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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咳咳……你……”陳憶容拼命用手錘他的前胸,可面前的人紋絲不動,一手抓住她雙臂高舉按在巖石上,另一只手拿著雙生果堵住她的嘴,她咬緊牙關(guān)還是被撬開一絲縫隙。
他的身體越靠越近,已經(jīng)快要貼到她身上了……
冰冷的風(fēng)雪氣息席卷全身,她快要不能呼吸了,不由張大嘴。
雙生果似乎有靈性,化作一道綠光進(jìn)入到陳憶容體內(nèi),瞬間熱流涌入四肢,再到肺腑,最后流轉(zhuǎn)全身。
沈驚問這才放開她。
陳憶容單手扶住假山,半彎腰拼命錘自己胸口。
她頭發(fā)散亂,剛剛在掙扎中代替殺意回彈簪的竹簪被崩斷,眼里醞釀起一陣薄霧,恍惚間記起渣男用雙生果懟上它嘴唇的那處,好像正是他剛剛碰到的那部分。
可惡,那他們豈不是……
陳憶容要殺了他。
作者有話說:
陳憶容:今天,我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沈驚問:不許給別的男人吃。
第21章
◎【發(fā)簪】初問◎
沈驚問最終補償了陳憶容一支木質(zhì)發(fā)簪,明明是木頭質(zhì)地玉如般寒涼,沒有華麗雕刻,沒有珍寶點綴。淡褐色筆直的簪身淺淺地刻上一個簡單的流云紋。
卻讓陳憶容喜歡得緊。
“還算你有良心。”陳憶容咬牙切齒地給自己攏了攏頭發(fā),又恢復(fù)成一個高高的發(fā)髻。
她拿回天鏡照自己,越看越喜歡,嘴角不自覺咧開,語調(diào)輕快:“這簪子真不錯,有名字嗎?”
沈驚問已走遠(yuǎn),陳憶容跺了一腳快步跟上,又問了一次。
“初聞?!彼淅渌ο聝蓚€字。
“初聞。”陳憶容默念一遍,露出鄙夷地神情,誰取個這么羞人的名字,聽上去跟初吻差不多。
不過無所謂,反正別人也不知道,因為它就是個普通的【發(fā)簪】。
一路走回天虛山落腳的院子,陳憶容問:“你覺得挖靈根的和風(fēng)雪門有沒有關(guān)系?!?
沈驚問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陳憶容摸摸下巴,“我覺得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風(fēng)雪門就是幕后主使,另一種是他們想借用別人的名義來害我?!?
沈驚問見她毫無恐懼警惕之心,淡淡說:“或許還有一種可能,他們背后有更大的靠山?!?
陳憶容終于露出驚異:“你不會說是天虛山在幫他們吧?!睅熥鹉銢]病吧,給自己宗門潑臟水。
也不怪陳憶容如此想,仙門中能超越風(fēng)雪門的勢力只有天虛山。
“你別忘了,還有魔修?!鄙蝮@問有時候覺得自己徒弟非常聰慧,有時候又覺得她十分……遲鈍。
“但是魔修不是早就被我?guī)熥鸫蚺肯铝?,現(xiàn)在不過是茍延殘喘,就算那天有人潛入風(fēng)雪門不是也很快被抓出來了?!鄙蝮@問你別嚇我,我一直覺得我任務(wù)的難點在于找男主,不在于統(tǒng)一天下。
“百年過去了,誰知道魔道如今又是什么光景?!鄙蝮@問遙望遠(yuǎn)方,目光落在城墻之外。
“不會的,我相信師尊?!蹦銜龅降陌?,快肯定的告訴我,快!
沈驚問看陳憶容信心十足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不是,你這口氣嘆得我很慌啊。
“哎……”陳憶容伸出手想去拍前面的沈驚問,突然被叫了名字。
“陳憶容?!?
陳憶容舉目四望,看見在轉(zhuǎn)角處的沉雁雁,順嘴就喊了句:“師娘……”
毫無意外地收獲了沈驚問一個隱晦的刀眼,沉雁雁羞紅的臉和幾個路人疑惑的目光。
沉雁雁小跑過來趕緊把陳憶容拉到一旁,一只手輕貼她的嘴唇,小聲急切道:“別……叫我雁雁吧。”
陳憶容心想,怎么一個兩個都喜歡堵我的嘴。
陳憶容等她放下手,叫了聲“雁雁。”
沉雁雁神色這才恢復(fù)如初,又是一朵肆意開放的粉色【水仙花】,她拉住陳憶容的手不好意思地問道:“沈掌門……就是你師尊,這次來嗎?”
他來了,而且就在我們旁邊。
陳憶容撒謊道:“沒,晏長老來了。”
沈驚問根本不想聽,提步就要走。
“師弟。”人沒停,“聞靜!”陳憶容幾乎是吼了,“等我一下。”
她還沒問完魔道的事情呢。
沈驚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兩道好看的眉毛略微擰在一起,不過到底是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