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玄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心中警鈴大作,但還未等她反應,冰冷的觸感就透過肌膚,直刺經脈。
“阿盞,你空有四十萬年的氣運,卻無防人之心,實戰經驗并無多少長進。”君墨雪五指合攏,
冰冷的觸感緊貼皮膚,封印的力量瞬間透入四肢百骸,將靈力徹底壓制。
雙膝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月穎盞咬緊下唇,倔強地昂起頭,卻見君墨雪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
“今夜,與我成親。”
月穎盞五雷轟頂:“你瘋了?你懂不懂成親是什么意思?”
君墨雪貼近月穎盞,微微低頭,嘴唇輕觸她的臉頰:“等成親了,我們就徹底分不開了。”
***
安洛山,不知何時建起的院落木屋內。
紅,觸目驚心的紅。
月穎盞看著滿屋子的喜慶氣笑了。
也不知道君墨雪從哪里弄來了龍鳳喜燭、大紅“囍”字、合巹酒器等成親器物,真的煞有其事的拜堂成親起來。
就連月穎盞身上,也被套上了一襲繁復累贅的嫁衣。
正紅色,金線繡著鸞鳳和鳴的圖樣,華美,但是月穎盞的手腕還被鎖仙繩捆綁著,看著略顯滑稽。
沒有賓客,沒有喜樂,只有跳躍的燭火,和一個已然成魔的“新郎”。
“師尊,您不覺得這有些……不合規矩嗎?”月穎盞看著這一切,簡直覺得胡鬧。
君墨雪同樣換上了一身大紅的袍服,紅得暗沉。
他原本是個如仙般澄澈的人,但也不知道今天受了什么刺激,整個人陰郁的很,襯著他反倒顯得愈發妖異詭譎。
“你不必再叫我師尊,前幾日,你不是已經同我斷了師徒關系?”君墨雪眉梢一挑,唇邊漾開一抹極淡的冷笑。
這話一出才讓月穎盞想起來,她好像是說過自己氣運已比君墨雪高處不少,他沒資格教自己了。
大意了……這還真是自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禮成。”
君墨雪吐出兩個字,沒有任何儀式。
月穎盞再次被君墨雪的做派驚得瞪大雙眼。
對嗎?
這就禮成了?
提高效率也不是這么提的啊。
木屋內死寂一片,只有喜燭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
君墨雪緩緩朝月穎盞走來,腳步落在木地板上,踩出沉悶的聲音。
“師尊。”月穎盞嘗試說些什么來杜絕接下來事情的發生。
“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師尊。”君墨雪嘴角的弧度分毫未變,聲音里聽不出半分情緒。
冰冷的指尖,挑向月穎盞下頜。
嘴唇微微靠近。
月穎盞將頭一甩,避開君墨雪的靠近。
“您做這些,不應該詢問我的意愿嗎?”
她將腦袋倔強地偏向一邊,胸口因壓抑的怒氣而微微起伏:“您現在做的這一切,讓我都很不高興!”
君墨雪將手放下,眼眸幽深。
月穎盞繼續表示著抗議,眼神中有著一絲不肯認輸的倔強:“雖然你向來是仙尊,先前又是我師尊,但所作所為涉及到我,那便應該詢問我的意愿,做或不做,愿不愿意,都應當由我這位當事人決定,而不是像這樣強行的、強迫的,操控我完成!”
“不然我同傀儡有何區別?”
她自認為自己這番說辭毫無問題,君墨雪不論怎樣都貴為仙尊,又在玄天界處事,不是鄉野莽夫胡攪蠻纏之人,對于對方最基本的人格尊嚴應當還是會尊重的。
她還是抱著這樣的期盼與僥幸心理。
君墨雪面無表情地聽著,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直到月穎盞說完,他才開口道:“那你愿意同我在一起,同我共度未來嗎?”
月穎盞感覺自己被嗆住了,愣了片刻后才答道:“不愿意。”
君墨雪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語氣平穩而堅定:“既然這樣,那便沒什么好商量的。”
“我想過放你離開,但后來發現這太難熬了,我做不到。”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只要能陪在我身邊。”
下頜再度被挑起,月穎盞只感覺一片柔軟觸到自己唇瓣上。