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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陳憶容直接晉級。”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在感嘆:運氣真好,最菜的人拿到了最好的簽。
后面更離譜,第二輪的時候陳憶容又拿到了空簽。
全場震驚,她的運氣未免也太逆天。
一名身穿金甲的劍修當場大吵大鬧有詐,被長老冷喝道:“金翎你放肆,令牌乃掌門親手制作,你這是在懷疑掌門?”
陳憶容暗中觀察,原來這個穿著千金難求的金綃甲,劍柄上墜著極品聚靈玉的男人叫金翎,記憶中好像是有這么一個人。傳聞是某隱士大家族的嫡系子孫,衣食住行無一不精細將就,非豪宅不住,非仙果不食。他愣是用錢撬開天虛山的大門,專門辟了一塊福地給他作為居所,還豪擲千金修葺成與他家一模一樣。
看他渾身上下都打著【極品】、【好東西】、【超貴的】的標簽,誰能想到腦袋上頂著【葛朗臺】三個大字。
或許是她眼光太奇怪,金翎轉過頭對她冷一聲:“卑鄙小人。”
她一頭霧水,倒是旁邊的【卷王】開口了,他聲音懶洋洋的:“小氣鬼金翎,別嫉妒啊。”
“李玉真,你少管閑事。”
【卷王】叫李玉真,觀察他之前的比試,是個強勁的對手。
卷王真不是白叫的。
“肅靜,下一輪開始。”
她靜靜站在一旁,最后將目光鎖定在李玉真和金翎中,這兩人必定是最后的對手。
在比賽之前她就利用系統測試過,大概率能夠識別出空簽,方便她隱藏實力,再不然也可以挑選對手保留最大的實力。
很快,第二輪的結果出來了。
“李玉真,晉級。”
“金翎,晉級。”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歡呼聲,“李師兄”,“金少主”的名字環繞在耳邊,搞得跟追星現場似的,嗡嗡嗡吵得她頭疼。
“陳憶容,我等下不會對你留情,你好自為之。”金翎過來放狠話,她連個眼神都欠奉。
他不知道干架前放狠話的人通常會翻車嗎?
李玉真過來小聲說了句:“他與秦璐有舊。”
她恍然大悟,又是一個拜倒在【白蓮花】下的蠢貨。
正式到陳憶容上場時,臺下一片嘲弄。
有嫉妒的,“她也能進前三,真是祖墳冒青煙了,我都能把她打趴下。”
有理智分析的,“冠軍應該不是金翎就是李玉真。”
有純粹看熱鬧的,“真是沒想到,之前聽說她對掌門推崇備至,要是落選不得傷心死。”
一直咬牙切齒的王師兄聽到后也深以為然,陳憶容哪怕運氣再逆天,中了毒她決賽必定會輸。
這一切陳憶容都充耳不聞,拿出寶劍初靈,雙指并作一處,指尖貼著劍身一路劃過,似撫摸孩子般。整個人氣勢隨著指尖節節攀升,眼神從呆滯變作犀利。
臺下的人仿佛重新認識了她一般,呆呆張開嘴卻不做聲。
長老一聲令下,她迅速向金翎刺去,鋒芒逼人令他臉色大變,收起之前的輕佻,露出凝重。
可惜她早就看出【葛朗臺】的弱點,專門刺向他的聚靈玉。
在前面兩次比賽中她觀察金翎都下意識保護這枚玉佩,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如何對付金翎。
金翎目眥欲裂,極品聚靈玉天下間只得一枚,放在劍上會加速人與劍的契合度,甚至會孕育出劍靈。他此生唯修一把劍,為了孕育出劍靈不惜花費巨額才得到這枚玉佩,果斷選擇收回劍勢救玉,露出破綻。
她怎么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找準空擋一腳踢在金翎胸口,他被打倒在地,不等起來劍尖已到他的咽喉。
太快了,她的劍快到金翎只能看見殘影。
他一手撐在地上,一手護著聚靈玉,不甘心地說了句:“我認輸。”
全場嘩然,大部分人都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臺下的王師兄臉色更是面布陰云,他才意識到所有人被陳憶容給耍了。昨晚把晏翠引到黑牢之人肯定是她!
“陳憶容勝,下一場對李玉真。”
李玉真曾聽聞陳憶容為人孤傲不善言辭,今日一見倒是名不副實,挺……接地氣的,居然能想到用這種方法打敗金翎。
金翎靠過來陰陽怪氣:“你一直在旁養精蓄銳,不像我早已經筋疲力盡,難怪能打贏我。”
她才懶得理會他的狗言狗語,專心將自己的狀態調整至巔峰。
李玉真看著她平靜無波的雙眸暗自心驚,目光凝重,拿出十二萬分的認真對待接下來的這場比試。
越過金翎時她斜了一眼:“你不行就你不行,別老說你藥沒停。”
“你……卑鄙小人,若不是你要打碎我的玉……”
陳憶容淡淡道:“你先治病。”快去把你眼疾治一治。
沒人再理會金翎,因為臺上的兩人速度太快了,短短數息的時間竟然已經過了百招。
李玉真的實力毋庸置疑,是天虛山公認的第一天才,天賦令人羨艷。
如果陳憶容打贏金翎只是讓人驚嘆一二,那么能在李玉真全力下還能分庭抗禮,就只能用恐怖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