了照片過去,但二哥那邊都沒有回復,甚至過去幾個小時都毫無音訊。
眼前的女人明明是他很在乎的,為什么過去這么久都不管不問。
難道她猜錯了?可是……賀琍頓了頓,他好像從來沒有和誰在酒店一起住過一天以上,沒有隨時出差都帶在身邊,更沒有帶誰去過迪士尼。
那可是迪士尼!
賀琍抿住嘴,讓自己強行忍住眼淚。
賀松德非??床黄鹱约好妹眠@幅不值錢的模樣,小少爺自尊心非常高,不喜歡在這些‘下面人’面前示弱,便鼻子里哼了兩聲劃開界限,并且重復強調。“你等媽媽過來有你好受的,我建議你先回國,或者在本地找個地方躲起來。”
賀琍哼唧了兩聲,整個人愈發顯得縮小。
“好了,”賀松德看了一眼手機,“我得出門,你要跟我走,還是去樓上睡一覺?”
“你要去哪?”賀琍瞪眼看她三哥,“別扔下我自己,我不要單獨和她相處?!?
賀松德一臉嫌棄和煩躁,當初把人非要綁過來的也是你。
隨后,兩個人看都不看地上的女生,平時雖然互相埋怨,但是關鍵時刻又靠住對方的奇怪手足關系,他們就這樣把人扔在房間里。
無人的角落,朱紅茱動了動自己的四肢,這里條件不如倪恪凜當初把自己綁架來的房間,但也算豪華,單看窗戶外的風景,像是某個別墅里的畫面。
光天化日,兩位富家子弟隨隨便便就能把自己一個活人從一個公共場所拐走,可見她在這些人擁有的權力面前,大概也就等同于一只蟲子吧。
發了一會兒呆,朱紅茱感覺兜里的手機在震動。
這兩個年輕的綁匪,居然忘記把她的手機拿走,她挪動身體把手機掏出來,發現是之前的導師回復了郵件。
雖然說中途換導師和課題組不太好,但學長跟隨的這位導師也有極強的性價比,他本人很年輕,技術方面很強,搞得是信息學交叉方向,而且對手下學生并不吝嗇,還經常將自己論文讓大家掛名二作,所以實驗組的獲國獎率則是最高的。
也不能說是在國際高中被口口聲聲要出國的同學們影響,但在潛意識里,朱紅茱也會覺得能夠走出去是一種成功。
她真是,竟然也變得這么虛榮和勢利眼了。
把手機塞回口袋,仰躺在地上,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報警嗎,還是想辦法逃出去,但根據之前的經驗來說,逃跑是一件沒什么性價比的事情。
所以,倪恪凜會來解救她嗎,照理說,他無處不在的眼線下,自己的行蹤應該無所遁形,所以,他現在應該知道自己被綁到這里了吧。
現在他還沒有反應,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