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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勤森吻她手指,答說是,又說:“怕你真的要跟老子分,買了放這等你回來啊。”
鄒茵聽了埋在他胸口不說話。
很久沒有她住過的房子,又恢復了陳勤森一個人住時的肅硬線條。客廳里原本她的小玩意兒,花啊、草啊、玩偶布藝啊都被她清不見了,只多了個陳勤森新買的健身器材。
兩個人倒在臥室的床頭上親嘴,親得天花板下彌漫著咂咂的輕響,都十月中旬了,他的涼席還沒換掉,所幸冰冷的竹面把鄒茵發燙的身子熨帖得甚舒服。陳勤森一邊親著她,一邊給她褪著絲襪和鞋子,叫她先睡上一覺。
鄒茵就掛著他的脖子不肯讓他走,呢喃著對他說:“阿森,我想要你來一次……”
她嬌喘著氣,嫣紅的唇瓣輕啟著,連頸子都跟著他的胸膛貼近過來。兩個人是從青春年少走到現在的,這樣熟稔的媚惑,撩得陳勤森的嗓子都喑啞得可以,但只是推開她道:“吃了藥時老子做你,今后沒吃你就難高-潮了。乖,我去給你煮點涼茶,喝下去屙兩次小便就解了。”
說著便按捺住茂盛的漲勢,自去廚房里給她煎草藥。
第三十七章
銅錢草煎成茶湯,清甘可口,甚有利于清熱排毒,鄒茵喝下去便昏沉睡過去了。中間去過兩趟洗手間,醒來果然覺得渾身輕快了不少,連雙眼視物都清晰起來。
已是夜里近九點鐘,臥室的門輕掩著,隱約聽到外頭抽油煙機呼呼在響。身上的裙子穿著不適,鄒茵便打開陳勤森的柜子翻找他的衣物。
似乎自從那次嫌棄過他一身的流氓糙氣后,陳勤森對于裝束行頭也比從前用起了點心。不像從前,除非是必須要的場合,要么就搭一件夾克掛在肩頭,要么就一手插著口袋一手點根煙,讓人看了就覺得像個社會大哥。鄒茵對穿著妝扮都是精細講究的,這么俏嬌嫵媚地走在他身旁,每每總叫她在人前暗生尷尬,他還擅不自知。
如今卻是本分了許多。但他的用度從來都是不便宜的,隨隨便一件都是不菲,鄒茵揀著件他不常穿的襯衫,往身上一套,便出去尋他。
客廳里安安靜靜,廚房亮著暖和的燈,有食物的味道一點點溢出來。看到陳勤森下了青菜雞蛋面,正在鍋里煎兩片牛肉。背影挺拔,寬肩窄腰的,煞有介事有條不紊。
鄒茵不自禁看得有些楞神。
想起他剛開始給自己做飯的時候,摔鍋碎碗的,還死要面子問她是不是鬧地震了,醋瓶子都站不穩。最后沒辦法,只好牽著她又回去陳宅蹭飯,看到張氏和陳伯,鄒茵還滿滿不好意思,怕被怪罪使喚他們的兒子做事。好在張氏慈愛親和,每總對她說:“阿森喜歡你,你們年輕人怎么高興怎么來,反正家里的早晚都是歸你們的。他脾氣不好,要惹你不高興的,你該收拾就收拾,別慣著他委屈了自己。”鄒茵聽得只是臉紅應嗯。
這會兒見他煎得專注,鄒茵就走進去,從后面環住他的腰,說:“陳張寶,我想多喝點湯。”
聲線嚶嚀,有剛睡醒的憨軟。陳勤森猛地被她這樣暖熱一環,差點鍋鏟都鏟岔了。他就對她好脾氣道:“知道啊,等下我的再倒一點給你。”
叫她“別亂摸,等下唧吧摸硬了,煎不好你又不吃。”
鄒茵偏越發地抱緊著,嗅他身上熟悉的好聞氣息。下午在駱希鵬房里時她尚未醒來,朦朧只覺得嗓子發渴,無意識地想解衣扣,后來鄭元城開車帶她出去,在岔路口聽他和陳勤森的一番對話,鄒茵才憤怒和后怕起來。
鄒茵貼著陳勤森的紋身說:“陳張寶,我要你抱抱我。”
陳勤森扭頭,看到她目中漣漣的樣子,就曉得這女人又討起寵來了。吵架的時候心冷又驕傲,幾句話能把人氣死;柔軟賣乖時又跟只嬌貓一樣讓人沒有辦法。
左右牛肉已煎得差不多,他就熄了火說:“乖了,我抱你吃面。”
微瘸著轉過身,一手托住盤子,一手兜起鄒茵的腰屁股,把她往餐廳里攬。
面條下得軟硬適中,味道還是很不錯的。鄒茵先還是倚在陳勤森腿上,叫陳勤森吹湯喂她,后來她就自己坐到一旁,必然也是餓了,一口氣吃掉了大半碗。
吃完九點鐘末了,陳勤森在外面洗碗拖地,鄒茵就在他臥室里給兩個人鋪床。他大抵也只是把這里當個落腳點,鄒茵五月搬走的,到現在都十月了他還鋪著涼席。新買的床上用品鐘點工阿姨給洗了,放在一旁他也沒拿來鋪上。鄒茵從次臥拿了個枕頭,等到陳勤森收拾完進來,原本清肅的大床就已經是一對溫馨的雙人枕了。
十月末了的天氣,雖然白天放晴,夜里還是透著涼意。兩個人在薄被下貼緊著,鄒茵把腳夾在陳勤森的腿彎里,心有余悸地說:“今天要是真出了事,你會怎么把我怎么辦?”
陳勤森答她:“真出了事,老子就找空滅了他們。”眉眼之間陰鷙,幾許煞氣不遮掩。
鄒茵就捂住他說:“不要你干違-法的事。還好駱先生也不是那樣的人。”
她的手繾著香,有女人的家就是不一樣。陳勤森兜著她藕一樣的胳膊,吃醋地俯下去:“管他是怎樣,你就只能是我陳勤森的女人。”
兩個人抱在被子下親嘴,陳勤森攻勢太熾烈,箍得鄒茵就像只鵝一樣仰起身子。好一會兒了陳勤森才松開她,喘息著問:“要不搬回來一起住?把工作辭了,給你買只貓和狗,我養你啊。”
像個霸道總裁似的柔情,叫人陌生,又一點點心動。
鄒茵凝著他英俊的臉龐,嘟喃著答他:“不要,我喜歡上班的。搬回來,以后和你吵架了就沒有地方去。”
陳勤森聽得好笑又好惱,撥開她柔亂的碎發:“可惡,忽然這么膩歪我,把老子寵的跟尊神。下次再吵架,鄒糖糖,你就是想把我弄死!”
自從知道是他不育后,鄒茵心頭關于自己不孕的郁滯,似乎就無意間輕解了。不再像之前一樣,一想到跟他和好、跟他親昵,就糾結起自己的不會懷。
而陳勤森,在得知他不育后,也不會再像從前一樣對她蠻橫不講理,一言不合就是把她壓倒在床上,做到她沒力氣、講不出話。
夜深了,他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微涼,鄒茵輕輕撓著他的肱二頭肌,體恤地說:“陳勤森,你上次在哪個醫院查的,要不要再去檢查一次?真的確定是你不育?”
陳勤森眼睛里微光一閃,應道:“問這干嘛?”大概深怕她不好哄,又道:“在g市啊,怕得了臟-病碰見熟人丟臉,特地瞞著人去的。檢查那個很傷自尊,你忍心老子再去受一次折磨?”
鄒茵也知道他們男人去,是得拿個杯子在小黑屋里擼-管的。聽了又不忍心,就環住他脖子說:“我不介意你不育,以后結婚了,我們還可以做試管。”
陳勤森劍眉微挑,復才默默地松一口氣。胸膛被她蠕得軟茸茸的,他便就勢啃住鄒茵的耳垂去解她扣子:“以后的事以后再說,你現在都不愿跟老子回村里見人,談個**-毛的結婚。”
鄒茵攮他:“她們都說我離不開你,我不想這么快就跟你和好,要被人笑話。”
陳勤森聽了就得意笑:“你本來就離不了我。”怕被她打,又忙喑啞地道一句:“老子也離不了你……艿長這么大,軟得像面團。”
聲音驀然低下來,鄒茵被他蹭得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只是抱著他的頭輕輕喘息。陳勤森偏就是忍著不肯給她,后來兩個人到底也是乏了,不知道多會就相擁著睡過去。
一夜到天明,這一晚睡得無比貼心,醒來鄒茵的臉還兜在陳勤森的頸窩里。本來昨天陳勤森幫她請了兩天的假,但一覺睡醒精力恢復,鄒茵又想回去上班了。
曉得這女人她就愛職場日新月異,陳勤森也不攔她。兩個人七點鐘醒來洗漱好,陳勤森陪她回她租的那邊換了套衣服,又在樓下街邊的店里用了早點,他就開車把她送到了公司樓下。
九點鐘上班,正好八點四十五過,時間還算早。
晨曦照著車玻璃,微風中夾帶著沿海的清新,陳勤森松開方向盤,抓過鄒茵的手捻了捻:“幾點下班,我過來接你。”嗓子低醇,反正是柔情。
過過往往的都是同一座大樓的熟臉,鄒茵答他說:“不開會就五點半,你別來早了。”瞅著人散了點,推開門要下去。
陳勤森就應好,又把她的裙子往屁股下扯了扯,多蓋住點肉,伸手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