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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它很小,每天沒什么清掃困難,結構簡單,只有兩張床和桌子,住起來也舒適。
之前霞霞的護膚品化妝品,ipad等各種雜物占據了大半個桌子,朱紅茱只能使用一小部分拿來寫作業,現在空余出了很多地方,她可以將自己全部的書放在上面,就像在那棟大樓中的房間那樣,還能同時攤開兩本試卷筆記,比對答案。
這個房間又更像她自己,充實而簡陋,怕黑又怕光,喜歡孤獨,卻害怕角落,想融入世界,卻沒勇氣和能力。
在宿舍角落里,是那把價值連城的小提琴。曾經出身高貴的它,這樣放置著簡陋的小屋,這么看去實在有點委屈。
朱紅茱將琴拿回來之后,決心在這里繼續練習,等到表演結束后就去歸還小提琴,接著,她還得正式的索要一下司姐的佛牌才行,不然,那個人會打算賴賬到天明吧...
小鴨的籠子也被放置在了桌上,盡可能的靠近陽光,否則鴨窩很可能會長毛,她上網查閱資料,發現多曬太陽會讓小鴨心情好。
還有最近,司姐的心情也很好。
有關米其林合作的問題提上了日程,對方贈她5%干股換取推薦其他餐飲老板入伙,司姐每天都在打電話,她喜氣洋洋地拉攏了好多之前生意伙伴入股,最近一直忙著招待請客吃飯。
繼而,這位中年女老板對待員工的態度也好了很多,還承諾年底會給大家發年終獎分紅,并會擴建店面加翻新宿舍,給大家一個更好的居住環境。
因著幾個員工的心情也不錯,朱紅茱也能跟著獲得很多好臉色,雖然生活上少了許多過去夸張的舒適,但一切回到原點,變得簡陋而輕松。
在學校里的日子依舊如常,每天上課偷偷刷題,放學后去圖書館坐一會兒,然后日間繼續念叨英文單詞。
只不過,她的同桌已經將她本人奉若神明,每天在班里都要和朋友提起朱紅茱之前和她去看演唱會,并跟歌手本人擁抱的事,而蔣澄煥對她的態度愈發惡劣,只是聽到她的名字就會異常反感。
“我說,你能不要瞎說了好嗎,”蔣澄煥極其不耐煩的說,“誰信你們這幫窮鬼還能搶到演唱會票啊,開什么玩笑。”
兩撥人正在聊天,同桌很不服氣,“你不信?我這里還有票根。”
朱紅茱想阻止,但為時已晚,同桌已經‘啪’地從兜里甩出隨身攜帶的票根到眼前。
蔣澄煥看到,眼神很怪的閃了閃。她拿過來確認了一遍,嘴角忽然露出笑容。
她扭頭看向朱紅茱,那個女生正默不作聲坐在角落里,面前攤著習題集,看上去與世無爭。
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她又下意識的回避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
蔣澄煥思索了一番,得到了不得的結論。
“我還在猜想,你到底哪來的錢?又是小提琴又是演唱會的,而且看你整個人還干凈了不少,會打扮了?”
頗有威脅感的女生大方從人群中走了過去,語氣特別篤定,“嗯,現在我終于明白了,你,是不是在那個地方做什么見不得光的職業吧——我說什么私人公館呢,這么多花頭,神神秘秘的,原來是雞窩啊?”
朱紅茱愕然的盯著她,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生出這樣的猜疑,卻看到身邊全都是更驚訝的目光指向自己。
雖然自己足夠可疑,但她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腦回路。
“什么私人會館?”“雞窩?啥意思。”尖銳的字眼,讓周圍頓時響起討論聲。
蔣澄煥冷笑著搖頭,“好呀,我回頭就告訴我媽,我們家不會收留一個臟東西。”
朱紅茱感覺四周傳來針扎一般的眼神,她喉嚨哽了一下,竟然突然說不出話來。
同桌跑過去,“你瞎說什么呀,你空口無憑就給別人造黃謠啊?”
蔣澄煥輕輕一捋頭發,“我空口無憑?你覺得他那種寄生蟲,還要靠我家養著交學費,你猜它哪來的錢看演唱會,你可小心點吧。”
同桌遲疑了,卻又反駁,“這是贈票,都買不到的好嗎?”
“那不更說明問題?”蔣澄煥揚眉,“她可是攀上高枝了,不知道是什么煤老板吧。”
頓時,同桌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在說什么,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兩個人相持不下,周圍有人看不下去,就阻止道。
“都別鬧了,這還是學校呢,這么吵架會引來老師的。”
“就是,別人還要看書呢,要吵出去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